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66
光幕微微一闪，帐篷、沙漠的场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茫的雪色。
【五年前，墨脱。】
空间的吵闹声静了下来。
“墨脱？”齐羽疑惑：“那不是西藏么？”
张启山的表情却有些变了，解九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佛爷，您知道这个地方？”
张启山沉声道：“西部档案馆。”
二月红喃喃：“跟张家有关……”
〖门外飘着大雪，喇嘛庙依山而建，石阶一层层向上穿梭过无数房间。
张海客关上窗户，屋里热气蒸腾，他有些出汗。
看向坐在木桌边翻着经书的人，他转身往两个炭炉里又添了些炭火。
“他们回来了，”他顿了顿：“比预想中要快很多。”
那人应了声，又开始低声咳嗽起来。〗
吳三省一愣，脱口而出：“小邪？”
吳老狗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摇了摇头：“不对，感觉不太像小邪。”
“哪里不像？”李四地问。
解九沉吟道：“眼神，气质都不像。”
半截李道：“九爷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人看着就像肚子里装了一百个心眼子。”
“一个个的都假扮吳邪，”黑背老六纳闷：“吳邪是大众脸吗？”
话音一落，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齐羽身上。
齐羽嘴角抽了抽。
霍锦惜笑道：“六爷这话说得，吳邪那长相要是算大众脸，那全天下的大众脸都得重新定义一遍了。”
二月红目光落回光幕上那个咳嗽不止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那个人是谁？看样子身体不太好。”
张启山摇摇头：“不知道，继续看吧。”
〖“我们不负众望，凯旋归来！”胖子大剌剌地进来，后面还跟着吳邪，张海杏。
张海客不悦地皱眉：“关门。”
……
胖子毫不客气，“张海客，我们刚替你们解决了大麻烦，你最好摆正态度，不然胖爷把你扔进雪堆里清醒清醒。”〗
吳邪跟在胖子身后出来的那一瞬间，吳老狗一合掌：“这才对味了。”
“没错，”二月红点头，“这才是真小邪，一眼就能认出来。”
“张海客？”解九听到胖子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微动，“果然是张家人啊。”
光幕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并肩而立，气质迥异，像照镜子似的，画面看着格外别扭。
霍锦惜问：“不过，这个张海客为什么要整得和小邪一样？”
齐羽扫过那两张脸：“一个是吳邪，一个是张家人，这汪家要是想搞事情，怕是得先弄清楚哪一个是真的吧？”
〖……吳邪扯掉他嘴里塞的破布，薅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冷冷地问：“齐砚在哪？”
……
“那我告诉你，他死了。”
吳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死了。”黑衣人一字一顿，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快感：“你们不知道吧？那小子是块硬骨头，硬得让我们头疼，我们打断他的骨头，断了接，接了再断，就为了让他开口。”
……
“没想到他还能逃出去，但他能跑多远？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在雪山堵住他，一刀捅进他的心脏，你猜他被埋在哪片雪山底下？”
吳邪的手在发抖。
黑衣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尸骨无存，你们找不到了。”〗
光幕上，那个黑衣人还在笑，刺耳的笑声像钝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他每说一句话，齐羽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吳老狗慢慢看向齐铁嘴，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老八。”
“别、别说话。”齐铁嘴整个人都在发抖，语无伦次：“你、你们让我……让我缓缓。”
他们不是没有设想过齐砚的处境，从他被汪家带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个掌握了九门核心机密的当家人落到汪家手里，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们甚至在心里做过最坏的打算，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打断骨头，断了接，接了再断。他们也知道，汪家要撬开一个人的嘴，手段绝不止这些。
“他该多疼啊。”霍锦惜的声音很轻。
“阿砚小时候特别怕疼，”齐羽低声道，“摔一跤都要哄上许久才肯好。”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攥紧的拳头。
吳二白低头看了看，掏出一块帕子，慢慢把他掌心掐出来的血擦掉。
“阿羽，你看见了，他还活着。”
齐羽哽咽：“一刀捅进心脏，雪山那么冷，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吳二白心里不是滋味，他看不得阿羽难过，“他能逃出去，说明他有本事活着，你信他。”
齐羽眼眶泛红，死死咬着牙，“我记住了，汪家。”
黑背老六握紧刀：“真该杀了那些汪家人。”
吳老狗重重点头：“是该杀。”
话音未落，余光一扫，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那个平时八风不动的儿子，此刻正握着齐羽的手，擦人家掌心的血。
他猛地扭头去看齐铁嘴，发现齐铁嘴心神激荡，根本没精力注意这边。
吳老狗咳了两声，朝吳二白那边使了个眼色。
吳二白抬眸看了他一眼，手上纹丝不动。
吳老狗急了。
齐羽却在这时缓过神来，意识到方才的失态，他往旁边错了半步，低声道了句谢，语气恢复了如常。
吳二白没说话，只是将帕子收好，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解九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打了个转，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将其他人的注意力拉回到光幕。
“阿砚的事，恐怕还没完。”
吳老狗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张海客手里的伞大半都撑在齐砚头顶，自己的肩头落满了雪。
齐砚气息很乱，他动了动胳膊，示意自己能走，张海客没松手。
“那个人留了一个多月，汪家人想灭口都没找到机会，你倒好，一刀——”
“吳邪他们不能知道那些。”齐砚打断他：“这也是我们的约定，你别忘了。”
张海客沉默了一瞬，扶着他的手紧了紧。
“你就不该来。”他说。
齐砚没回答。
风雪里，两人的身影沿着石阶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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