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徐哥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黎簇回到房间时,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齐砚闲适地靠坐在桌边,长腿微屈,吳邪已经神色如常坐在床沿,王盟依旧低着头,只是脸还有些红。
黎簇左右看看,挠了挠后脑勺:“盟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红吗?”王盟搓了搓脸,含糊道:“可能…有点热吧。”
与此同时,他心中万马奔腾:我为啥脸红!?那还不是两个老板光明正大在那调情,那眼神那动作,是能免费看的吗?我替他俩脸红!
黎簇没看出个所以然,也不再细究,反正盟哥时不时抽风也不是一两天了,想起方才撞见的那一幕,欲言又止。
“有事?”齐砚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
黎簇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我刚睡不着,出去转转,结果看见苏日格在洗澡。”
吳邪闻言侧过头,一脸鄙夷:“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黎簇涨红了脸,赶紧摆手:“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没关严实。”
他比划着,压低声音,“我看见,她背上有纹身,一大片,红色的,好像是……野鸡?”
“噗——”王盟刚灌进去的一口水喷了出来,被呛得直咳嗽。
黎簇一脸茫然:“你们笑什么?”
齐砚抬手抵了抵额角,止住笑意:“我只是在想,什么样的傻逼会在背上纹野鸡。”
“那谁知道,这世上脑子有坑的人还少吗?”黎簇暗示性地瞥了一眼吳邪,随即正色道:“我觉得这家店有问题。”
齐砚眉梢微挑:“哦?说说看。”
黎簇分析:“苏日格一个客栈的老板娘,见到我们这群带着武器,来历不明的人,是不是太镇定了点?不仅不害怕,还服务周到得过分。
而且我偷偷留意过,店里那个大水缸,看着旧,但没什么长期使用的痕迹,在沙漠里,水比金子还珍贵,一个天天离不开水缸的人家,水缸能干净得像摆设,这不奇怪吗?”
齐砚静静听完,面上波澜不兴,眼底却掠过一丝“还算有点长进”的赞许。
看来吳邪教的确实不错。
“这里是境外,三不管地带,开家黑店谋财害命,不算稀奇。”吳邪接过话头,提醒黎簇,“心里有数就行,但别把防备两个字写在脸上,尤其别让苏日格察觉。”
“为什么?”黎簇不解。
吳邪却不再解释,只拍了下他的肩:“赶紧睡,明天还有的折腾。”
说罢,极其自然地伸手拉住齐砚,将他带到自己床边,“一起睡。”
黎簇闻言差点没跳起来,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在吳邪拉着齐砚的手和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之间来回跳跃。
他憋了一肚子话——吳老板你这也太不见外了吧?徐哥你怎么就由着他拉?
可看齐砚那副淡然的样子,分明是默许的。
黎簇心里莫名有点堵,只能憋着一股气,挪到自己的小床上,背过身去。
吳邪这人,到底凭什么……
夜里,他竖着耳朵,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他可不想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声音,结果一晚上安安静静的,两人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次日一早,黎簇再次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萎靡,齐砚毫不意外,昨晚这小孩的动静实在是吵到他了。
想不明白,现在这小朋友怎么还没他开明?
简单洗漱完,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和骚动。
叶枭死了。
他是用刀片将自己割死的,而且死前一定非常痛苦,黎簇别过眼,咽了口唾沫:“死状和黄严一样,自残。”
所有人都集中在楼下,讨论叶枭死亡的原因。
……
“姓吳的,你会说话吗?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老麦“砰”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旁边人的脸上。
吳邪面色不变,淡淡地说:“可能是他精神有问题吧。”
“他精神没有问题,”苏难道:“如果他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发现。”
接着,吳邪话锋微转,似是无意地将众人的思绪引向另一个方向——下毒。
众人议论纷纷,怀疑的目光开始游移。
齐砚一直抱着手臂,倚在厅堂一侧的木柱旁,此时才慢悠悠开口:“照此来说,老板娘既有机会接触饮食,又有谋财的动机,这嫌疑,倒也不算空穴来风。”
“我……我没有!”苏日格脸色“唰”地白了,声音里带着急切:“我们在这开了这么多年店,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各位老板,话可不能乱说啊!”
她慌乱地看向众人,目光在齐砚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心头猛地一凛,又迅速低下头去:“叶老板是客人,我们招待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下毒害他?”
王盟看着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心里啧啧两声,下意识去看自家老板。
吳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齐砚依然靠着柱子,闻言只是极轻地勾了下嘴角,他没再说话,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厅堂里一时安静下来,吳邪拿起一碗水,在桌子底下泼到黎簇裤子上,“苏老板,尿急。”
“干什么!”黎簇瞪着吳邪。
苏难看都没看:“憋着。”
“不是我,”吳邪抬了抬下巴,指向黎簇:“小孩吓尿了。”
黎簇整张脸腾地红透,又羞又怒,噌地站了起来。
苏难瞥了他一眼,目光从黎簇湿了一片的裤子上掠过:
“出息。”
黎簇冲出去时,还能听到身后隐约传来的低笑声,他一边用力拍打湿透的裤子,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吳邪你个神经病!”
徐哥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这时,脑子里忽然闪过,出来时吳邪说的一句“真脏”,他到底想干什么?!
真脏?
脏?
……
“这小屁孩撒个尿也太长时间了吧。”马老板等得不耐烦,手指焦躁地敲着桌面。
他的话音刚落,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黎簇扛着马日拉的尸体,走进来,将尸体放在地上,又把手里上个旅行团留下的装备扔到桌上 :“这些东西,还有他,”
黎簇指了指地上的马日拉,“都是在他们家地窖里找到的。”
接着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递给吳邪,“还有这个。”
苏难转向苏日格,一步步逼近,“老板娘,怎么回事?”
苏日格慌乱地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柜台:“我不知道啊,各位老板,这一定是个误会,肯定是个误会。”
“误会?”黎簇问:“马日拉的尸体就在你家地窖里,你怎么解释?”
苏日格摇头,一副蒙冤的模样:“这和我没有关系,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吳邪举起枪,在手中缓缓转了转:“这把枪,也是在你家地窖里发现的,总不能说,这和你也没有关系吧?”
苏日格眼神乱飘:“你们都可以随意出去我这儿,谁偷偷去放把枪也不是什么难事,凭什么说这把枪就是我的那把啊?”
……
争执愈演愈烈,眼见无法脱身,苏日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趁众人不备,狠狠撞向一旁坚硬的柱子。
“砰”的一声闷响,一切戛然而止。
齐砚微微仰头,望着梁柱,蠢货啊!
如果不是和汪岑,汪楷那些人斗了这么久,他都以为不用出手,汪家就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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