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京城对峙
林清宜听到这里，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看来白敬辞确实把羌蕊的话听进去了。
“那我们制定几套应对方案吧。”林清宜说。
两个女人在房间里一直谈到天亮，制定了从穿着到言辞的各种应对策略，她们甚至演练了几次可能出现的对话场景。
……
第二天早上，白敬辞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交给了羌蕊。
“这是？”羌蕊打开看了一下。
里面是关于裴奶奶的各种信息，从她的出生年份、教育背景、社交圈子，到她的饮食习惯、穿衣风格、甚至是她最喜欢的古董收藏品。
“这些都是我能搜集到的。”白敬辞说，“有些信息可能不够新，但基本的性格特征应该没有太大变化。”
羌蕊翻着这些资料，心里对白敬辞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搜集到这么详细的信息。
“谢谢。”她抬起头看着他。
白敬辞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清宜是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我的人在战场上毫无准备。”
羌蕊听到“我的人”这个说法，心里莫名地柔软了一下，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呀，真是个疯子。”
白敬辞在她的手下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大猫。
“你的疯子。”他轻声说。
……
林清宜的飞机在两天后起飞。
在登机前，她在巴黎的机场和羌蕊做了最后的确认。
“记住我们说的，不要被她的气势压倒。”羌蕊握着她的手说，“你不是去乞求她的同意，你是去告诉她，你和裴佔的关系是既定的事实。”
“我知道。”林清宜点了点头，“我会的。”
“还有。”羌蕊继续说，“如果她问你的出身，你就直接告诉她，不要隐瞒，也不要自卑，你是孤儿，但这不是你的错，相反，这证明了你的能力，你靠自己走到了今天。”
林清宜的眼眶有点红，她拉了拉羌蕊，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谢谢你，蕊蕊。”
“谢什么呢。”羌蕊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我们是闺蜜，这是应该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羌蕊站在候机厅的玻璃窗前，看着林清宜的飞机逐渐消失在云层里。
身后传来轮椅的声音，白敬辞靠近了她。
“她会没事的。”他说。
“我知道。”羌蕊转过身看他，“我只是在想，林清宜这一趟京城之行，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
“是的。”白敬辞点了点头，“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再是那个躲在别人身后的女人了。”
羌蕊听着他的话，心里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真的能看透很多东西。
“我们回去吧。”她说。
白敬辞推动轮椅，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身影在机场的灯光下拉得很长。
林清宜的飞机在北京首都机场降落时，天色已经是傍晚。
她按照裴佔给她的地址，来到了位于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一栋老洋房前，这栋房子看起来有些年代了，但保养得很好，古朴而典雅。
裴家的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林清宜时，管家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那是一种既欢迎又谨慎的态度。
“林小姐，裴老太太在书房等您。”管家说。
林清宜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跟着管家走了进去。
书房在二楼，走廊里的光线有点昏暗，林清宜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清晰地回响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她的到来。
管家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了下来，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却很有力的声音。
林清宜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很大，四周都是书架，一个穿着深灰色旗袍的老太太坐在书桌后面，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梳得很整齐，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神却很锐利，这就是裴奶奶。
“你就是林清宜。”裴奶奶抬起头，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林清宜。
“是的，裴太太。”林清宜走到书桌前，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感谢您的邀请。”
“邀请？”裴奶奶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我那是邀请吗？我那是命令。”
林清宜没有被这句话激怒，反而用很平静的语调回答：“不管是邀请还是命令，我都来了。”
裴奶奶看了她一眼，然后示意她坐下。
“我听说你是孤儿。”裴奶奶开口说。
“是的。”林清宜坐了下来。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任何依靠。”裴奶奶继续说，“就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要嫁进裴家，你觉得这合理吗？”
林清宜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裴奶奶的真实想法，她不是反对林清宜和裴佔的关系，而是觉得林清宜的出身配不上裴家。
“合理不合理，不是由您决定的。”林清宜直视着裴奶奶的眼睛，“是由我和裴佔决定的。”
“大不敬。”裴奶奶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是在不敬您。”林清宕继续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知道您是裴家的长者，您有权利对家族的事务提出意见，但您没有权利替裴佔做决定。”
裴奶奶在椅子上靠了靠，用一种很冷的眼神看着林清宜。
“你知道吗，我这一生，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女人，她们都很聪明，很会说话，很会讨好男人，但最后，她们都离开了，因为当男人发现真相时，一切都太晚了。”
“那我和她们不一样。”林清宜说。
“哪里不一样？”
“因为我不是在讨好裴佔。”林清宜的声音很平静，“我爱他，但这种爱是建立在平等和尊重的基础上的，我不会为了嫁进裴家而改变自己，也不会为了讨好您而伪装。如果这样的我配不上裴家，那我们就不结婚，很简单。”
裴奶奶听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林清宜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样说，就不怕裴佔会后悔吗？”裴奶奶问。
“我不怕。”林清宜回答，“因为我相信他，而且，我也相信自己。”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裴奶奶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林清宜，好像在重新评估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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