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故事!
得龙鲤者,可兴天下,可亡天下,龙鲤身上是带有有龙族血脉的,也是和蛟一样,是最接近龙族的物种了,修炼好的龙鲤,便是只是差一个契机,就能越过龙门,成为一条真正的龙。
锦绣的最后一个要求,就是扶持张若昀成为一代明臣,垂名千古,这个做完之后,就会天门大开,她则会获得一个跃龙门的机会,那时她必然已经化形成功,获得了上古龙鱼的力量,根本不会畏惧龙门的高度与难度,只可惜,功亏一篑,她对凡间的人或事产生了情谊,甚至不惜牺牲己身去达到目的。
锦绣反噬其身是一定的,但是张若昀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锦绣消失了,他亲眼见着大火吞噬了整个府邸,火光之间所有东西都被吞噬殆尽。
张若昀觉得自己要炸了,脑子里就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为锦绣报仇。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锦绣几乎成为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他的母亲是个伟大的女人,锦绣是他人生中必不能缺少,同样都是放在心间最重要的人。
这怎么能比呢?这又如何去比较呢?
但是锦绣比起那王座上的那个人,那人却半分也比不上锦绣,为人刚愎自用,薄情寡义,自私自利,只为着自己的王权罢了,一点也不管臣子百姓的心情,为他的权力付出这个代价,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甚至将自己和自己重视的一切都赔进去了,这算什么?
“他不配坐在那个位置。”张若昀慢慢说道,仿佛在鉴定站着什么。
摄政王缓缓道:“他确实不配,但是本王却不能变成他那样,即使他昏庸无能,但是他也并没有荒淫无道,他再怎么样,也是顺理成章继承的王位。”除非他死,摄政王作为他的兄弟就可以继承他的王位,因为这个皇帝还没有子嗣,更没有册封太子。
张若昀懂他的意思,多不过就是借刀杀人,他现在也没什么权力可言,最多不过是摄政王的幕僚罢了。
想要报仇何其难,但是他的优势就是在于自己有脑子,自己孑然一身无所畏惧,再加上狠得还要怕他那种不要命的,加在一起,张若昀就觉得这个事情从长计议也尚可,反正这个事情也是急不来的。
本身他也不算是个好人,这一辈子的爱心几乎是全部都给锦绣一个人了,自小他就只感受过母爱,寡母带着他四处流离,但是从没短过他吃,短过他喝,更没说不让他读书,他该有的他母亲一样也不曾少给他过。
所以就更清楚那些路过的人的颜色,更清楚别人怎么在他们背后议论他们母子,因为不停地搬家,张若昀就总是换学堂,若不是他天资上好,多以自学为主,现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因为尝过世间白眼与各种不公,所以锦绣给他的温暖也就尤为可贵,他也是知道来之不易,所以也一直放在心尖上好好对待的。
只是现如今张若昀沉了沉眼眸,当时那场战争,边疆子民都无比感恩戴德,为他们打了胜战的却被他们如此对待,是时候用点手段了。
摄政王拍了拍张若昀的肩,很有深意的对视了一眼,便离开了。
张若昀再也不是初入朝堂的小官员了,虽然现在身无任何官职,还在被追杀,但是受过他恩惠的却有不少,很有一些也是不满于帝王统治的官员,这个帝王欺上瞒下,对子民也是多有苛刻薄待,即使是自己做了什么,也是他报应来了。
锦绣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又从人形修为大退成为了一条龙鲤,但是身上的光芒在逐渐暗淡,龙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不容易送你下凡历劫最后跃龙门就好了,现如今岂不是又要从头再来?你怎么这样不让人省心?你这样如何对得起我?”
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历劫,她虽为一方龙母,但是终究还是只有这样一个徒弟,日后说不得也是要继承她的衣钵位置的,但是不知为何怎么就是卡在这里成不了!
锦绣低着头,素日里活泼的她如今一言不发,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又浪费龙母的两百年的时间,两百年的时间内,龙母都没有教导自己的族内的幼龙,而是全心全意将所有心思花在她身上,煞费了苦心。
“若不是你娘早逝,我又何必?”龙母恨恨道,“谁知你是如此不争气?”
