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65
等齐铁嘴和吳老狗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一个扶着桌子喘气，一个抱着三寸丁顺毛。
两人隔着半张桌子互相瞪眼。
陈皮看得直摇头，嫌弃：“打半天了，一下都没砸中，真没意思。”
黑背老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八爷准头不行。”
“你们俩闭嘴！”齐铁嘴恼羞成怒。
他旋即又转向张启山，开始哀嚎：“佛爷，您替我做主啊。”
张启山不咸不淡地开口：“老八，阿砚确实也没吃亏。”
“就是，”吳老狗立刻道，“你看你家阿砚那吻技和花样，我家小邪才是吃亏。”
这话听得齐铁嘴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指着吳老狗的鼻子：“合着吳邪强吻，他还吃亏？！”
“你哪来的脸和我说这话？啊？你哪来的脸！”
齐羽赶紧给他爹顺气，一边拍背一边冷冷道：“爹，您消消气，吳家这群人，打从根儿上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吳老狗看见齐羽那张冷脸，暗道坏了，秃噜嘴了，他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二儿子，脸上立马堆起笑，讲和：“贤侄啊……”
齐羽被他这一声贤侄喊得后背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咱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了，何必为了孩子的事伤了和气，是小邪不对，我们家认，我们赔礼道歉。”
齐羽冷笑：“五爷，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那不是话赶话嘛。”吳老狗面不改色。
解连环忍不住，低声问解九：“爹，五爷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解九慢条斯理道：“他那是怕把未来亲家得罪狠了，回头不好收场。”
二月红见状，笑着打圆场：“闹了半天也累了，坐下喝口茶吧。”
齐铁嘴气哼哼地坐下，喝了一口，又瞪了吳老狗一眼。
吳老狗也不恼了，把三寸丁往他面前送了送：“八爷，要不要撸撸狗，去去火？”
三寸丁配合地摇了摇尾巴。
吳三省收到他爹的眼神暗示，犹豫了一下，语气软下来，“齐羽，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看那小子把我侄子吃得死死的，心里不痛快。”
齐羽淡淡道：“你以为我心里痛快？”
半截李啧了一声：“你们两家也别吵了，说真的，吳家这小子确实出乎意料。”
二月红点点头，语气感慨：“不容易，他从前连句喜欢都不敢说，遮遮掩掩的，现在倒是出息了。”
霍锦惜用扇子点了点光幕：“我倒是觉得，阿砚这心理素质是真的好，亲完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能淡定地让人倒水，这要是换了别人，多少会有点不自然吧？”
“不愧是能同时被好几个人围着转的人，这心态，还有这放自如的本事，佩服。”黑背老六由衷地感叹。
齐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并不是很想听他儿子被夸赞这个。
夸他聪明机灵，长得好，夸他本事大，齐羽都能骄傲地应一声“过奖，哪里哪里”。
同时被好几个人围着转，这他娘的是什么值得夸耀的本事吗？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就没一个正经人。
〖“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齐砚慢慢喝了一口：“港城。”
“海外张家？”
“嗯。”
“我就知道，”吳邪咬牙切齿：“张海客那个狗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又骗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当年他信誓旦旦跟我说，查遍了所有线索，让我死了这条心，结果呢？你就在他身边。”
齐砚看着炸毛的吳邪，寻思也不能让张海客背了这口黑锅，他低头轻咳了一声：“是我让他这么说的。”〗
“海外张家……”齐羽最先反应过来：“阿砚这意思是，他被海外张家的人救了？”
他们知道张家，九门之首张启山就是张家人，可海外张家，这是哪一支？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张启山身上。
“佛爷，”齐铁嘴性子急，事关孙子，“您倒是说啊，这海外张家是什么来头？”
“是张家的外家。”张启山道，“海字辈。”
齐羽一愣：“海字辈？”
“张家分本家与外家，”张启山缓缓道，“本家是张家的核心势力，族规严苛，只进行族内通婚，以保证血统纯正，外家则主要负责张家与外界事务的接洽，但接触不到张家核心。”
他顿了顿：“外家的体系庞杂，其中有一支驻扎海外的，在港城、南洋一带。”
解九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启山：“佛爷，既然是同宗，为何我们从未听你提过这一支？”
张启山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
“这是什么意思？”
“张家的祖训。”张启山抬起眼，目光沉静，“山字辈和海字辈，终生不得相见。”
黑背老六不解：“这算哪门子的祖训？”
“祖训有言，山海若相见，必有祸事。”
吳老狗神色正经起来：“海外张家为什么会出手救阿砚？冒险从汪家手里救人，这可不是一般的交情。”
张启山目光落在光幕上齐砚的侧脸上，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就要问阿砚自己了。”他淡淡道。
二月红道：“我有个猜测。”
众人看向他。
“汪家对付张家，目的是长生，百年来，汪家对张家的渗透无所不用其极，张家本家分崩离析，与此脱不了干系。”
“若说海外张家一直在暗中与汪家对抗，并不奇怪。”
霍玲问：“所以，他们救阿砚，是为了对付汪家？”
“也未必全是。”解九摇了摇头：“阿砚能活下来，还在海外张家待了许多年，这说明海外张家的人不仅救了他，还接纳了他，一个外人，能待这么久，绝不是一句对付汪家能解释的。”
齐铁嘴眼眶微红：“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规矩，阿砚他没在汪家待十年，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说完，他又嘟囔起来：“港城那地方又热又潮，也不知道阿砚吃得好不好。”
吳三省闷声说：“八爷，您这操心的。”
“我怎么不能操心？”齐铁嘴道：“港城那帮人做的东西甜得要死，阿砚长大后都不爱吃甜的了。”
吳三省无语：“您连这都知道？”
二月红笑了笑：“八爷这是心疼孙子了。”
齐铁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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