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88
〖吳邪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齐砚的额头。
“阿砚,我爱你。”
……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齿尖擦过耳根边缘,轻轻咬下去。
齐砚一声低喘没压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吳邪哥哥……”
吳邪被这一声叫得彻底收不住了……
……意乱情迷之际,吳邪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刚勾住裤腰边缘。
“等等。”齐砚声音暗哑,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东西。”
吳邪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退开半步,伸手去够搭在架子上的外套。
就见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个小方盒和一小瓶液体。
齐砚看看他手里的那盒安全套,又看看吳邪。
吳邪被他看得耳根烧起来。
“下午去超市买菜,顺带买的。“他咳了一声,声音不太自然,“结、结账的时候在收银台旁边摆着,就、就拿了。”
……“准备得挺充分。”
吳邪脸上挂不住,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齐砚笑了一声,他把吳邪重新拽了过来,盒子塞进他手里,贴着他的耳朵说:“买了就别浪费。”〗
老九门几个人盯着光幕上吳邪手里的那两个小方盒和一小瓶液体,脑子里转了七八个弯,愣是没想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
“那是什么?”半截李眯了眯眼问道。
吳老狗也没看明白,但看吳邪那心虚的表情,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不知道,”他却说道,“但肯定是好东西。”
“不是……”解连环捂着脸,他实在没想到有一天要在一群长辈面前解释这种东西,“那是……那个是……”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黑背老六急得不行,他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看懂了,结果又出现了不认识的东西,求知欲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解连环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对面的陈文锦和霍玲,两个姑娘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瞟了眼齐羽,眼一闭心一横,“那是……那是安全套和润滑剂。”
霍锦惜直觉这东西的功能不简单,于是她侧过头,不耻下问:“连环,仔细说说。”
解连环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
老一辈那边听了个半懂不懂,但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方式。
半截李琢磨了一下,恍然:“哦,我明白了,就是鱼鳔嘛。”
吳三省点头:“说白了,就是防止——”
“我知道,”齐铁嘴猛地站起来,“我虽然时代老了,但我不是古人,别给我解释了!”
张启山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压压惊,发现杯子早就空了,只好又放下。
陈皮啧了一声:“就是鱼鳔和脂膏嘛,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换个洋气名字你们就不认识了?整得跟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黑背老六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学到了新知识”的满足感。
半截李说道:“吳家小子倒是想得周到,买菜的功夫就把东西备齐了,是个会办事儿的,男人嘛,就该这样,不打无准备之仗。”
齐铁嘴表情狰狞,“他下午就买了!他这是蓄谋已久!狼子野心!”
“这叫有备无患!”吳老狗不赞同:“都到这一步了难道让俩孩子用手解决?老八你讲不讲道理!”
齐铁嘴一口气差点背过去:“你你你,你居然说我不讲道理!?”
陈皮又开口了,这回难得正经:“齐老八,吳邪准备得越充分,就说明他对这事儿越认真,要是随随便便,至于提前半天就去买套吗?”
这话说得连齐铁嘴都愣了一下。
吳老狗感动得不行:“陈皮,还是你会说话。”
陈皮又摸着下巴:“所以我估摸着,今晚不止一次。”
齐铁嘴直接闭过气去,他现在不光想死,他想拉着陈皮一块死。
二月红扶额,他就知道陈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启山按着太阳穴,作为九门之首,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维持秩序。
但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场面属实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
齐羽看着光幕上自家儿子和吳邪在浴室里吻得难舍难分,吳邪的手还扣在齐砚腰上,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他闭上了眼。
儿子长大了,有需求,正常。
儿子会撩人,说明有魅力,正常。
儿子挑的对象是吳邪,吳家的小子,至少知根知底,正常。
齐羽在心里把逻辑理顺了一遍,觉得自己应该能接受。
然后他睁开眼,看到光幕上齐砚微仰着头,吳邪的唇在他颈间、锁骨处流连,手也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去你妈的接受!
吳三省想为侄子喝彩,但在齐羽杀人的目光下不敢造次。
吳老狗凑过来,殷勤道:“老八,想开点,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再说话我就让你没有儿孙。”
“别这样嘛,亲家。”
“亲你祖宗!”
