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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大结局!


易中海被抓走的消息像一阵风刮过四合院,不到半天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一大妈蹲在炕上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翻箱倒柜把家里仅剩的钱拢在一起,又找出几件值钱的衣裳,趁着天没亮,背着包袱溜出了门。

她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娘家。

娘家在通县农村,有她的哥嫂。

她一个妇道人家,男人蹲大牢了,还欠着一千块的赔偿,这院子她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走的时候她连聋老太太的门都没敲一下。

聋老太太住在中院那间十来平方的杂物房里,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靠人伺候。

现在一大妈跑了,这屋里就剩聋老太太一个人,连口热水都没人烧。

头两天院里还有人想起来,说聋老太太好几天没动静了。

可大家都忙,各有各的日子要过,没人真去敲门看看。

到了第三天,一股臭味从那间杂物房里飘了出来。

一开始有人以为是茅房堵了,可那臭味越来越浓,从门缝里往外钻,飘得满中院都是。

张婶捂着鼻子路过,皱着眉说了一句,这味儿不对啊。

许大茂鼻子尖,他顺着味儿找到杂物房门口,捂着鼻子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喊了两声老太太,没人应。

"不对劲儿。"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他跑去找傻柱,傻柱正在家跟何大清做饭。

听说这事儿,三个人赶紧过来,蔡全无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闩着。

"撞开。"  蔡全无说了一句。

傻柱一脚踹在门上,门闩断了,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股臭味扑面而来,三个人全退了一步,捂着鼻子。

屋里光线昏暗,窗户被挡住了,炕上传来一股刺鼻的恶臭。

傻柱硬着头皮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聋老太太躺在炕上,人已经硬了,身上盖着的被子全是污秽,脸都发青了,不知道死了几天。

"死了……"  傻柱声音发紧。

何大清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虽说是刚回来,可在院里住了这些天,也知道这老太太瘫了以后全靠易中海两口子照顾。

现在易中海进去了,一大妈跑了,老太太就这么孤零零地死在炕上,死了好几天都没人发现。

消息传出去,全院的人都沉默了。

没人说什么,可每个人心里都发凉。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人老了瘫了,身边没个靠谱的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傻柱找了街道办的人来,把老太太的后事简单办了办。

一口薄皮棺材,几个院里的年轻人帮忙抬出去,埋在了郊外。

连个追悼仪式都没有,老太太就这么走了。

贾张氏站在后院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心里甚至还有点高兴,老太太死了,那三间大北房的事,就好办了。

可她没想到,她自己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赵武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口薄皮棺材被抬出大门,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他转身回了屋,进了空间,躺在躺椅上,望着头顶那片永远晴朗的天。

死了一个。

这院里的人,一个一个地,都要走了。

聋老太太一死,后院那三间大北房就成了无主之屋。

可街道办很快就来人了,说这房子是公家的,贾家本来就是借住,现在原房主不在了,房子要收回。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可街道办的人不吃这一套,给了三天期限,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贾家一家五口,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棒梗和小当,站在中院里,手里拎着包袱,脸上全是绝望。

贾东旭的工作早就卖了,钱也花光了。

秦淮茹这些年靠着傻柱接济,手头也没攒下什么,贾张氏那点棺材本,这些年也啃得差不多了。

没了房子,他们能去哪儿?

回农村。

街道办的人说得很明白,贾家的户口本来就是农村迁来的,现在北京没工作没房子,就回原籍去。

贾张氏哭闹了好几次,可没人理她。

最后一家五口被赶上了回农村的火车。

农村的日子,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苦。

本来就没多少地,1958  年一来,大炼钢铁吃大锅饭,粮食更是金贵。

贾东旭一个废物,在厂里干了几年,农活早忘光了,挣不来工分。

没东西吃秦淮茹直接流产了,槐花都没有来得及出生。

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孩子,也干不动重活。

贾张氏更不用说了,在城里当惯了老太太,到了农村连地都下不了。

棒梗那时候才十来岁,正是能吃的时候,可锅里的饭稀得能照见人影。

第一年冬天还好,靠着从北京带回去的那点钱,还能撑一撑。

第二年开春,钱花光了,日子就开始难熬了。

贾张氏舍不得吃,都留给棒梗和小当,可她自己饿得脸都肿了。

第三年,困难时期来了。

地里颗粒无收,食堂里的粥越来越稀。

贾东旭先撑不住,饿得起不来炕,躺在炕上连着咳了好几天,最后连咳的力气都没了。

他死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贾张氏在旁边哭,可她自己也快没力气了。

秦淮茹抱着小当,眼泪早就流干了,棒梗饿得蹲在墙角,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没过多久,贾张氏也死了。

