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场降维打击式的应援
第二次公演录制当天，场馆外早已人山人海。
“烟雾弹”和“鑫鑫点灯”两个站姐，拖着装着应援物料的行李箱，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愣在了原地。
“我们……没走错地方吧。”鑫鑫点灯喃喃自语。
她抬起头，不远处最大的商业体外墙上，巨幅的LED屏幕正循环播放着秦梵一公的直拍舞台，少年在光影中挥洒汗水的模样，被放大了数百倍，清晰得连发梢滴落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应该没错。”烟雾弹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指了指马路对面，一整栋几十层高的大楼，从上到下被巨大的秦梵海报包裹得严严实实，正是网上已经沸腾了一整天的“痛楼”。
一辆公交车从她们面前驶过，车身上赫然也是秦梵代言冰泉时刻的广告。
鑫鑫点灯苦笑了一下，“我来之前还在想，我们家小鑫这次的地铁灯箱应援也算不错了，现在看来，简直是小打小闹。”
“别说了。”烟雾弹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秦梵同期，是我们的命。”
是运气，能看到内娱应援天花板的诞生。
也是不幸，自家爱豆的光芒，很可能被这铺天盖地的阵仗衬得黯淡无光。
而散落在人群中的梵丝们，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只有难以言喻的感动和自豪。
“呜呜呜我看见痛楼了，比直播里看震撼一万倍。”
“舟姐和后援会的姐妹们真的，我哭死，这是给了秦梵多大的排面啊。”
就在这时，另一波人流汇入了场馆入口。
摄影师老钟带着一群背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那专业的设备和与周围狂热粉丝格格不入的冷静气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误闯天家啊！”小马过河仰着头，看着那块巨大的屏幕，“这不就是舟姐做的那个出圈视频吗，我看了不下十遍，这构图，这运镜，绝了。”
快门杀手则眼尖地发现了另一处华点，“你们看路边，那几辆湖蓝色的跑车，看见没，车头上都贴着秦梵的Q版头像。”
他掏出手机查了查，倒吸一口气，“兰博基尼，法拉利……嘶，这三十辆车加起来，能在市中心买套别墅了吧。”
一个扛着器材的摄影师没忍住，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钟叔，是我太久没接这种活儿了吗，现在的选秀应援都搞成这样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我从机场出来，大巴是秦梵，公交是秦梵，这楼是秦梵，大屏也是秦梵，现在还有跑车巡游……这确定不是秦梵的个人演唱会？”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人接话，“我感觉今天这活儿，有点邪门。”
老钟背着手，环顾四周，神情也有些复杂。
他拍了半辈子图，从顶流巨星的演唱会到国际电影节的红毯，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像今天这样，一个练习生的粉丝，能把应援做到如此极致，甚至有些疯狂地步的，还是头一遭。
“行了，都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老钟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前辈的沉稳，“咱们先去找她们说好的花墙，把应援棒领了，正事要紧。”
快门杀手左右看了看，“哪儿啊，这么多人，得找半天吧。”
“不用找。”小马过河指向不远处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我看见了，那边那个最显眼的，肯定就是。”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墙”。
那是一条完全由鲜花构建的“路”，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粉丝应援区，整体呈现出梦幻的蓝紫色调，仿佛通往某个神秘的仙境。
“这……这是什么花。”一个年轻摄影师忍不住问。
“进口的大花惠兰。”老钟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半的震惊，“一支的市场价，大概在两百块左右。”
快门杀手瞪圆了眼睛，他粗略地扫了一眼那片花海，“这里……这里得有多少支，几千支？上万支？”
上万支，一支两百块。
在场的所有摄影师都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然后齐齐沉默了。
真是误闯天家了。
花路的尽头，点缀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透明水晶蝴蝶，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而花路中央，立着一个一比一的秦梵人形立牌，正是他一公时穿着黑衬衫的造型，眼神清冷，气质卓然。
“走吧。”老钟率先迈开了步子，“去领东西。”
一群人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了花路前。
后援会的粉丝们早就得了信儿，知道会有一批“编外人员”来帮忙，一个戴着“秦梵应援站”名牌的女孩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大哥们是来领应援棒的吧，这边排队哦。”
老钟带着一群人排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人从应援站成员手里接过一个个精致的袋子，里面除了吃的喝的，还有一个湖蓝色的应援棒。
轮到他们时，凉拌鼻毛笑着将袋子递过来，“辛苦大家了，我们家梵丝都很感谢你们能来帮忙。”
“客气了。”快门杀手接过袋子，随口道，“我们也算拿钱办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从袋子里掏东西。
“哟，吃的还不少，咖啡，饼干……”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从袋子里捏出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放在眼前。
那是一颗小小的，约莫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豆子，通体金黄，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豆子的形状，还是一个卡通版的秦梵头像。
“我……。”快门杀手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旁边的老钟和小马过河立刻凑了过来。
老钟眼神一凝，伸出手指在那颗金豆上碰了碰，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质感和冰凉的触感，声音都有点发飘，“这……这是金子？”
快门杀手把那颗金豆翻来覆去地看，整个人都傻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发东西的凉拌鼻毛，声音都变了调，“不是，你们家应援物里……还有金子？！”
他这一嗓子，周围所有排队的摄影师都听见了，齐刷刷地低头在自己的袋子里翻找起来。
“我这儿也有！”
“我靠，真的是金的！”
“疯了吧！送金豆？”
凉拌鼻毛看着这群见多识广的摄影师们一个个像是见了鬼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习以为常的骄傲笑容。
“哦，这个啊。”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这个是梵行姐私人赞助的小金豆，数量不多，先到先得，大家运气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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