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醒来
吴铭节节高升,深的樊蝎的信任,每次一有新型毒品,都会第一时间赏给吴铭,吴铭也肉眼可见日渐更加消瘦了,仿佛真的是被毒品磋磨的不成人样一样。
早料到帮派不是普通的黑帮,帮派不仅从事毒品贸易,而且是金三角的毒品巨头,真正的联络点也并不是在这,这儿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而且,严重的是,樊蝎似乎还走私军火,涉及到与国外黑道的交涉,以及,本国内部的腐败还有勾结罪犯的庞大罪名。
另,樊蝎是并不是纯种的a国人,而是个混血,他的别名,就是最近上了国际缉查令的Devil,他还没有办法接触最核心的秘密,只能知道这些。
面对如此,樊蝎以毒品控人,更加得心应手。
吴铭顺着参与了几场毒品的贸易,却在樊狼说漏嘴的几次发现他们竟然还有着军火贸易。
每次吴铭参与的交易都完好无事的进行,但是不知为何樊狼每次参与的交易却总是出意外,这让樊蝎心头摇摆不定,觉得这个事情肯定有蹊跷。
如果樊狼是线人的话,那么安插了近十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樊蝎最终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做到了帮派的肃清,一致对外和对事情发展的掌控。
樊狼死了,吊死在山头,被无数的野狼啃噬,后又被蚁虫吞噬,没过几天,就只留下了一具白骨,还不算个完整的骨架。
这一下,帮派的事情毒品贸易这方面就没有人管了,樊狼摇摆不定,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安排给了吴铭。
吴铭内心狂喜,但是表面依然沉稳不定。
“可别让我失望啊。”樊蝎深沉的和吴铭对视一眼,自然能看见他眼里流露出的感激之意,“行了行了,若不是帮里的人都不堪重用,之只怕是也轮不到你,好好干,别给爷整那不值钱的一套!”
后面的日子里,樊蝎就着重带吴铭去认识各个分派的头目,本身是让吴铭交易的时候更方便,可谁知一批大货因为运输不小心整个翻下了悬崖。
因为事情的严峻性,樊蝎打算亲自处理,带着吴铭上山查看具体情况。
“这边情况如何?”樊蝎紧皱着眉头,看着吴铭随意走着也没管,自顾自点了根烟开始责难,“一天是没给你们吃饭吗?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
吴铭却在旁边查看着滑下去的痕迹,是重物,山上先前下过雨,很是泥泞,因为车压出了一道重重痕迹,那块山体是虚的,支撑不住重物一下子压下来,所以就倒下去了。
如果光是毒品,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多半,军火也是藏在这个地方,吴铭心里自有一番计较。
因为要在山上买东西,经过好些天也正是要囤积生活用品的时候,吴铭随着下山后,往垃圾桶丢了个东西,捡了个游戏机盒揣在兜里,就跟着后勤采买去了,偶尔恍惚了一下能看见男孩的身影,一晃眼就不见了,吴铭也只以为自己是精神压力过大出了问题。
樊蝎听手下汇报,最近吴铭的行踪不定,总是四处晃晃,但是工作上却没出什么问题,樊蝎第一反应下是觉得吴铭吸毒吸出了幻觉来,再一想,觉得这个可能不是很大,吴铭是个做事极有条理有及其清楚的人,不太能干出这种事来
吴铭回到山头,瞧着樊蝎一脸阴沉着盯着他,心下觉得有些不妙,但是依旧保持镇定,樊蝎倒是没说什么,只摆摆手让他下去休息,吴铭有些心急气躁的,状似随意地走到自己上次看见过的那个角落,将那个游戏机盒摁了个开关,随意从栅栏丢进去,一转头却发现男孩站在他面前。
两人互相对视,吴铭却觉得心都要碎了。
樊蝎走过来好像是要检查一下什么东西,正好看见吴铭和一个男孩大眼瞪小眼,男孩?这种重要的地方怎么会出现一个男孩?
