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用金子当应援物？
凉拌鼻毛的话音刚落，整条队伍，乃至周围所有听到动静的人群，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金子？
应援物里送金子？
老钟活了半辈子，从胶片时代拍到数码时代，自认什么风浪都见过，可今天这事，彻底颠覆了他的职业认知。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个沉甸甸的袋子，再看看周围那群年轻摄影师脸上如出一辙的呆滞表情，感觉自己不是来拍选秀的，是来参加什么财富论坛的。
“咳。”老钟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前辈的镇定，但声音还是有点飘，“这……这得多少克？”
凉拌鼻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不多不多，就2克，舟姐说就是图个好彩头，希望大家今天拍照手气旺旺。”
2克！
虽然不多，但这是金子啊！按照现在的金价，这一颗小豆子就值一千多块了！
快门杀手感觉自己手里的应援袋瞬间重了千斤，他结结巴巴地问，“不是，每个人都有？”
“那倒没有，说了是先到先得嘛。”凉拌鼻毛眨眨眼，语气里满是凡尔赛的轻松，“舟姐就准备了一百多颗，说是给最早来帮忙的摄影师大哥们，和一些一直支持我们梵行的朋友们的一点小心意。”
老钟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片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蓝色花路，又看了看手里这颗货真价实的金豆，长长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粉丝圈，已经这么玩了吗？”
他这话，与其说是在问谁，不如说是在感慨一个他已经看不懂的时代。
周围的人群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和议论。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应援礼包里有金豆？”
“一百颗，一颗两克，那就是两百克黄金……舟姐这是把金店搬来了吗？”
“我现在入坑秦梵还来得及吗？我也想领金豆！”
……
与此同时，国内最大的选秀论坛，《出道吧！少年！》专区，已经彻底被现场返图给引爆了。
置顶的几个热帖，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热帖1：现场直击，我可能走错了，这里不是《出道吧！少年》，是《出道吧，秦梵！》】
主楼是一张全景图，远处是循环播放着秦梵直拍的商业体巨幕。
近处是整栋被海报包裹的“痛楼”，马路上湖蓝色的超跑车队若隐若现。
花路如仙境般铺开，整个场馆外围，几乎都被秦梵的元素所占据。
【1L：楼主你没走错，我刚到，我也以为是秦梵开个人演唱会。】
【2L：我担的应援如果不看秦梵的，其实也算能打的，花墙餐车都有。可现在……我看着那小小的花墙，再看看人家那条花路，真的，心酸。】
【3L：别说了，我刚看见我担的站姐在角落里哭，说感觉自己好没用，给不了自家哥哥最好的。】
很快，另一个帖子以更快的速度被顶上了热门。
【热帖2：炸了！谁敢想，秦梵粉丝应援礼包里送金豆！！！】
帖子里附上了一张高清照片，一颗卡通秦梵头像的金豆躺在手心，旁边还有一张小卡片，写着“梵行为舟赠”。
【1L：卧槽？！真的假的？24K纯金的？】
【2L（楼主回复）：真的！我旁边一个领到的大哥说的，2克！2克的金豆啊！这不门票钱直接就回来了吗？！】
【3L：疯了，彻底疯了，这姐们儿花钱是不看数字的吗？】
【4L：不止金豆！我刚看见有人在微博晒了后援会发的礼包，里面有星家咖啡的充值卡，面值200！还有各种大牌护手霜和进口零食！】
【5L：我悟了，怎么富婆全都去看秦梵了？我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我去看秦梵，会不会我也能变成富婆？沾沾财气？】
【6L：楼上的姐妹带我一个！我不想努力了，我想粉秦梵！】
论坛的画风逐渐跑偏，从讨论应援的壕无人性，变成了如何加入梵丝走上人生巅峰的玄学探讨。
在一片欢乐的玩梗声中，一个不太一样的评论冒了出来。
【201L：大家好，我担是骆琦凡，之前舟姐帮我们家拍过神图，所以我一直关注着梵行姐。刚才运气好，我也领到了一颗小金豆，说实话，挺不好意思的。】
【202L：楼上妹子别不好意思，你运气好！】
【203L：本来我还想着，领了人家的东西，帮他们打打杂吧，结果发现根本插不上手。她们后援会的成员，分工明确，井井有条，跟第一次公演时那种有点混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这条回复让论坛里一些从一公追过来的老粉也感觉到了不对。
【204L：你这么一说确实，一公的时候感觉就是舟姐一个人在C，其他人有点像无头苍蝇，现在感觉像个正规军了。】
【205L：是啊，所以看着她们这种程度的应援，我反而越发担心了。万一……我是说万一，秦梵今天的现场表现撑不起来怎么办？这么大的阵仗，捧得越高，摔得越狠啊。】
【206L：我也担心，我担和秦梵是一组的，他们这组全是个人练习生，节目组连歌都不给，全靠自己。如果这次舞台效果不好，秦梵背后有这么强大的粉丝圈，也许还能保他，可我担本来就在淘汰边缘徘徊……】
一时间，论坛里狂欢的气氛冷却了不少，一种现实的焦虑开始蔓延。
【207L：我看就是节目组故意的，把几个实力强的个人练习生凑一起，然后不给资源，逼着他们出错，好给皇族铺路。】
一个熟悉的ID再次出现。
【208L（每天一问楚闻远退网了吗）：还能是谁？星河娱乐施压呗，就他们最喜欢搞内定，内定了楚闻远第一，结果一公数据那么难看，现在只能用这种盘外招了。笑死，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209L（楚楚动人）：你又来了？我担招你惹你了？公司行为凭什么要我担来背锅？有病吧你！】
【300L（每天一问楚闻远退网了吗）：哟，粉丝来啦？你担没本事，还不能说了？一公那破音的高音粉丝听不见吗？】
【301L（楚楚动人）：你！】
【302L：别吵了！别吵了！现场开始排队检票了！准备进场了！！！】
……
场馆入口处，工作人员的大喇叭声盖过了一切声音。
江问渔裹在人群中，戴着口罩和帽子，跟着人群慢慢移动。
她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正欢快地像在开派对。
【系统：啊哈哈哈！宿主！梵宝的第二次公演终于要来了！我好激动啊！】
【系统：《窝囊废》这首歌，我可是选了好久！不知道梵宝会不会喜欢！◔.̮◔✧】
江问渔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他一定会喜欢的，辛苦你啦。”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巨大屏幕，上面正定格着出道吧少年的群像照片。
“到时候的360度全景舞台视频，记得开哦。”江问渔叮嘱道。
【系统：我办事，你放心！保证连他流下的是汗水还是泪水都拍得一清二楚！】
江问渔点点头，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望向那个即将上演无数故事的舞台，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片为秦梵亮起的，比星辰更璀璨的湖蓝色灯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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