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89
解雨臣也看过来，笑道：“小齐弟弟，好久不见。”
齐砚嘴角一弯，冲他眨了眨眼：“小花妹——”
还没说完，感觉眼前一黑，齐铁嘴一把捂住齐砚的眼睛，把他整个人往身后一拽。
“不许看！”齐铁嘴义正言辞，“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羽侧身挡在齐砚面前，“对，他心术不正。”
解雨臣：“？？？”
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心术不正了？
解九幽幽地转移战火：“老八，刚才吳邪还叫他小齐弟弟呢，你怎么不说？”
齐铁嘴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地剜向吳邪。
吳邪被瞪得后背发凉，“怎、怎么了？”
“你也一样，”齐铁嘴指着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吳邪：“？？？”
他刚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不到五分钟，怎么他又不是好东西了？
“老八，你这是干什么？”吳老狗看不下去了，机会千载难逢，“孩子们十几年没见，说两句话怎么了？”
齐铁嘴依然保持着护崽的姿势，警惕地扫视着在场每一个打他家宝贝孙子主意的人，他冷笑：“你想的是仅仅说两句话么？”
吳老狗被戳中心思，摸了摸鼻子，假装若无其事的撸狗。
齐砚微微眯了眯眼，聪明人不需要太多线索，他爷爷和他爹莫名其妙遮遮掩掩的态度，很耐人寻味。
他选择装傻。
半截李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冒出一句：“吳邪，你不是一直惦记着你那个小花妹妹吗？现在人在这儿了，你不去打个招呼？”
吳邪一愣，看向对面那个身姿挺拔的青年，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小花？那个我小时候一起玩的小花？”
解雨臣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嗯，是我。”
吳邪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可是，”他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小花不是女的吗？”
“你变——”
解雨臣脸上的微笑快要维持不住了。
一边的吳老狗立马眼疾手快地捂住吳邪的嘴，飞速说道，“他不是女的，他从来都不是女的，他只是小时候长得秀气穿了几次裙子，没有变性，没有变性，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再说下去解家小子就要动手了。”
霍秀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吳邪哥哥，”她歪着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好可爱啊。”
吳邪看她，认出了这张脸，虽然比记忆里长大了许多，但那种熟悉感不会错。
“秀秀？”
“嗯，是我。”霍秀秀笑着点了点头。
黑瞎子站在张启灵旁边，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他仰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空间：“我说，这么大阵仗，哪位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是，”胖子附和道，“胖爷我正搁鲁王宫里摸明器呢，一转眼就到这儿来了，连个过渡都没有，好歹给个过场动画啊。”
张启山轻咳一声，站出来主持大局，“诸位稍安勿躁，事情是这样的……”
他趁光幕黑屏的时间，将观影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发生的大事简单交代了一遍。
吳邪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们刚才在看我们的未来？”
“对。”霍锦惜点头。
“看到了什么？”
“很多。”霍锦惜的语气意味深长，“至于现在……”
“至于现在，我们在看你们十年后的一个……嗯……日常片段。”二月红立马截住她的话，生怕她语出惊人。
他用了“日常片段”这个词，实在是因为他找不出更体面的形容词了。
但他虽然堵住了嘴，却堵不住其他人似有若无的打量的眼神。
霍秀秀凑到离她最近的齐砚旁边，小声说：“小齐哥哥，你觉不觉得他们怪怪的？”
齐砚低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怪。”
“发生了什么？”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齐铁嘴挡在齐砚面前，张开双臂，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谁都不许说！”
“我们又没打算说什么。”陈皮无辜地耸耸肩。
就在此时，光幕亮了。
〖窗帘没拉严，一道晨光切进来，落在满地的狼藉上。
齐砚翻身平躺，这个动作牵动了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眉头微微蹙了下。
“醒了？“吳邪餍足又柔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齐砚抬眼看去，吳邪靠坐在床头，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搁着，正低头看着自己。
他没穿衣服，被子只搭到腰际，露出上半身，肩膀和胸口有好几道抓痕，喉结旁边有一道格外深的牙印。
齐砚的视线在那停了一瞬。
“几点了？”他开口，嗓子干涩得厉害。
“九点二十，”吳邪说着，伸手从床头柜上端过一杯水，自己先含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才递过来，“小花来叫过一次了。”
齐砚撑着床面想坐起来，手掌刚用力，腰腹间一阵酸软，动作顿了顿，吳邪另一只手立刻伸过来，给他轻轻揉着腰。〗
画面一出来，整个空间陷入一种心照不宣的寂静，老一辈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那几个人之间来回扫射。
在场的全是成年人，昨夜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吳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天灵盖，连耳朵尖都像是要滴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
他把自己发小给睡了。
他、把、自、己、发、小、给、睡、了。
“我操！小吳同志，”胖子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敬仰的目光重新打量着吳邪，“胖爷我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你，在鲁王宫看你怂得跟个鹌鹑似的，以为你就是个老实孩子，结果你把齐家的小八爷给办了。”
“那不是真的，不对，那是真的，但那是十年后——”
吳邪感觉自己快原地升天了，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还没干呢！不对，我干了，但不是现在的我干的——”
“行了别说了，”胖子拍拍他的肩膀，“越描越黑。”
吳邪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社死过，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鲁王宫那个血尸把他抓回去。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齐砚，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点同病相怜的慌乱。
那人脸上的确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但也只是一瞬。
四目相对，吳邪觉得对方在审视自己。
齐砚确实在审视他。
他对这个小时候的玩伴印象不差，但也仅限于此，对吳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至少不是那种想法。
但眼前这个红着脸、手足无措、说话都劈叉又傻气的青年……
未来的自己，品味这么……特别的吗？
齐砚的理性告诉他，说明未来的自己对吳邪有足够的信任和感情，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再次看向吳邪。
齐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个反应让吳邪更加绝望了，他不知道齐砚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但他直觉肯定不是“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意思。
解雨臣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目光落到齐砚和吳邪身上，小时候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吳邪拉着他的手说“小花妹妹你等我长大我娶你”。
齐砚在一旁抢着说“小花妹妹我也要娶你”，两个男孩子为了谁能娶他差点打起来。
如今，十几年过去，那两个都说要娶他的哥哥和弟弟……上了床。
解雨臣的嘴角抽了抽，自己是不是应该发表一下感想，但他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恭喜二位，贺喜二位，祝百年好合”吧？
“小花哥哥，”霍秀秀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飘，“他俩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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