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粉的正确用法
每一张都是秦梵最呆、最懵、最像社畜被迫加班的瞬间。
那种与世无争的颓丧感，和旁边其他练习生或激动或失落的抓马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喜剧效果瞬间拉满。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立刻在混乱的舆论场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原本还在嘲讽秦梵的网友，点开图片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真的不该笑！但是这个表情包也太传神了吧！完美戳中我的笑点！】
【炒屎姐，你好毒的手段！我刚还在为秦梵鸣不平，现在只想保存表情包！】
【梵行姐估计还在破防中，炒屎姐已经开始整活了！短短十秒，做了六个表情包，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别家黑粉：P遗照，造谣，骂脏话。秦梵黑粉：做高质量丑娃，产出搞笑表情包。这福气谁懂啊？】
【路人路过，本来对这个秦梵无感，现在看见这套表情包，突然觉得这哥们有点意思，呆呆的好可爱，这就去给他投票！】
风向，在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角度，彻底歪了。
“秦梵出场十秒”这个话题，在一套表情包的加持下，热度不降反升，甚至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无数正在看节目的路人网友，都被这个奇葩的热搜吸引，纷纷点进来看热闹，然后顺手就把那套魔性的表情包保存了下来。
一时间，各大社交平台的聊天框里，都开始流传着秦梵那张“我是谁我在哪”的呆滞脸。
星河娱乐，总监办公室。
林枫靠在老板椅上，心情极好地端着一杯咖啡。
他特意向节目组施压，把秦梵的镜头剪得一干二净，就是为了给楚闻远铺路。
初评级舞台是选秀的第一个爆点，只要楚闻远在这里立住脚，后续就好办多了。
至于那个秦梵，一个没有公司，全靠站姐砸钱营销的个人练习生，没了舞台镜头的加持，热度很快就会像泡沫一样散去。
“小李，”他得意地朝门口喊了一声，“去看看网上的数据，现在热度是不是都在闻远身上？”
小助理李明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却带着一丝古怪和为难。
“林……林总监……”
“说啊，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林枫不悦地皱眉。
“楚老师的舞台反响很好，数据也很高……”小助理的声音越说越小，“但是……但是现在网上讨论度最高的，是秦梵……”
“什么？”林枫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他一个只有十秒镜头的废物，有什么好讨论的？”
“他……”小助理把手机递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他上热搜了，第一。”
林枫一把夺过手机，当他看到热搜上那个大大的“爆”字，以及下面【我爱吃炒屎】发的表情包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点开评论区，看着满屏的“哈哈哈哈”和“已保存”。
再切到【我爱吃炒屎】的主页，那个刺眼的粉丝数——10万。
已经超过了秦梵本人的微博，甚至超过了那个神豪站姐【梵行为舟】。
林枫的脸从红到紫，再到铁青。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股血直冲脑门。
“这个我爱吃炒屎是黑粉吗？！”他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她会黑人吗？！她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黑粉？！有她这么帮着对家炒热度的吗？！”
小助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林枫气到发抖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刚保存的表情包。
真的很适合我们社畜用。
……
就在林枫气得快要心肌梗塞的时候，江问渔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那略带一丝兴奋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黑粉账号“我爱吃炒屎”粉丝数量突破10万！触发里程碑奖励！】
江问渔正窝在沙发里，欣赏着自己那套表情包引发的狂欢，听到提示音，懒洋洋地挑了挑眉。
“奖励呢？”
【奖励一：饮料品牌“冰泉时刻”新品代言人资格*1。】
【奖励二：现金100万元（已到账）。】
【奖励三：个人专属星星命名权*1。】
江问渔看着那串奖励列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
江问渔听完奖励列表，眼睛亮了亮。
代言，现金，还有……星星命名权？
这个黑子系统，给的奖励真是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对她的胃口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切换到了【梵行为舟】的账号，点开了之前节目组官方发来邀请函的那个对话框。
她记得那个官方账号的运营人员，态度很客气。
江问渔的手指在键盘上从容敲击，一段话发了过去。
【梵行为舟：你好，在吗？】
负责运营官博的员工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后台成千上万条辱骂节目组剪辑的私信，冷不丁看到这个ID，手上的动作停了那么一会儿。
【梵行为舟】。
这位可是导演亲自交代过要重点关注的“神仙站姐”。
员工不敢怠慢，立刻回复。
【《出道吧！少年！》节目组：舟姐您好！在的在的！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江问渔看着对方恭敬的态度，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梵行为舟：有点小事。我这边帮秦梵拉到了一个饮料代言，需要通过节目组联系一下他本人，签个合同。】
消息发送出去。
对面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出道吧！少年！》节目组：！！！】
【《出道吧！少年！》节目组：您您您您好！舟姐！您稍等！我我我我马上去跟导演汇报！】
屏幕那头的小员工，看着那几行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站姐？
给练习生拉代言？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直奔导演陈斌的休息室。
“陈导！陈导！出大事了！”
陈斌正因为网上关于秦梵镜头时长的舆论焦头烂额，被他一嗓子吼得心烦意乱。
“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还离谱！”小员工把手机递过去，气喘吁吁地说，“那个……那个秦梵的站姐，【梵行为舟】，就是咱们送门票那个，她说……她说她给秦梵拉了个代言！让我们帮忙联系！”
“什么？”陈斌一把夺过手机，以为自己听错了，“帮秦梵拉了个代言？开什么玩笑？她以为她是谁？”
这年头，站姐都能给练习生拉商务了？
这还是一分钱没收的个人站姐？
这对吗？
这合理吗？
就在陈斌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他的私人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冰泉时刻”的品牌总监。
“喂，张总监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陈导，这么晚打扰你了！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想找一位练习生，做我们夏季新品的代言人，想通过你这边牵个线。”
陈斌心里一喜，以为是楚闻远或者其他背靠大厂的练习生被看上了，这可是大好事。
“张总监客气了，您看上我们哪个练习生了？是楚闻远还是骆琦凡？”
“都不是。”张总监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我们想找的，是秦梵。”
陈斌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谁？秦……秦梵？”
“对！就是秦梵！”张总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笃定，“是贵圈一位非常有名的站姐，叫【梵行为舟】的，向我们鼎力推荐的。我们市场部也紧急评估了一下，秦梵现在在年轻人里的热度和话题度非常高，形象也好，我们非常看好他！”
陈斌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呆呆地看着小员工手机上，【梵行为舟】发来的那几条消息。
挂掉电话，陈斌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的恍惚之中。
感觉自己对“追星”这个词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别人家站姐还在集资打投，求爷爷告奶奶地给偶像争取资源。
秦梵这个站姐，反手就给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砸来了一个一线快消品牌的代言。
陈斌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这个站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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