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54
〖“老板，您回来了，小三爷和张爷等半天了。”阿木看见人就迎上去。
齐砚点点头往内堂走，掀开竹帘，便看见吳邪和张启灵对坐在茶桌旁。
吳邪听到动静立刻转过头：“阿砚，你可算回……”话没说完，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目光陡然阴郁：“你去哪了？”
齐砚看了他一眼，瞬间将吳邪所有不甘的质问都堵了回去，越过他，径直坐到张启灵对面的椅子上：“你的事情办完了？”
张启灵也抬眸看他，脸上的神情更淡了些：“结束了。”
……
吳邪也从翻涌的情绪中勉强收拾好表情，扯出一个生硬的笑，转身坐回去。〗
二月红目光在吳老狗和张启山之间来回游移，“说起来，小邪和张族长这俩人，现在心里应该很不是滋味吧？”
吳老狗，张启山：“……”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那可不，”霍锦惜促狭道：“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带着别人留的痕迹，这滋味......”
她啧啧两声：“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齐铁嘴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六个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他现在听到任何关于“齐砚被人喜欢”的话，都条件反射地想捂耳朵。
“你们能不能换个话题？”他抗议。
“行啊，”半截李很配合地点头，“那聊聊吳邪的反应？这小孩挺有意思。”
齐铁嘴：这不是换话题，这是换了个角度捅刀。
霍锦惜笑眯眯，“的确，吳邪看着都要哭了，偏偏被阿砚一个眼神怼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既委屈又不甘。”
吳老狗看着那只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叹了口气，三娘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傻小子心思一点都藏不住。
而且想象力还丰富得要命，他肯定以为阿砚跟什么野男人或者什么野女人…
等等，小花算野男人吗？
算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邪不知道那是解雨臣，所以他现在的心态是“阿砚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亲密了”，这比“阿砚跟小花亲密了”更让人崩溃。
因为如果是小花，好歹是个明确的对手。
但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就会自动补全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老五，”齐铁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太担心，感情这种事，讲究的是缘分。”
吳老狗眼睛一亮：“八爷，您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齐铁嘴诚实地说，“我是在安慰我自己。”
吳老狗：行吧。
“我忽然觉得，”黑背老六开口，“阿砚也挺不容易的。”
众人看向他。
“四个人都喜欢他，他得选一个，选了这个伤了那三个，选了那个又伤了这一个，”黑背老六掰着手指头算，“换我我也晕。”
“你晕什么，”陈皮声音冷冷的，“又没人喜欢你。”
黑背老六：“……”
扎心了老陈。
张启山道，“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我们在这儿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结果。”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飘向张启灵那张淡得几乎看不出表情的脸。
别人看不出，深刻了解张家人的他看得出来。
族长那个神情，那不是冷淡，那是……不高兴了。
非常不高兴。
“佛爷说得对，”二月红点头，“感情这种事，外人插不上手。”
齐铁嘴深深地看了张启山一眼。
张启山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没什么，”齐铁嘴收回目光，“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那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像在说‘我家族长还有机会，不慌’。”
张启山：“……”
“老八，你今天是开了什么天眼？”半截李惊讶地问。
齐铁嘴冷笑一声：“被你们气的，气通了。”
他现在只想回到光幕出现之前那个美好的世界，那时候他的烦恼只有算不准的卦和给佛爷打不完的白工。
而不是看一群不怀好意的人觊觎他孙子。
老天爷啊。
你要是嫌我齐铁嘴这辈子过得太顺了，你直接下雨淋我就行了。
不用搞这么多花样。
真的不用。
〖张启灵点头，又摇了摇头：“十年之后，带着这个东西到青铜门前，门就会打开。”
“十年！？”吳邪惊讶：“你要在里面待十年？”
齐砚微微皱眉：“开什么玩笑，那你吃什么？成仙吗？”
张启灵没有回答，却讲起另一件事。
在很多年前，张启灵带着张家古楼的秘密找到当时的老九门，希望能借此得到老九门的力量帮助张家，轮流守护青铜门，约定每十年轮换一人进入。
然而老九门在那场最大的盗墓活动中损失惨重，张启灵也重伤失忆，最后没有一门，一个人去履行这个诺言。
吳邪声音有些发干：“如果按照承诺，老九门到现在，应该轮到谁？”
“你。”张启灵看向他。〗
“十年？”黑背老六打破了沉默，“那小子要在里面待十年？”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
二月红看着张启山，“青铜门后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守十年？”
张启山犹豫了一下：“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张家人世代守护，说门后有什么东西，不能让它们出来。”
“什么东西？”
“不知道。”
齐铁嘴声音干涩：“张家族长说的那个约定……”
张家需要老九门的力量。
张启灵带着张家古楼的秘密找到了老九门，同时定下盟约，轮流守护青铜门，每十年一轮。
此后，进行了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老九门倾巢而出，损失惨重，几乎断送了整整一代人的元气。
没有哪一家再有能力去履行承诺。
老九门失约了。
张启山环顾四周，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二月红、半截李、陈皮、吳老狗、黑背老六、霍锦惜、齐铁嘴、解九。
“我们食言了。”
他微微垂下头：“是九门欠了张启灵。”
空间一时陷入死寂。
二月红缓缓道：“按照约定，九门轮换，一门十年，如果从最开始算起，到现在……”
半截李接上话，“该轮到谁了？”
吳邪。
光幕里，张启灵已经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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