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63
“亲…亲、亲？”齐羽结结巴巴：“谁亲了？”
黑背老六道：“还能有谁，你儿子和解家那小子，嘴都啃上了，差点就滚一块儿去了，阿砚瞧着多机灵一人，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傻乎乎的？”
齐羽彻底凝固了，他转头看向他爹，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他们在开玩笑”的表情。
然而齐铁嘴面如死灰的样子，直接让他心死了。
一旁的解连环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等等，等等！”
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们说的解家的，是我理解的那个小花吗？解、解雨臣？”
他左看右看，没人说话，但老九门所有人的表情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啊！”他抓了抓头发，“夭寿了。”
他也看向自己老爹，发现解九的表情非常淡定。
“爹，”解连环试探地问：“您不反对？”
解九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反对有用吗？”
解连环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老爹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接着便听到狗五爷阴阳怪气地说：“毕竟是小花主动的，勾引下套一条龙。”
解连环：………
敢情是自家理亏啊。
可他对不起好兄弟啊。
“阿羽，这事吧……”解连环腆着脸笑：“依我看，额…这……”
他说不下去了，冲击力太大，他也需要缓缓。
齐羽看着他，冷笑：“你想说什么？还是想说，阿砚和小花年纪相仿，让两人多亲近，相互扶持，路也好走，联手总比单打独斗强？”
解连环脸色一僵，想起之前自己拍着胸脯保证的漂亮话，如今倒好，扶持成了扶腰，路也直接走到床上去了。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番话现在每一个字都在扇自己耳光。
九门二代的其他几个人，此刻的表情也相当值得寻味。
陈文锦表面上稳如泰山，内心上演了一出狗血言情大剧，霸道解少爱上我之齐家少爷别想逃，外加一个吳邪默默守护，最后三个人……
李四地已经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嘴巴张成了O型。
吳三省：“这、这么劲爆吗？！”
霍玲抬头，眼睛里写满了“我的天哪”四个大字。
“所以是三角恋？”她小声问。
霍锦惜语出惊人：“其实也不止三角。”
“什么意思？”齐羽的声音都不稳了。
“就是说，”霍锦惜笑了笑，“围着阿砚转的人，不止这两个。”
齐羽有点呼吸不上来，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吸氧。
他的心态没完全适应成年的儿子，大部分还停留在幼时的小孩上，他现在只觉得，所有人都想从他这个老父亲手中抢走他可爱的宝贝儿子。
吳二白惊呆了，盯着光幕上的齐砚看了半天，这小子有那么好？他咋瞅着哪哪不顺眼。
“还有谁？”齐羽咬牙切齿。
齐铁嘴正要哭诉，终于有人和他同仇敌忾，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但却被霍锦惜笑盈盈地拦住：“有些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看吧，我们剧透太多，就没意思了。”
张启山嘴角的弧度没下来过，他道：“三娘说的对，看光幕，后面都会演出来的。”
〖黎簇脑子一热，问题脱口而出：“徐哥，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啧，”黎簇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煞有介事分析的模样，“按常理说，长得像你这么帅的，要是没谈过女朋友，一般就两种可能。”
“愿闻其详。”齐砚侧过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吳邪抽烟的动作也顿了顿，指尖夹着烟，默默地听着。
“第一，”黎簇伸出食指，“他不行。”
齐砚笑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第二嘛，”黎簇拖长了语调，“他是gay，对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趣。”〗
半截李赞了一声：“这个黎簇可以啊，这嘴是开过光吧？一语中的。”
齐铁嘴道：“中的个屁，他哪里来的破理论就在这胡扯？”
“我觉得他说的对啊，”黑背老六道：“阿砚长得那么好，追他的姑娘能从长沙排到北平去，一个都没成，要么不行，要么不感兴趣，很简单的推理。”
齐铁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憋得不上不下。
陈皮在一旁幽幽开口：“那他不行？”
“你才不行！”齐铁嘴闻言立刻炸了：“我孙子怎么可能不行，他行得很，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哪都行。”
齐羽默默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爹在据理力争他儿子的“行”，这让他觉得很丢人；另一方面，那小孩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而且……
吳二白看他一眼，道：“亲了不代表什么，年轻人一时冲动而已，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光凭这些判断不了。”
齐羽抬眼看向吳二白，又别过头去，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解连环在心里给吳二白竖了个大拇指。
这话说得多漂亮啊，既没有否认事实，又留了余地，顺便还暗示别急着下结论，再看看。
不愧是吳家二爷，说话的艺术拉满了。
〖………
黎簇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正想追问，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吳邪摘下手表时露出的手腕内侧。
他倏地顿住了，只见昏黄的帐篷灯光下，那截手腕动脉上横亘着一条很深的伤疤。〗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在座的人几乎都是习武之人，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吳老狗撸狗的手顿住了，视线凝在那道伤疤上，三寸丁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低低地呜了两声。
“割、割腕？”半截李不可置信。
“他有啥想不开的？”吳三省皱着眉，“吳家小三爷的日子，不说多好吧，起码比大多数人强，有铺子有生意，家里人也都在，怎么就……”
黑背老六点点头：“这孩子看着挺开朗的啊，怎么干这种糊涂事？”
霍锦惜看看吳家的人，又看看齐家的人，犹豫着问：“你们说，会不会是跟阿砚有关？”
她继续说：“阿砚是十年前被汪家带走的，那之后杳无音讯，你们想想，在那种情况下，谁能想到他还活着。”
张启山看了半晌，才说：“看愈合程度，不是新伤，至少有好几年了。”
从位置和疤痕来看，那一刀下得极深，完全没有留手的余地，说明当初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所以小邪是以为阿砚死了，才寻的短见？”陈文锦问道。
齐铁嘴错愕：“不会吧……”
“当年是阿砚把小邪打晕送走，自己留下来面对危险，如果他真出了意外，小邪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解九叹息。
愧疚、自责、绝望，层层叠加，最终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夜晚，他拿起了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陈皮看了一眼那道疤，淡淡道：“命硬，没死成。”
黑背老六一阵唏嘘，听到陈皮的话，转头问他：“你不感动吗？”
陈皮面无表情：“我感动什么？又不是冲我痴情。”
“……”
齐羽忽然有点头疼。
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但不管是疯子还是傻子，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会回头。
“阿砚知道么？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想？”不知道听谁问。
估计会气，齐羽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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