『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28
张启灵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道：“力道控制好了。”
“控制好了还能成这样？！”齐铁嘴越看越气，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力气有多大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两根手指，石碑都能戳出洞来，你往我家阿砚脖子上搓？你怎么不往自己脖子上掐？”
张启灵无言以对。
张千军万马忍不住替族长说话：“八爷，族长只是——”
“你闭嘴！”齐铁嘴一指张千军万马，“你们张家没一个好东西。”
张千军万马往后缩了缩。
齐铁嘴一阵胸闷，这群狼崽子都太嚣张了，必须得有人治治他们。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冲上前去，一边走一边故意炮轰张启灵：“你甭给我装哑巴！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当我不知道？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你必须——”
他越说越激动，就在众人看不见的视野死角，左脚绊右脚，张启灵下意识伸手去扶，手刚碰到齐铁嘴的胳膊，齐铁嘴整个人立刻往后一仰，像被拍飞了似的，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老腰啊！”
张启灵：“？？？”
“爷爷！”齐砚脸色一变，快步上前去扶他。
齐羽几乎是同时站起来。
老九门所有人一个个都坐直了身体，紧接着听到齐铁嘴委屈又中气十足地告状，又宽心地齐齐坐回了椅子里看好戏。
“阿砚，他打我啊，他推我！”
“我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他也不能动手啊！”
张启灵抿唇：“我没有推他。”
“你没有？你没有我能躺地上？我还能自己摔自己不成？”
张启灵点头。
齐羽也赶紧上前，刚要伸手，齐铁嘴偷偷朝他眨了眨眼。
他的手停在半空，随即秒懂。
“阿砚！”齐铁嘴一把抓住孙子的手，眼圈说红就红，“爷爷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也不反对你找男人，你找几个都行，爷爷只要你开心。”
他顿了顿，声音悲切：“但是他们不能因为我拦着不让你吃亏，就打我啊。”
齐砚：“……”
他当然知道他爷爷是装的，但他爷爷往那一趟，一句“爷爷只要你开心”拿捏他绰绰有余。
齐羽沉痛自责：“阿砚，爸知道你不容易，爸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爸看不惯他们，不是因为他们不好，是心疼你，怕你过得不好，你要是觉得为难，爸和你爷爷以后都不说了，不给你添麻烦……”
陈皮咧嘴喝彩，后面一群老九门众人看得津津有味。
霍锦惜笑吟吟：“二爷，你们还收不收人？”
二月红含笑摇头：“八爷天赋异禀，红某不敢误人子弟。”
“茶艺世家。”解九由衷赞叹，“九门第一茶艺世家。”
齐铁嘴见孙子不说话，躺在地上，又适时哼哼了两声，“哎呦～”
张启灵绕着齐铁嘴转了两圈，观察他是否真的是受伤了，然后看着齐砚，低声道：“真的不是我。”
“哈哈哈小哥急得都转圈了。”胖子拍腿大笑。
“你还狡辩！”齐铁嘴控诉，“就因为你喜欢我家阿砚，我不同意，你就对我动手，这么多人看着，你敢不承认？”
张启灵平生第一次生出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吳邪看得目瞪口呆，戳了戳解雨臣，“我们要不要说几句啊。”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聪明人不蹚浑水。
齐砚深吸一口气，看看地上碰瓷的爷爷，又看看浑身上下写满“冤枉”的张启灵。
他先把人扶起来，“爷爷，你先起来，地上凉。”
“他打的——”
“好好好，他打的，您说的对，以后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乖孙儿。”齐铁嘴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斜睨了张启灵一眼，大度地说：“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
张启灵：“……”
齐砚扶着齐铁嘴坐回去，张启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有打他。”
齐砚没回头，反手勾了勾他的手指，意思是我知道。
张启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张海杏看得真切，眼角抽了抽，“……这就不委屈了？”
张海盐啧啧摇头，“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八爷，连族长都吃瘪了。”
“早就得罪彻底了。”张海客看着几人，道。
〖就见张启灵伸手递过来一件东西。
齐砚拿在手里愣了一下，是长命锁。
他心跳骤然加快，几乎怀疑张启灵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抬眸对上那双黑沉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端倪，他笑了下，“小孩子才戴这东西，我都多大了。”
张启灵绕过他，给他系在脖子上，“不许摘。”
“这么霸道。”齐砚笑着说：“这算是给我的定情信物？”
张启灵微微别过头，耳根泛起一抹薄红。
黑瞎子冲完澡出来，拿毛巾随意擦了两把头发，“哑巴，故意的吧。”
张启灵淡淡扫了他一眼，提步往外走，黑瞎子舌尖抵了抵上颚，回头对齐砚暧昧道：“回来咱们再玩得尽兴。”
齐砚淡笑不语，一道凌厉的刀锋闪过，黑瞎子迅速翻身躲避，张启灵冷冷地收刀回鞘。
黑瞎子控诉：“不管管？”〗
长命锁，锁长命。
齐铁嘴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是个好东西，有心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知道给阿砚求个平安，算他还有点良心。”
吳老狗抱着三寸钉，笑呵呵道：“您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方才还躺地上骂人呢，这会儿就夸上了。”
齐铁嘴哼了一声：“一码归一码，给阿砚戴长命锁是好意，我领情，但惦记我孙子是另一回事，这两件事矛盾吗？”
“不矛盾。”半截李道：“就是有点难伺候。”
吳邪问出了光幕上齐砚最担心的事：“小哥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黑瞎子摇头：“要是哑巴看出来了，不会是这个反应。”
“但那可是长命锁。”胖子挠了挠头：“求这东西，总得有个由头吧？无缘无故的，小哥什么时候搞过这种仪式感？”
张海客也道：“但族长要是真看出来了，就不会只送长命锁。”
张海杏点了点头。
“但是，”霍锦惜若有所思：“每天同床共枕，身体不对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解九赞同：“三娘说的对，平时伪装得再好，但床笫之间，体力不支，气息不稳，很难瞒得住。”
解雨臣沉吟：“未必知道全部，但隐约察觉不对是有可能的。”
“怎么说？”霍秀秀问。
“直觉。”解雨臣看着光幕，“张启灵的直觉一向很准，就算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问题，至少能感觉到阿砚的状态不对劲，送长命锁，也许是他潜意识里的担忧。”
这番分析一出，众人皆默。
张海盐撇了撇嘴：“早晚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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