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52
解九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目光扫过光幕，脑子又是一团浆糊。
“想到了吗？”半截李追问。
“让小花……给八爷跪下赔罪吧。”解九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话音未落，光幕里的画面如烈火烹油，直直撞进众人眼底。
只见解雨臣的手已经从衣摆滑了进去，掌心紧贴着齐砚腰侧的皮肤，指节微微收拢，画面旖旎得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人呼吸都停滞了。
解九抬头一看，整个人又石化了。
吳老狗蹲在地上扶着昏过去的齐铁嘴，由衷地庆幸：“还好老八晕了。”
二月红倒吸一口凉气：“不然这一下，怕是要直接送走。”
“老九？”张启山问，“你……还好？”
解九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还是我去跪着吧。”
黑背老六聪明了一回，“上次瞎子表白，吳邪领回家里，八爷也没气晕啊，这次主要是太刺激了。”
众人沉默了一秒，默契地看了一眼齐铁嘴。
确实，瞎子表白那会儿，八爷还能中气十足地骂人，这回直接晕了。
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正说着，地上的齐铁嘴忽然动了一下。
“老八，你先别激动。”吳老狗第一个发现他醒了。
“我不激动，”齐铁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推开吳老狗的手，慢慢坐直身体，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看向解九，“我很冷静。”
解九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默念：不慌不慌，你可是九门里最聪明的小解九，冷静分析，见招拆招，大不了……大不了我也晕过去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组织语言：“八爷，小花确实做得不对，但他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做出些出格的事也情有可原。”
齐铁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解九，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脑子不清楚，好糊弄？”
解九心里咯噔一下。
“你那个孙子，”齐铁嘴一字一顿，“是被人下药了，但他是主动让人下的吧？”
解九：“……”
完了。
八爷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
“你真当我傻？”齐铁嘴冷笑，“解雨臣什么人？从小在解家长大，什么手段没见过？能这么容易着了道？”
周围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八平时看着咋咋呼呼的，但到底是齐家的当家人，该精明的时候半点不含糊。
“行，”解九决定换个策略，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八爷，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解九伸手指向光幕：“小花是被下了药，神志不清，可阿砚呢？阿砚是清醒的，你觉得他会看不出小花是故意算计他的？”
齐铁嘴表情微微一变。
解九乘胜追击：“阿砚是习武之人，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如果他真心想挣脱，浑身发软的小花能按住他？但他没有，他甚至……回应了。”
“那不是回应！”齐铁嘴急了，“那是被亲懵了！”
“八爷，”霍锦惜终于忍不住开口，“被亲懵了和享受其中，区别还是很大的。”
齐铁嘴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因为解九说的是事实，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但光幕里齐砚那个反应，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二月红温和但致命：“依我看，这事儿吧，一个将计就计，一个愿打愿挨。”
解九悄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脱口而出：“这么看来，阿砚不也没吃亏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齐铁嘴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又被气炸了。
“没吃亏！？我孙子被又亲又摸还没吃亏？！合着在你眼里，只有被睡了才算吃亏是吧！”
话音一落——
〖浴室里的水声仍旧哗哗作响，齐砚犹豫了半晌，才过去敲了敲门：“要不要我帮你？”
里面诡异地静了一瞬，传来解雨臣沙哑压抑的声音：“门没锁。”
齐砚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推门进去。
………〗
下一瞬，光幕直接黑了。
众人愣了三秒。
“怎么回事？”黑背老六伸手在空中挥了挥，“坏了？”
“不可能吧，”霍锦惜皱着眉：“刚才还好好的。”
话还没说完，光幕上缓缓浮现出几个大字。
【以下内容涉及隐私，予以屏蔽。】
【请各位观众谅解。】
“……”
所有人集体沉默了。
这上面什么意思，在座的都是成年人，谁不懂？
“咳咳咳咳！”张启山咳嗽起来，打断了一空间人的发散思维。
二月红卡了半天，“这东西还挺讲究。”
齐铁嘴正盯着光幕上那几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
他才刚刚艰难地接受孙子可能不太直这个事实，连心理建设都没来得及做，光幕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这跟直接宣布“你孙子不仅弯了还被人睡了”有什么区别？
“老八，”半截李斟酌了一下，“你要不要……再晕一次？”
“……”齐铁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我现在不想晕。”
他想死。
他现在很需要一个墙角，蹲过去缓缓。
然后再抽自己两巴掌，让你嘴贱，你这乌鸦嘴，说什么不好，非说那个！
他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定义一下“崩溃”这个词。
刚才晕过去那两次算什么？那是预热。
现在这才是彻彻底底的，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崩溃。
他缓缓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解九。
这位九门最聪明的军师大人，此刻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脸上的神情在震惊，茫然，恍惚，想逃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定格在一种很微妙的……
“我孙子好像真的把老八孙子睡了，但我现在应该说什么在线等急”的空白状态。
他慢慢转过身，对上齐铁嘴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老八，你先别说话。”
解九抬手按住太阳穴，“我也得缓一缓。”
众人：“……”
好家伙，连解九都绷不住了。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吳老狗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风水轮流转这个说法，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小邪啊，不是爷爷不帮你，是你对手太强了。
最后还是陈皮打破了沉默：“八爷，看开点。”
他难得说了句人话。
“至少齐砚的审美没问题，解雨臣那张脸，确实好看。”
齐铁嘴抬起头，一声哀嚎，悲愤交加：“我齐铁嘴算了一辈子命，怎么就算不到自家孙子会招这么多烂桃花！”
“不是烂桃花，”解九说：“是良缘。”
“行了行了。”张启山打断即将到来的又一波争吵：“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先看着吧。”
他还没替他家族长鸣不平呢……
众人盯着光幕。
那几个大字还在。
一动不动。
张启山面不改色：“……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众人又齐齐看向他。
“当我没说。”
齐铁嘴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大气，已死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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