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渡寒和封烬合作
封烬的金色竖瞳和他对视了一个呼吸，认出他来：“沈渡寒？”
排名第二的那个，封烬有点印象。
这人是除了他以外，实力在这群预选弟子中最强的。
沈渡寒微微点头：“封烬。我有事找你。”
两人隔着约莫三丈的距离对峙。
封烬没有放松警惕。
进入秘境之前他记得这个人。
炼气五层，似乎有些孤僻，站在人群边缘，没什么存在感。
现在他身上的气息不是练气五层，是练气七层，和封烬自己一样。
在短短几天内连跳两个小境界，这速度太快了，不正常。
封烬警惕地看向他。
沈渡寒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主动开口：“我压制了修为。进秘境前就是炼气七层。”
封烬不置可否：“为什么压制？”
“因为不想被太多人盯上。”沈渡寒说。
“没必要了。我来找你，是因为目前的局势。”
“除了你，其他所有人已经联手了。”
“他们要抢灵种，第一个目标本来是宋怜舟，宋怜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那些人拉拢了。”
“现在他们决定反过头来抢我们。你的灵种最多，我的排第二。”
“你就是最大的靶子，我就是第二个。”
沈渡寒神色淡然：“如果是分散的话，我和你基本都能轻易解决所有人。但是他们一起，我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过他们，所以来找你了。”
封烬沉默了片刻：“你想合作？”
“暂时结盟，先把其他人解决掉。之后我们再光明正大地比一场。我只想跟你打。”
封烬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银色瞳孔里没有撒谎的痕迹。
他确实感应到周围有大量灵力波动正在靠近。
人数不下二十个。
“你打算怎么合作？”
“他们人多，真正能打的没几个。我的剑术擅长以一敌多，你的火系术法范围大、杀伤力强。”
“你放火封路，我近身解决漏网的。等他们溃散，拿到的灵种我们平分，怎么样？”
沈渡寒说得简洁，没有任何废话，像是在背战术方案。
封烬听完，将手中的灵种收进储物袋，吐出两个字：“成交。”
他就喜欢和这种聪明人说话。
而且有实力。
不像那个带着法器作弊那个，实力不强，作弊不说，找他寻求合作就给他摆个恶心人的表情，就想让他帮忙。
一点好处都没有，他甚至一丝价值都没有，封烬觉得对方大概是把他当冤大头了。
夜色降临。
密林深处，封烬和沈渡寒各自靠着一棵树，闭目养神。
两人之间隔着一丈的距离，谁也没有跟谁说话。
封烬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陆泠。
今天陆师兄似乎一直在天衡台那边巡视，没有到这片密林来。
这样也好，他不想陆泠看到他跟一群不入流的修士动手。
陆师兄一看就是很照顾师弟的，肯定不愿意看见他打那些预选弟子。
他想在陆泠面前展现的是最好的自己，不是跟一群杂鱼混战的狼狈样子。
沈渡寒忽然开口：“听说你想进凌霄峰。”
封烬没有睁眼：“谁不想。”
沈渡寒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笑，没笑出来：“我也想。”
封烬没接话。
沉默了很久，沈渡寒补充了一句：“云仙尊是当世唯一的渡劫期。我去凌霄峰，不全是因为他。”
封烬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沈渡寒没有再说下去，将脸转向另一侧，银边瞳孔在夜色中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闭上了。
他的目标是陆泠。
为了陆泠，他必须进入凌霄峰。
同一时间，天衡台外围的营地。
宋怜舟正坐在篝火旁给十几个新老队友分配明天的任务。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声音依然慢吞吞，温温柔柔的，每一句话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围攻封烬和沈渡寒。
宋怜舟当然不会自己出手，而是准备让这些人去。
消耗战的精髓在于，你不需要比对手强，你只需要比对手人多。
他在心里已经把账算清楚了：封烬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二十几个人下死手。沈渡寒再能打，双拳难敌四手。
只要把他们两个的灵种抢过来，他的排名就能直接跃升到第一。
这样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夺取云阶月的目光。
只要云阶月注意到他，他就有把握吸引到云阶月。
成功成为云阶月的亲传弟子。
系统90提醒他：“封烬是龙族太子，沈渡寒身上有未知的异常气息。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
“我知道。”宋怜舟拨了拨篝火，火星溅起来，在他眼底闪了一下，“所以让别人先上。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手。”
界缝中，陆泠站在虚空中，俯瞰着整个秘境。
他将下方所有的动向尽收眼底。
封烬和沈渡寒在密林中各自靠着树干，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丈的距离，谁也不说话，
像两头暂时收起爪子的野兽。
宋怜舟在篝火旁被十几个人围在中间，火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笑容温和，眼睛却在火光里亮得不正常。
其他小队的弟子们也在各自的营地里紧张地观望和调度，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明天即将到来的风暴。
季寒芜在他身边抱着手臂，忽然说了一句：“明天会很热闹。”
陆泠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温热的灵玉碎片。
他没有说话。
陆泠不怎么关心明天怎么样，只要这些预选弟子不出事，他便不会出手干预。
这届预选弟子的头名，大概会在明天决出。
他作为监察使，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确保这场决战在规则之内进行。
他轻轻咳了一声。
季寒芜转头看他，眉头皱起来。
陆泠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担忧。
他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正从密林深处的沈渡寒身上散发出来，和封烬身上那股炽热的龙息截然不同。
沈渡寒身上的气息很沉稳。
而且并不弱于封烬。
但是他比封烬神秘一些，应该是来自于某一个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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