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十年铁窗，全院拍手称快！
易中海被带走之后，院里安静了好几天，可这安静底下全是暗流。
一大妈天天以泪洗面，跑前跑后地托人找关系，可谁都不愿意帮她。
易中海在院里的名声早就臭了，以前当一大爷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落难了，没人愿意搭理她，躲都躲不及。
贾张氏更是把门一关，连面都不露。
以前她靠着易中海撑腰在院里横行霸道，现在易中海进去了，她连门都不敢出，就怕别人把气撒到她身上。
刘海中倒是在家里偷偷高兴，觉得易中海这下完了，一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他又有机会了。
一周之后，法院开庭审理。
何大清带着傻柱和蔡全无去了，许大茂、阎埠贵、刘海中也跟着去旁听，院里去了十几个人，把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
易中海被法警带进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蜡黄蜡黄的。
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子，穿着囚服，头发也白了不少，眼神浑浊，走路都打晃。
傻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法庭上证据一项项摆出来。
邮局的汇款记录，轧钢厂的取件签字，院里十几个人的证言，还有易中海自己承认截款的笔录，一项项摆在法官面前，铁证如山。
易中海站在被告席上，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法官问他认不认罪，他沉默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说我认。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何大清坐在原告席上，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怒火。
审判长问易中海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抬起头，看了何大清一眼，又看了傻柱一眼，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截他的钱。”
就这么一句，再也说不出别的了，他又低下了头。
最后判决下来。
易中海犯截匿汇款信件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同时判令易中海退赔何大清人民币一千元，作为这六年汇款的赔偿。
宣判的时候，易中海站在被告席上，脸如死灰。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十年十年，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今年都五十多了，蹲十年出来，还能有几年活头，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里头了。
何大清听到判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憋了六年，今天终于吐出来了。
他坐在原告席上，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不是难过，是高兴，是释然。
他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傻柱坐在旁边，眼圈红了，正在用袖子偷偷擦眼睛。何大清伸出手，在儿子的手背上拍了拍，没说话。
傻柱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想起小时候易中海还给他塞过窝头。
想起这些年易中海对他的那些好，现在想来，那些好全都是拿他爹的钱堆出来的。
每一块钱都沾着他爹在保定灶前的血汗，每一句关心背后都藏着算计。
退庭之后，院里跟着去旁听的人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有人说判了十年真判了十年，大快人心。
有人说还赔一千块，他才截了七百多，连本带利赔一千，这下易中海可惨了。
许大茂乐得直搓手，说一千块，他易中海上哪儿弄一千块去，把家里房子卖了都不一定够。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在算那一千块易中海得怎么凑。
他知道易中海家全部积蓄也就几百块，一大妈一个妇道人家，短时间内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
何大清没理他们，转身往外走，傻柱和蔡全无跟在后面。
出了法院大门，何大清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很蓝，阳光很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转过头看着儿子和弟弟，这事儿总算了了。
傻柱点了点头，眼里有泪，也有释然。
蔡全无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回家，今天我请客，好好吃一顿，给大哥和傻柱你们压压惊。”
三个人往回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谁也不认识谁，可他们的心里头，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判决下来的消息当天就传回了四合院，跟长了腿似的，不到一个时辰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跟炸了锅似的。
有人说十年真判了十年，这易中海也算自作自受。
有人说截了七百多块钱赔一千，连本带利，这买卖他亏大了。
有人说一千块他上哪儿弄去，家里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几百块吧，把房子卖了估计也凑不齐。
还有人说一大妈以后可怎么过，男人进去了，还欠着一千块的赔偿。
一大妈听到判决当场就瘫在了炕上，哭天抢地，哭得死去活来。
她一个妇道人家，男人进去了，还得赔一千块，这日子怎么过？
她坐在炕上想了半天，爬起来就往院里跑，一家一家地敲门，想找人帮忙，想凑点钱。
可谁都躲着她走。
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落难了，没人愿意搭理她。
她敲张婶家的门，张婶说家里没钱。
她敲李婶家的门，李婶说自己家也紧巴。
她敲阎埠贵家的门，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老嫂子不是我不帮你，这钱是易中海犯的事，我们也没办法。
最后她跑到了贾张氏家门口，一敲门，贾张氏在里面装听不见，死活不开。
一大妈在外面拍了半天门，手都拍红了，贾张氏就是不开，还在里面骂骂咧咧的，说谁啊大中午的敲什么门。
一大妈站在门口，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这才体会到什么叫人走茶凉，什么叫世态炎凉。
最后还是傻柱于心不忍，让一大妈来找他。
一大妈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进门就 "扑通" 一声跪下来，拉着傻柱的裤腿。
“傻柱啊！你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帮大妈吧。”
“你一大爷这十年蹲下来，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还有那一千块赔偿，我上哪儿凑去啊。”
傻柱赶紧把她扶起来，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恨易中海，可一大妈这些年对他确实不错。
他小时候没少在一大妈家吃饭，一大妈也没少给他缝缝补补，冬天还给他做过棉鞋。
这些恩情，他记在心里。
蔡全无在旁边看着，拉了拉傻柱的袖子，低声道：“傻柱，这钱咱不能替他出，那是他罪有应得。”
“你要是替他出了，就等于他这十年白坐了，法律的威严也没了。”
傻柱点了点头，他知道蔡全无说得对。
他转过身，对一大妈道：“大妈，易中海这是罪有应得，他骗了我们六年，这钱是他该赔的，我不能替他出。”
“你要是实在困难，我可以借你一点过日子的钱，让你平时买个米买个面，不至于揭不开锅。”
“但那一千块赔偿，你得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
一大妈哭着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理亏，千恩万谢地走了。
傻柱真的从自己攒的钱里拿出了二十块，塞给了一大妈，让她先拿着过日子。
一大妈接过钱，眼泪流得更凶了，对着傻柱又鞠了一躬。
消息传出去之后，全院的人都说傻柱仁义。
有人说换了别人，巴不得易中海倾家荡产呢，傻柱这孩子就是心善。
有人说易中海那是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许大茂站在院里，听着众人议论，撇了撇嘴，说傻柱就是太实诚，换了我一分钱都不借。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也觉得易中海这回是真完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蹲十年大牢出来，还有什么折腾的劲头。
贾张氏躲在屋里，心里却在打着另一副算盘。
易中海进去了，那聋老太太怎么办？
以前都是一大妈照顾，端屎端尿的，现在一大妈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天天为那一千块钱发愁，谁还管那个瘫老太太？
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机会。
聋老太太住的是后院三间大北房，那可是私产，要是一大妈照顾不动了，老太太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房子不就……
贾张氏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棒梗：“棒梗快去中院看看情况。”
棒梗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秦淮茹坐在旁边，看着婆婆那副样子，心里也在盘算。
易中海倒了，贾家在院里就没了靠山，不过反过来想，没了易中海管着，贾家想干什么就更方便了。
她看了一眼婆婆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叹了口气，可她也没说什么，现在能过一天是一天。
赵武站在自家门口，听着院里的动静，嘴角噙着笑。
易中海进去了，十年。
这院里的牌全乱了。
贾家没了靠山，聋老太太没人照顾，傻柱父子团聚，蔡全无认了哥，一大妈一个人撑着个家。
刘海中又开始惦记一大爷的位置，许大茂等着看热闹。
乱了才好，乱了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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