其他神仙坐下的就是一条普通的鲤鱼都能跃过龙门,虽不是成什么好龙,但是至少也已经算的上龙族了,锦绣混了两百年,还是条鱼,说起来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先前锦绣的娘亲原是被挑选上去服侍龙母的婢子,因得了龙母的喜爱,直接将锦绣的娘亲收为自己的干女儿,每天都对锦绣的母亲报以期待,有什么好的都拿来给锦绣的母亲修炼,后来就成功跃过了龙门,成为了一名上仙,那时候可是三界唯一一个女上仙啊,还是个龙鲤登龙门的首例,无人不羡慕龙母有个天资这么好的女儿。
谁知道和一个小玄女下了趟人间,却是再也没有回来,那玄女只给她将锦绣带了回来,当时龙母就打算下凡寻人,却从玄女那得知,锦绣的母亲竟然直接舍弃了自己一身的神力,竟然甘心只做个凡人,并且还将孩子都生出来了交给了玄女,这下倒是好,整个三界都知道了这个女上仙堕落不堪去了人间,还将自己的女儿交给龙母抚养。
但是龙母什么也没说,只发觉这个孩子身上有着她母亲给的仙灵珠,就是将自己的神力都凝聚成个实物的珠子,等有一日能承担起里面的神力,就可以全部加入锦绣的身体,使其神力大涨。
这些年来,龙母早以比从前资历更老,为了锦绣,也甘愿退居于幕后,只是一心一意培养锦绣,按理来说龙母其实就是锦绣的干奶奶,但是因为龙母一直在生锦绣母亲的气,所以只让锦绣叫她师父。
......
张若昀成功了,他的法子,成功让这个皇帝遭到万名唾弃,他用各种方式方法让他成为一个荒淫无度和奢靡腐化的皇帝,朝中对他不满的大臣越来越多,最终,万名血书在摄政王府前,摄政王最终拿出先帝遗诏,废帝,然后在万民拥戴下,摄政王成功上位当选皇帝。
摄政王自然是知道张若昀的功劳的,张若昀,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代权臣,权倾朝野,其实在某种意义上,锦绣其实是成功了,因为张若昀事成了。
锦绣再次拥有了一次跃龙门的机会,龙母替她修复了身体和神力,将仙灵珠上面附加的力量全部又转到锦绣身上,但是锦绣却依然心不在焉,偷偷下凡去见张若昀。
正好碰上旧党刺杀张若昀,锦绣用自己的身体替张若昀挡了致命一击。
从此锦绣就永远的沉睡下来,龙母大怒,也只能生气锦绣不知道珍惜自己,却无法将气发泄在张若昀身上,他原仙身乃是北斗星君的一个性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动的,历劫的所有事情都是还会忆起的,龙母也就只能将这口气压在心里,有了北斗星君的照顾,日后在这界中也好过些。
最后北斗星君历劫归来后,直接将锦绣带走了。
男子笑眯眯地抱着怀里的小女孩:“全剧终,她现在灵智还未开,所以还是小孩儿形态,每天多做点栗子糕,供她吃。”
“那你的事情不管了吗?”
“本君手下的人要是连这些事情都管不好,那可不必在本君手下做事了。”
......