秦淮茹一个人带着棒梗和小当,在农村又熬了几个月。

小当先没的,小丫头身子弱,饿了几天就没气了。

然后是棒梗,半大小子能吃,可锅里没粮,他饿得到处找草根树皮,最后也没撑住。

秦淮茹最后死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土炕上,眼睛望着房梁。

她想起了四九城的四合院,想起了傻柱给她送白面馒头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年她耍心机装可怜换来的一口口吃的。

要是当初没那么多心眼,要是当初好好跟傻柱过日子,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没人知道答案了。

贾家五口人,最后全饿死在了农村,连块碑都没立,一卷草席埋在了村外的乱葬岗。

消息传到北京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以后了。

院里的人听了,沉默了好半天。许大茂撇了撇嘴,说一句活该,可他的声音里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傻柱听说贾家全死了,站在院里愣了好久。

他想起秦淮茹那温柔的笑,想起棒梗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傻叔,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恨吗?好像也没那么恨了,毕竟人都死了。

赵武站在自家门口,听着风刮过院子的声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贾家,没了。

贾家没了以后,院里最热闹的就数刘海中家。

刘海中本来还想着易中海进去了,一大爷的位置怎么也该轮到他了。

可聋老太太一死,他连个竞争的由头都没了,街道办直接从外面派了个新的管理员来,根本没他什么事。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气,回家就跟二大妈吵架。

日子一穷,家里就更不消停了。

刘海中三个儿子,老大刘光齐、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一个个都到了说媳妇的年纪,可家里这个条件,谁愿意嫁过来?

刘光齐先扛不住了。

他在厂里当技术员,一个月的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

隔壁胡同有户人家,姓王,家里只有一个闺女,想招个上门女婿。

刘光齐犹豫了三天,最后咬咬牙,答应了。

走的那天,二大妈哭成了泪人,拉着刘光齐的手不让他走。

刘光齐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他知道当上门女婿丢人,可他没办法,家里实在养不起他了。

刘海中蹲在炕沿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句话都没骂。

他心里清楚,儿子这一走,就算是别人家的人了。以后生了孩子,都得姓王。

刘光齐走了以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家里更待不住了。

两兄弟本来就不是安分的人,老大当了上门女婿,他们觉得这家里更没盼头了。

这天晚上,两兄弟偷偷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趁刘海中和二大妈睡着,悄悄溜出了门。

他们想去东北,听说那边林场招工,一个月能挣不少钱。

可那时候天冷,火车又挤,两兄弟身上没多少钱,一路上靠讨饭、扒煤车,晃晃悠悠地往东北走。

到了沈阳,刘光天跟人打起了零工,刘光福跟着一个戏班子走了,从此再也没了音讯。

刘光天倒是在东北扎了根,可他再也没回过北京。

他偶尔给家里写封信,说自己在那边挺好,让爹娘别惦记。

可二大妈拿着信就哭,说这孩子心怎么这么狠,走了就不回来了。

刘海中不说话,只是蹲在门口抽旱烟。

三个儿子,一个当了上门女婿,一个去了东北,一个跟戏班子跑了没影。他

这个当爹的,到最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二大妈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刘海中也不劝她,就那么蹲在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看着院子里人来人往。

有一天他抽着抽着,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中风了。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当天就没了。

二大妈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每天坐在门口等儿子回来,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头发全白了,也没等到一个儿子回来。

赵文这一支,散得比刘家还早。

赵山夫妻两个,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武穿越过来以后,赵山和他老婆就经常上门要钱,把赵武当成摇钱树。

赵武被逼急了,直接立了字据断绝关系,把赵山气得够呛。

赵文那时候还觉得赵武太过了,毕竟是亲兄弟。

可日子一过,他就发现,他这个弟弟赵军,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赵军不务正业,整天在外面跟一群混混鬼混,今天没钱了找赵文要,明天闯祸了让赵文去捞他。

赵文一个工人,工资就那么点,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赵文的媳妇也天天跟他吵,说再这么下去,这个家就得被赵军败光。

赵文终于扛不住了。

他咬咬牙,带着媳妇和孩子,从四合院搬了出去,在其他地方租了间小房,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走的时候他没跟赵山夫妻道别,就这么悄悄地走了。

赵山夫妻两个,本来指望着赵文给他们养老,现在赵文搬出去了,他们身边就剩一个赵军。

可赵军那个样子,哪里靠得住?

