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出道即巅峰，林枫钱包不保
随着五公录制日的临近，整个互联网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出道吧！少年！》的粉丝们，尤其是即将迎来最终舞台的七人组粉丝，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战备状态。
各大应援站的微博，每天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更新着应援进度。
【@秦梵全球后援会：最终章，以星为名。五公线下应援Part 1公开！C市机场、高铁站、核心商圈百块LED大屏联动，24小时不间断轮播，让整座城市都看到你的光芒！】
【@严泓全球后援会：最终一役，燃尽所有！五公线下应援预告！体育场周边花墙已就位，百米应援长街即将开启，只为我们的王！】
【@骆琦凡全球应援站：最后的约定，我们为你实现！五公应援第一弹，百辆应援餐车全城巡游，让甜蜜和你的名字一起，传遍C市的每个角落！】
……
微博热搜榜几乎被这群练习生承包，词条一个比一个声势浩大。
#出道吧少年最终公演应援#
#粉丝包下C市大屏#
#百米花墙应援长街#
一场盛大的、由粉丝主导的狂欢，在公演开始前，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
某时尚品牌的年度晚宴后台，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王赫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烦躁地划着手机。
屏幕上，全是那些练习生的应援通稿和粉丝的尖叫。
“呵，”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把手机丢到一旁，“搞得这么热闹，有什么用？”
他的经纪人递过来一杯温水，低声劝道，“赫驰哥，别看了，跟一群还没出道的孩子置什么气。”
“我置气？”王赫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只是觉得可笑，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粉丝，砸点钱就以为能捧出个天皇巨星了？”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一线男星。
“你看着吧，”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对着经纪人说，“这种选秀出来的男团，热度能维持多久？节目结束，没有作品，没有持续的曝光，不出三个月，谁还记得他们是谁？”
他站起身，朝着宴会厅走去，脸上已经挂上了完美的商业微笑。
“出道即巅峰，说的就是他们。”
宴会厅里，几个相熟的明星正聚在一起聊天。
“哎，你们看了吗？最近那个《出道吧！少年！》，阵仗搞得可真不小。”一个二线女演员端着香槟，饶有兴致地开口。
“看了看了，我助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那个叫秦梵的，说是帅得惊天动地。”另一位男演员笑着接话。
“帅有什么用，”最先开口的女演员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这圈子最不缺的就是帅哥，选秀艺人，花路就那么长，比赛的时候最火，等节目一结束，热度就跟退潮似的，快得很。”
“没错，”旁边一个资深制作人也加入了话题，“粉丝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能为你花一百万，明天就能为另一个人花两百万，最终还是得靠作品说话。”
他顿了顿，总结道，“与其关心他们的应援有多壕，还不如多磨磨自己的演技，多出作品，那才是实打实的。”
几个人相视一笑，举杯轻碰，话题很快就转向了下一部即将开机的电影。
在他们眼里，这场由粉丝和练习生共同掀起的滔天巨浪，不过是每年都会上演几次的、短暂而绚烂的泡沫幻影。
风一吹，就散了。
……
星河娱乐，总监办公室。
林枫看着电脑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应援新闻，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秦梵、严泓、骆琦凡……这七个人的名字，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这段时间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上。
热度太高了。
高到公司这边想在投票上做点手脚，都变得无比艰难，任何一点不正常的票数波动，都会被那群拿着放大镜的粉丝瞬间揪出来。
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后成团出道的，大概率就是现在人气最高的这七个人。
而这七个人里，没有一个，是他们星河娱乐的。
楚闻远因为黑料事件被迫退赛，成了公司今年最大的笑话。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楚建雄顶着一张铁青的脸，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林枫！”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
“这个破综艺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儿子被逼得退了赛，那几个要出道的，你必须给我把他们打压下去！”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挤出安抚的笑容。
“楚总监，您先别激动，坐下喝口水。”
“喝什么水！”楚建雄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笔筒都跳了起来，“我儿子这几天在家，天天看那些人的新闻，人都快抑郁了！你懂吗！”
“我懂，我懂，”林枫连声附和，头疼得更厉害了，“可是楚总监，这个……不好打压啊！”
“有什么不好打压的！”楚建雄双眼赤红，口沫横飞，“他们不是要出道吗？那就让他们出不了道！出了道也让他们接不到任何资源！”
“这几个人的公司都不是吃素的，”林枫硬着头皮解释，“严泓是星悦的，骆琦凡是天虹的，这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大公司，他们一定会力保自己的艺人。”
“那就买水军黑他们！”楚建雄不管不顾地咆哮，“就说他们人品差！说他们业务能力不行！说他们整容！什么难听就说什么！”
林枫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黑他们？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叫梵行为舟背后的律师事务所。
我怎么敢黑啊！
那位大佬动动手指头，星河是大公司没事，我这个总监不得进去蹲几天啊。
“楚总监，现在买水军……作用不大的，”林枫的声音有些发干，“秦梵的粉丝群体太庞大了，而且战斗力很强，我们这点水军进去，就是给人家送人头，还会败坏我们公司的路人缘。”
“我不管！”楚建雄的理智显然已经燃烧殆尽，“我只要他们糊！只要他们不好过！”
他环顾四周，想找个东西发泄，一眼就看到了林枫放在桌角的笔记本电脑。
楚建雄抓起电脑，想也不想就朝着地上狠狠砸了下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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