“老大,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吴铭连忙离男孩一丈远,“他先前是偷过我的东西的,只是还不清楚怎么突然就在这块了!”
“嗯?”樊蝎冷漠地瞧着男孩,随后又说道,“来人,把这个小孩杀了......”
“等一下!”吴铭忙喊道。
樊蝎眯了眯眼睛,顿觉不善。
吴铭却说道:“大哥,你要是让我杀了他我确实下不了手,你要是让我杀个警察说不定还行,看这小孩多不过是个初中生......”
那男孩却对吴铭吼道:“就是社会有你们这种渣滓败类,荼毒人民,你们是都是国家的耻辱!”
吴铭直接给了男孩脑子一拳:“大哥,我把这男娃丢出去,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樊蝎只是沉默直勾勾地看着吴铭,吴铭心下一紧,拖延计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直接将男孩从窗户就丢了出去,干净利索。
今天是几乎是帮派里人员最密集的一天,吴铭眼底染着恨意反手就给了樊蝎一枪,樊蝎却好像事先有准备一样躲过去,开了一枪直接击中了吴铭的左胸。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整个大地为之一震。
第五章 事后
“然后呢?”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叙述人落了泪:“他后来也没能幸免那一场爆炸,永远的离开了,警方成功捣毁了窝点,那场爆炸使里面很多人都受了重伤,警队几乎没有伤亡地抓捕了几个贩毒头目,缴获包括海洛因,冰毒,k粉在内一共四百九十吨,还有其他的重武若干,重武的数量都可以组成一个旅了!还有新型的武器若干,那一次,是里程碑式的缉毒壮举。”
“我每年都会去见见他,我偷偷立的,虽然只是无名碑,但是他是一名真正的人民英雄。”
“我不知道他是卧底,曾用最难听的话去侮辱他,他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保护我,我痛恨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么不懂事,给他本就刀尖舔血的日子又带了多大的麻烦!”
“我也会成为最优秀的警察,继承他的遗志。”
眼前的这个少年,英姿飒爽,一身警服,身形颀长,在太阳下闪着最正义,干净的光辉。
“他是真正地为了国家奉献了一切。”我突然有些心酸,生前档案加密,身后连碑都是无名,这一辈子,就承载了国家和人民的期望,更不能大肆褒奖他,恐会让家人遭到黑帮抱报复。
虞罂转醒,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她心下有些奇怪。
花信在旁边凑上去说道:“您刚才无缘无故昏过去了,把我们一众人都吓坏了!”
刚才虞罂自己只是感觉头晕罢了,但是在她们看来,就是突然晕厥,但是着人把了脉,其实脉象就是睡过去的感觉了,这才让众人放下心来。
“殿下,刚才衙门来人了。”白术上来道。
虞罂撑着额头:“因为什么事情?”衙门几乎不随意来人,因为一品背后的人总是瞧着就神秘,强大,本就惹不起,这才安安稳稳的渗透了整个陆国,而且一年之内,也开始渗透到别的国家了,这一个傻子就能看出来。
白术淡淡道:“说是有个偷儿跑到一品来得荫蔽了......”
“是偷儿,还是杀人犯,还是说干了什么有违天命的人?”虞罂皱皱眉,陆国治安不错,偷儿也少见,但是保不齐呢?
