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45
〖吳邪看着对面悠然剥着花生的黑瞎子直接问道：“你和阿砚在做什么？”
黑瞎子动作未停：“想知道啊——”
他把花生米扔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当然可以，你告诉我，你们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我就跟你说我们在干的事情，怎么样，小三爷？公平交易。”
边上翻资料的解雨臣手停顿了下。
黑瞎子透过墨镜，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亲他了吗？”
吳邪危险地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一股领地被冒犯的不悦，稍倾，又忽然轻轻地笑了出来，毫不掩饰地挑衅：“亲了又如何？不仅如此，我们相拥而眠，睡了一夜。”
黑瞎子闻言，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瞥向解雨臣，唯恐天下不乱地添了把火：“花爷好定力。”〗
黑瞎子语出惊人，齐铁嘴端起茶杯的手一抖，“他他他他怎么能问得这么直接？！”
霍锦惜眼里的兴奋都压不住：“八爷，这才是直球啊。”
“什么直球，这叫不要脸！”
“咱们小三爷可以啊，平时看着怂，关键时刻挺刚。”
吳老狗默默挺直了腰杆，偷偷瞄了一眼齐铁嘴铁青的脸，在心里暗爽：孙子，好样的。
半截李“啧”了一声：“黑瞎子这是明牌了，直接掀桌子。”
“什么明牌？”黑背老六问。
“就是不打哑谜了，直接摊开了争。”陈皮掀开眼皮，“他问完还看解雨臣一眼，就是专门往他心口扎刀。”
齐铁嘴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
张启山看他那样，到底于心不忍，拍了拍他肩膀：“老八，想开点，这才到哪儿。”
齐铁嘴瞪他，“佛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启山没说话，只是往光幕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吳邪倏地转头看向解雨臣，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警惕和审视。
而解雨臣抬起头，不躲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
霍锦惜吸了口气：“来了来了，正面对上了！”
“这眼神……”二月红斟酌了一下用词，“嘶，有点意思。”
霍锦惜：“他这眼神，像不像护食的狗发现旁边还有一只狐狸？”
半截李点头：“像。”
吳老狗：“……你们能不能换个比喻？”
“不能。”霍锦惜答得干脆，“这个最贴切。”
齐铁嘴气急：“护什么食？阿砚又不是吃的！”
解九气闲若定：“在男人眼里，有时候就是吃的。”
张启山悠悠道：“他们三人争风吃醋，别忘了，巴乃还有一人近水楼台。”
〖夏夜山间，挨着张启灵是没有蚊虫的，甚至睡觉都不用拉上蚊帐。
房间里只有一张竹床，不算宽敞，但两个男人挤一挤也勉强够用，中间隔着一点礼貌的空隙。
窗户开着，微凉的夜风吹进来，重回巴乃，心境与从前完全不同，齐砚躺了半晌，全无睡意，翻了个身，见一旁的张启灵也睁着眼望着屋顶。
“吵到你了？”
张启灵侧过头，在昏暗里看向他：“没有。”〗
吳老狗撸了把狗头：“啧，说曹操曹操到。”
霍锦惜感叹：“佛爷，您这张家族长……是真人不露相啊。”
张启山挑眉：“怎么说？”
“从习武之人的警觉来看，”黑背老六眯眼：“他的注意力全在旁边那个人身上。”
“显然张启灵的这种态度就是，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你需要的时候，一回头就能看见我。”霍锦惜接着道：“天长日久，温水煮青蛙。”
二月红点点头：“静水流深。”
“什么？”
陈皮，吳老狗，黑背老六平三门的文盲听不懂。
“就是表面上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暗涌。”解九解释。
齐铁嘴要哭了，但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等等，”他抬手，止住众人的议论，“你们说的都对，但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众人看向他。
齐铁嘴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扬起来，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太过突兀，把在场所有人都整愣了。
霍锦惜疑惑地看向二月红：“八爷这是……气傻了？”
二月红摇头：“不像。”
解九小心翼翼地问：“老…老八，你没事吧？”
齐铁嘴摆摆手，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你们一个个在这儿争谁喜欢谁，谁能笑到最后，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指了指正望着屋顶出神的齐砚：“看见没？我们阿砚压根没这个心思。”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光幕里的齐砚虽然跟张启灵并肩躺着，但眼睛里分明没有半点旖旎情愫。
众人沉默了。
老八说的确有道理，无论那几位如何明着来暗着来，再怎么喜欢，争风吃醋有什么用？
正主不接招，其他全是白搭。
齐铁嘴见众人哑口无言，愈发得意，翘起二郎腿：“我孙子啊，事业为重，儿女情长靠边站，所以啊，只要阿砚心不在这上头，他们谁也别想得逞。”
说完，他端起茶杯，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那神情，活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霍锦惜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刚想说什么，却被陈皮抢了先。
陈皮看了齐铁嘴一眼。
“八爷这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
齐铁嘴点头。
“但是——”
陈皮不紧不慢地说：“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现在是没心思，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正事，可等他把正事办完了呢？”
齐铁嘴的嘴角拉了下来。
陈皮继续说：“等那个‘它’解决了，那些谜都揭开了，一切尘埃落定，到时候，他有空了，有心了，怎么办？”
齐铁嘴没说出话来。
霍锦惜接过话茬：“而且八爷，您别忘了，感情这种事，很多时候不是花前月下谈出来的，是在并肩作战里一点点养出来的。
“他们一起对付‘它’，出生入死，扛过最难的时候，那种情分，能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到时候，阿砚就算原本没那个心思，他能不心软？”
齐铁嘴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吳老狗试图给兄弟一个台阶下：“那个八爷，要不您还是接受一下吧？”
“我接受个鬼！”
齐铁嘴捂着耳朵，看着光幕里的人，暗暗祈祷：阿砚啊阿砚，你可争点气，千万别被那群心怀不轨的人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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