赵山气得骂赵文白眼狼,可他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他年纪大了,干不动活了,全靠赵军那点不着调的收入。

赵军在外面跟混混混久了,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天他在酒馆喝酒,跟另一伙人起了冲突,话不投机当场就打了起来。

赵军平时就是个怂包,可那天喝多了,抄起板凳就砸了对方一下。

那一板凳砸下去,就把人砸急了,对方掏出刀子,朝着赵军肚子上就捅了过去。

赵军倒在酒馆地上,血流了一地。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赵山听到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他老婆更是哭瞎了一只眼睛。

老两口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儿子没了,赵文搬出去不管他们了,他们的日子就彻底塌了。

赵山气得一病不起,躺在床上咳了半年,最后也没了。

他老婆一个人,眼睛半瞎,靠在胡同口给人缝补衣裳过活,看见人就哭,说自己命苦。

赵文听说赵山死了,也只是叹了口气。

他没回来奔丧,他知道回来也没用。

四合院的人说起赵家,都摇头,好好一家子,闹成这样,图什么呢。

闫埠贵这辈子,就一个字,省。

他抠了一辈子,算过了一辈子,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他以为靠着省吃俭用,就能把这个家撑起来,把三个孩子拉扯大。

可他没想到,时代的大浪拍下来,他那点小算盘根本不够看。

1958  年大跃进,院里的人都去大炼钢铁了。

闫埠贵也跟着去了,可他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在上熬了几个月,就落下了病根。

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难。

大食堂办起来以后,各家各户都不许开火,粮食统一上交。

闫埠贵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可他也没办法,大势所趋。

他儿子阎解成倒是个能干的,在城里打零工,可那点收入根本不够一大家子吃的。

闺女阎解娣嫁出去了,可婆家也不宽裕,自顾不暇。

最难得的是  1960  年。

粮食紧张,食堂的粥越来越稀,到后来连粥都喝不上了。

闫埠贵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换了点粗粮,可那点粗粮根本不够吃。

三大妈先撑不住,饿得起不来炕。

闫埠贵把仅有的一点玉米面都给了三大妈,可那点面熬成粥,三两口就喝完了。

三大妈看着那碗粥,流着泪说,我不吃了,你留着吧,你要是倒了,这个家就完了。

没过多久,二大妈就没了。

闫埠贵抱着二大妈的尸体,坐在空荡荡的屋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抠了一辈子,算过了一辈子,到最后连自己老伴都养不活。

阎解成看着老爹这个样子,心里也急。他天天在外面跑,想找点吃的,可那时候什么都紧张,有钱也买不到。

有一天阎解成在外面听说郊区有个地方能挖到野菜,他天不亮就出去了,想挖点野菜回来给老爹和妹妹吃。

可那天风大,天又冷,他在郊外的野地里挖了一整天,回来的路上淋了雨,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那时候缺医少药,阎解成烧了三天,人就没了。

闫埠贵一夜之间,白了头。

老伴没了,儿子也没了,家里就剩他和闺女阎解娣。

阎解娣嫁出去了,可她婆家也自身难保,能偶尔过来看看他就不错了。

闫埠贵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每天坐在炕沿上,对着墙上老伴和儿子的照片发呆。

他以前最爱算账,扒拉着他那个旧算盘,算来算去算的都是怎么省钱。

现在他坐在那儿,算盘就在旁边,可他连扒拉的力气都没有。

他攒了一辈子的钱,最后全换成了粮食票,可粮食没了,钱和票都成了废纸。

1961  年冬天,闫埠贵饿死在了自家炕上。

被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硬了。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旧算盘,眼睛望着房梁,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后悔还是什么。

一个抠了一辈子、算了一辈子的人,最后就这么静静地死在了空荡荡的家里。

四合院的人听说闫埠贵死了,都沉默了好半天。

他们想起以前闫埠贵那个样子,一分钱都要算半天,借块肥皂都要记账,现在想想,那些小气的举动,好像也都是为了活下去。

可活着,太难了。

尾声  赵武看戏

赵武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院子里人来人往,心里平静得很。

易中海进去了,聋老太太死了,贾家五口全饿死在农村,刘海中风死了,三个儿子散的散跑的跑,赵山夫妻老无所依,赵军被人捅死了,闫埠贵也饿死在了家里。

这些当年在四合院里张牙舞爪、勾心斗角的人,一个一个地,都没了。

赵武转身回了屋,进了空间。

空间里阳光明媚,瓜果飘香。他躺在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灵泉水泡的茶,悠闲地喝着。

外面的世界天寒地冻,饿殍遍野,可他的空间里永远是春天。

赵武闭上眼睛,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

这出戏,唱了这么久,终于唱完了。

他当初穿越到这个四合院,看着这帮人你争我夺、尔虞我诈,他就知道,这帮人的下场不会好。

他不过是在旁边,轻轻推了几把,加了几把火,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赵武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空间里安静得很,只有风吹过果树的沙沙声。

外面的四合院,还在一天一天地过着。

只是当年那些熟悉的面孔,再也见不到了。

【本书完!】

【书被软封了,只能潦草结尾!不然是准备一百五十万的大纲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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