不知为何,扬州的烟花啊当属为最,慕名前来观赏烟花的人不在少数。
适逢三月,城内的人比以往更加熙熙攘攘,整个城被笑声包围着,就像山楂的糖衣,即使化了也甜入人心。
不知谁家的小孩儿眼尖,“看——烟花开了!”空中倏地乍现璀璨的烟花,赞叹者无数,皆沉醉于眼前盛景。
无人发觉,一个着玄衣戴着帷帽仅露出精致下巴的人,在人群中静默些许时辰,便悄然离开。
东南街肆巷尾。
巷子最僻静的地方,挂着一个古老的招牌——洛阳灯坊,牌匾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灯坊经历过的风雨。
坊内铺着青石地砖,缝隙里夹生着各种杂草,无人照料,日复一日,野蛮生长,满院子里挂着灯笼,无言可述其荒凉。
作坊内只有一玄衣少年正在忙碌,满地堆积着各种不知名的材料。
我立在门口,只静静地看着。
“来了?”他没有抬起头,依旧收拾着。
“嗯。”我轻轻应答,仿佛只是一句平常的问候,或者,我是怕惊扰了什么。
“好久,不见啊......杜掌柜,你还是一如既往。”他放下手中的活,朝我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被时间磨洗后,他的眸子更加深邃了,犹不可见底一般,隐隐透着蓝色光芒。
“哦?一如既往?怎么就一如既往呢?”我勾唇笑道,自顾自地找了一张软椅坐下,撑着头,半眯着眼。
半月的日夜奔波,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眼底全是乌青,如此懒散的我第一次这么劳力。
“大概是你泛滥的善良吧,明知道我十恶不赦,却依旧为我赴汤蹈火。”他转身,寻了张椅子坐下。
“洛阳,你知道这是为什么的,好歹朋友一场,我呢又属于对人不对事的,更何况像你这样少见的美人,我要是负你所托也过意不去不是?”我戏谑道,他确是百里挑一的美人,眉眼如画,气质凛然,“你若是还继续进行这人命的交易,别说上面不会放过你,就连你也自身难保。”
“我要死了。”洛阳风轻云淡。
“哦。”我阖上眼,身心俱疲,我突然很讨厌他的淡然,感觉自己做的一切皆为无用功,即使我早已料到,已经做好的准备差点在一瞬间坍塌。
我认识洛阳整整七十年,互相扶持过无数次。
“我只求你帮我最后一件事。”洛阳扣着茶盏,说到。
听他说话就像一阵虚无的风飘过。
“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呢?”我假装漫不经心道,“虽然杜康是万能的,洛阳,你是知道的,请我帮忙,你所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点点,你现在的这种样子,还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不知,我的眼睛,担不担得起这场交易。”
我叫洛阳,是师父在洛阳的一座寺庙里捡到的,正是秋水逐渐被冰封的时节,正临暴雨却大难不死,师父说我命中注定多舛,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不知道师父叫什么,他收我为徒,我就喊他师父,相依为命已经足够。
师父在扬州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灯笼店,里面的灯笼五花八门,有灯骨在外的,也有在内的,盏盏似乎都闪着幽光。
“真好看!”我年纪尚小,正是调皮捣蛋,忍不住用手摸一摸,却感受到噬骨的寒凉,迅速的将手拿开开,正好被师父瞧见,呵斥道:“不要随随便便动那些东西,不是所有好看的东西都是你可以随便触碰的!”
我吓得一颤,第一次看见师父发这么大的火:“我知道错了,师父。”
师父神情缓和下来,摸摸我的头:“洛儿,万物皆有灵,不能只按照你的行为方式来做。”
我常常听别人说,灯笼一类的东西都是死物,怎么又会有灵呢?可是师父不会骗我的。
“它们会更好看的。”师父说了一句莫名的话,之后便进入了作坊。
那是我小时候被勒令禁止进入的地方。
待我晓事之时,师父终于告诉我,他其实不仅仅是一个做灯笼的工匠,还是一个命灯师,这院子里的每一盏灯的成功,都是以一条人命作为代价而制成,只等待着它们的主人来取回。
我还有些懵懂不知其意,师父却摆摆手不许让我再问,又埋身于他的作坊,我只好作罢。
基本上,幼时度过的浑浑噩噩不知所做。
志学之年,师父严肃的把我叫进祠堂,说明了所有。
陆摘瞧着虞罂陷入了沉睡,自己却在思索别的事情。
海外国这次来不知是何目的,虽然知道虞罂有所准备还是觉得不够妥帖,相对应的,不能总是都要靠虞罂来拯救大局,他作为一个男子,也应该要有自己的担当。
笔就没停过,一直在策划着,该怎么不战而屈人之兵,该怎么去想法子震慑到别国。
东修和东泗这才只是一两个月才休战下来,两国实力相当,开战就是劳民伤财的,意义也不算什么,看起来还有点无聊,着实是闲的没事儿干,平白让那海外国使者看了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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