就在这时候,光幕上的画面开始变暗,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模糊地倒映在磨砂玻璃上。
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光幕里传出来。
然后,光幕彻底黑了。
黑背老六若有所思地看着光幕,然后转头对李四地说:“这回是真干了。”
李四地点点头,表情认真:“嗯,真干了。”
“你俩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这种事?”二月红无奈。
光幕仍然黑着,但黑屏的时间越长,众人脑子里的画面就越丰富。
解九试图用理性压制旖旎气氛:“按照常理推断,这种情况下,光幕可能要黑到明天早上。”
就在这时,空间里突然光芒大作。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过去,等光芒散尽,空地上凭空多出了几个人影。
“我操!胖爷的腰!”
“小吳同志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
“这……这是哪儿?”吳邪从胖子身上爬起来,环顾四周,看到了一大群盯着他们看的陌生人。
不对,不是陌生人。
他认出了其中几张脸,但有些不太确定,年轻多了。
“老爸?二叔?三叔?”吳邪愣了一下,“你们怎么……这是什么地方?”
吳老狗激动地走了过来,满脸慈爱地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年:“小邪,我是爷爷。”
吳邪被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胳膊:“我不认识你。”
“几位,”张启山看向吳邪一行人,“你们进来之前,在什么地方?”
吳邪虽然茫然,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们几个是在鲁王宫的……”
话说到这,所有人已经了然。
解雨臣站在一旁,皱着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小……小花?”解连环迟疑地问。
解雨臣没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站着,看似不动,实则在微微颤动,他已经十九年没见过他的小叔,也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了。
“族长。”张启山复杂地开口。
张起灵的目光转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胖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什么情况?认亲大会?”
而另一边,齐砚一袭长衫,头发有些微乱,像是刚午睡醒来就被拽过来的,但眼睛里已经没了困意,冷静地环视着整个空间。
齐铁嘴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什么安全套什么生米熟饭全都抛到了脑后:“我的乖孙啊!”
观影看了那么久未来的画面,知道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知道他一个人扛着齐家的担子,在汪家的追杀下九死一生,知道他最终赢了,把汪家彻底埋葬在了那片山野里。
那些画面,齐铁嘴全都看在眼里。
如今,他完好无损的、还没有经历过那些血雨腥风的孙子,就这么站在他面前。
齐铁嘴什么也顾不上了,他踉踉跄跄地冲过去,想一把将齐砚抱进怀里。
却被齐砚蹙眉侧身躲开,齐铁嘴见状,“啊”一声,泪奔了。
“阿砚。”一旁的齐羽开口,声音艰涩,他伸手,想去碰一碰齐砚的肩膀。
齐砚久久地看着他,没有躲,然后他主动上前抱住齐羽,抵在他的肩头,他不清楚目前是什么情况,是没有睡醒的一场梦,还是哪位叔伯布下的幻境,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格外亲切。
“爸。”
齐羽眼眶红红的,哽咽地应了一声。
齐铁嘴在旁边一边着急,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也想抱。
“咳咳咳。”
齐羽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老父亲,退开两步,说:“阿砚,这是你爷爷。”
齐铁嘴疯狂点头,张开胳膊,“抱抱。”
齐砚努力地将印象中的老顽童与这个和自己看起来一般大的年轻人对上号,艰难地走近两步,半晌才开口:“爷爷。”
“哎!”齐铁嘴如愿以偿地抱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子,又哭又笑。
齐砚的手僵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回抱住齐铁嘴:“您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没事,爷爷就是想你了,想你了。”
吳邪完全摸不着头脑,他转头看向旁边,一眼就看见了正在被齐铁嘴抱着的齐砚,想了想,和小时候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
“小齐弟弟?”
齐砚闻言,从齐铁嘴怀里退出来,冲他笑了笑:“吳邪哥哥。”
这称呼一出来,在场的长辈们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刚才光幕里那声带着颤音的“吳邪哥哥”,可还在所有人耳朵里回荡着呢。
吳邪浑然不觉,刚要说什么,就见吳三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甚至带着点揶揄。
吳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三叔你干嘛这么看我?”
“没什么。”吳三省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侄子,三叔以前小看你了。
陈皮点点头,看着他说,“有备无患。”
吳邪一脸懵逼:“什么?”
“别问了别问了,”吳老狗赶紧把他拉开,“他跟你开玩笑呢。”
这时,黑背老六也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看吳邪,又看了看齐砚,再看了看解雨臣,最后目光又回到吳邪身上。
“你准备的挺全。”他真诚地说。
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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