白术道:“只是个偷儿便罢了,等他钱耗尽了,我们自然将他赶出去,但是奇怪的是,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虞罂挑挑眉:“哦?多好看?和孤一样好看?孤可不是见色起意的人啊?”语气意有所指。
白术摇摇头:“和您没有办法比,因为是两个风格的人。”
“现如今带走了吗?”虞罂问道,“没带走的话,你们先别跟着我,他现在在哪层楼,孤去瞧瞧。”
“第五层。”白术摇头道,“不知他是如何过了每一层的守卫的。”
为了保证一品客人的安全,总归是安排的要周全些,先前只是几层安排一俩个身上有功夫的驻守,但是时间长了,就越发能看出安全隐患来,这才加固。
能来住一品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因为一品的意外伤着了谁,对虞罂,对一品,对客人,都是不太好的。
对虞罂来说,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安全问题保证一下,毕竟留得青山在没柴烧,挣钱是永无止境的,命却是自己的。
对于白术来说,虞罂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一品的发展才是第二位,他保守觉得,虞罂的脑袋,绝对是比金钱更值钱,金钱是死的,虞罂是活的,而且虞罂是他的主子,理应就应该排在这么前面,一切的原因都说为了保护虞罂的,无论和什么比,都是虞罂更重要的,因为虞罂有无数的创造力。
一品的安全和保护工作做这么好的原因多半就是基于都考虑虞罂的作用,虞罂不愿意,她作为一个领导者,作为一个不会武功,体质普通甚至较弱的,而且与体质成反比的容貌,甚至每一次身体更差,容貌就会相对应的更苍白更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虞罂本人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虞罂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心里想法的,她正打算亲自去见见那个偷儿。
“天色将晚,估摸着虞之他们都要在道观里多住几日了,这几日已经开始绵绵秋雨了,要让他们注意保暖,花穗,给玄清道长带两瓶上好的桂花酿吧,陈酿是最动人,再多多捐些香火钱,也就是算是让他多多照顾一些阿之一行人。”对于家人,虞罂总有很多话叮嘱,若不是自己的这一场梦,或许就不会这么耽搁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让玄清也注意一些,不要让他们沾染上邪祟了,不过玄清道观乃是通灵宝地,想来也是应该有些保障的。”
“殿下说的是。”花穗领了命令就先去了,这些年,因为虞罂一直挺信奉道的,再加之玄清也并非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神棍,陆摘也是越发敬重道法,也不仅如此,对于所有信仰,只要不与国家政治相冲突的,陆摘都是敬重的。
大约也是爱屋及乌,陆摘为了玄清的道观能够一直都在,不会因为世俗的原因而破坏败落,还专门封了玄清做了个挂名的官职,不低不高不用上朝,只需要述职就行,好像是什么御赐的法师算不得是个什么稀奇的,毕竟在其他国家多多少少都会有存在的,只是陆国一直以来就是佛渡众生,好像极少是和道有关系的。
这就造成了道法在陆国的不普遍,有的人甚至歧视或者轻视道的存在和发展,陆摘的认可就是更加让国人认可道的发展,正所谓“百家争鸣”,就是需要文化的碰撞,然后交流,互相促进完善和发展,所以才会有文化繁荣。
只孤注一掷,只发展一门,就不容易发现弊端,文化更多的就会停滞不前。
都是一样的道理。
虞罂摆摆手,自己一人上楼,她本不是只对颜值能有所想法的,只是单纯好看不带脑子的,她也不会喜欢,有的事情说一遍能懂的话在另一个人身上说三四遍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的话,虞罂都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了,不是真正这样的喜欢的大约是弄不来的,再者言之,好看的皮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才万里挑一,除非真的是好看的看不厌的那种,不然其实都是一样的,无例外的就是越看越丑这样,但是灵魂却不一样。
灵魂契合的人在各个方面也都是非常契合的这个就是没有例外的,正因为灵魂有共鸣才能更加支持他们走的越来越久。
虞罂慢慢走着,脚步很轻,房间与房间的隔音效果也是很好,每层都有灯火,窗子也是错开的,不然会导致烛火灯光的忽明忽暗,那未免也太渗人了。
直到第五层,每层楼都是有死角的,那个“偷儿”,正是缩在那看不见的角落,但是因为投影的原因,也冒出来一点突兀,所以这让虞罂很明显的就发现了,所有人都听着虞罂的吩咐,都没有刻意去惊扰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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