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44
不知道是谁率先开了头。
霍锦惜：“好酸啊，黑瞎子阴阳怪气的，我隔着光幕都闻见醋味儿了。”
半截李：“你们看吳邪这表情，像极了护食的狗。”
吳老狗：……
“哈哈哈哈——”
二月红：“小花才是厉害，一大早冷着脸，结果阿砚一出来，立刻笑得如沐春风，这变脸速度，我看了都甘拜下风。”
“还有，提什么试管，是在告诉阿砚，传宗接代有的是办法，不一定非要走传统路子，他这是在给自己铺路。”解九暗暗夸赞自家孙子好心机，不愧是他亲生的。
霍锦惜笑得意味深长：“更厉害的是这位。”
众人看向光幕，张启灵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双臂，目光落在书房的方向。
“他看了吳邪几秒，然后转头看书房，”霍锦惜分析，“这什么意思？这是在说，‘你，不足为惧；他，才是对手。’”
陈皮来了兴趣：“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神，”霍锦惜笃定地说，“你们看他的眼神，看吳邪的时候是平静的，但转向书房的时候，明显专注了，沉下去了。”
众人盯着光幕仔细看了半天。
“我看不出来。”黑背老六诚实地说。
“我也看不出来。”吳老狗附和。
“那是因为你们不会看。”霍锦惜道。
齐铁嘴终于从自闭中缓过劲来，刚准备开口，就被张启山按住了肩膀：“老八，你先别说话。”
“我凭什么不能说话？！”
“因为你一开口就是骂人。”
齐铁嘴：……
张启山就问：“你们觉得，谁能笑到最后？”
众人一愣。
霍锦惜第一个反应过来：“佛爷这是要开盘？”
张启山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猜着玩玩。”
吳老狗第一个举手：“我孙子！”
齐铁嘴瞪他：“你孙子凭什么？”
“凭他第一个亲到了！”吳老狗理直气壮，“虽然只亲了额头，但好歹亲到了。”
解九微微一笑：“话不能这么说，小花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一点，比愣头青强。”
他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看了吳老狗一眼。
吳老狗不服气：“我孙子不是愣头青。”
二月红点头，温声道：“我也站小花。”
吳老狗翻了个白眼：“你们俩抱团了是吧？”
半截李忽然开口：“我看好黑瞎子。”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为什么？”陈皮问。
半截李说：“因为他脸皮厚，最难缠。”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敢说，敢做，吳邪亲个额头都要趁人睡着，他要是逮着机会，估计直接上嘴了。”
齐铁嘴脸色铁青：“李老三，你能不能别说了！”
霍锦惜笑道：“那我就贪心一点。”
众人看向她。
“我全押。”霍锦惜说得云淡风轻，“都收了。”
齐铁嘴差点背过气去：“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霍锦惜掰着手指头数，“吳邪温柔，解雨臣聪明，张启灵可靠，黑瞎子有趣，各有各的好，为什么要选一个？全收了不好吗？”
“你是想累死我孙子吗？！”
霍锦惜无辜地看着他：“八爷，这又不是我说了算，万一阿砚自己乐意呢？”
“他乐意个屁！”
张启山抬手：“行了行了。”
齐铁嘴感激地看向他，但见张启山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站我们张家族长。”
“他那个人，不争不抢，但从不失手。”
齐铁嘴眼前一黑。
众人吵成一团，齐铁嘴站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群狼环伺的老羊，而他唯一的孙子，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之所以说那次盗墓很不寻常，是因为参与的人数很多，据说，一共是九个人。”
……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老九门内肯定还有一个代言人，这个代言人进行了夹喇嘛的工作，我只是不知道，那个夹喇嘛的人会是谁，能让这一批当地的霸王甘心成为被夹的喇嘛，乖乖地全部坐到一起合作。”
这顿早饭便在霍秀秀惊心动魄的故事中结束了。
史上最大的一次盗墓是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整个九门为首，在四姑娘山进行的一次盗掘活动，为期三年，盗出大量的竹简帛书。
据金万堂回忆，之所以是三年，是因为在第三年六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大卷浸血的帛书从被山上运下来，还有无数躺在担架上的人，他几乎一眼就认出那是鲁黄帛书。
因为贪心，他偷藏鲁黄帛，被赶了出去，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几年后才听到一些风声，说他走了之后，悬崖上又出了大事，老九门死伤无数，元气大伤，从此衰落。
………〗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却没人顾得上再添一壶。刚才还闹哄哄的场面，不知什么时候渐渐安静下来。
光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可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几个男人的争风吃醋上。
二月红调停的话，最后化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们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光幕第一次显现，看到九门各家从长沙分散各地，他们就知道，九门终究会走向衰落。
可知道归知道，真正看见那个缘由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人攥了一把。
张启山沉沉地看着。
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他垂着眼，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
能让九门联手合作，那得是多大的事？
解九道：“秀秀说的代言人，是张启灵吧？”
张启山点头，只有张家族长张启灵这么强大的人，才能让一众霸王甘愿成为被夹的喇嘛。
吳老狗蹙眉：“张家长寿，它妄图长生，如果说这场针对张家古楼的盗墓活动背后没有它的操盘，我是不信的。”
原来这个局，从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了。
那场长达三代的计划，也是他们的垂死挣扎。
二月红道：“四姑娘山的盗墓，九门衰败，中坚力量被摧毁；西沙的考古，二代顶梁柱失踪，所有才不得不让年幼的三代担起重任。”
因为已经没人了，只能轮到他们。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现在知道往哪儿使劲儿了，咱们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他们自己。”
半截李眼里露出一丝笑意：“佛爷这是要跟它杠上了？”
“杠不上也得杠。”张启山道，“总不能真让后代再替咱们走一遍没能走的路。”
黑背老六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趁还活着，多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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