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全院作证，铁证如山

派出所的人在院里待了一上午，找了十几个人问话，把整个院子翻了个底朝天。

第一个找的是阎埠贵。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五一十地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他说易中海这些年确实在院里到处讲何大清不要他们了。

说何大清在保定跟寡妇过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根本不管北京的儿女。

他还经常跟傻柱说别去找你爹，找了也白找，人家早就把你忘了。

阎埠贵说这些的时候心里其实挺痛快的，这些年他看不惯易中海端着个一大爷的架子，现在终于有机会落井下石了。

王警察一边记一边点头，又问他有没有亲眼见过易中海取汇款。

王警察记下这个线索，又找了刘海中。

刘海中一肚子怨气没处撒，说得比阎埠贵还详细。

他说易中海那人心眼多着呢，从年轻的时候就一肚子算计，他就是想把傻柱绑在自己身边给他养老。

何大清寄钱的事他要是告诉傻柱，傻柱知道自己爹在惦记着他们，还能死心塌地听易中海的吗？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说他看易中海就是故意截的，故意骗傻柱说他爹不要他了。

让傻柱把易中海当成唯一的依靠，以后好给他养老送终。

王警察听着，不停地点头，把这些话一条一条都记在了本子上。

许大茂更是积极，抢着凑过来要跟民警说话。

他说易中海平时就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满嘴仁义道德，其实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他还给傻柱介绍过窑姐儿呢，那事儿你们知道不？

就是八大胡同的一个姑娘，被易中海花十块钱请来演戏的，想把傻柱的婚事搅黄，好继续拿捏傻柱。

王警察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把这些也记了下来。

最后他们去了轧钢厂，找了邮局的老张。

老张一听是派出所的，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这几年的取件记录全翻了出来。

一摞子单子，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里，每一张都是易中海亲笔签的字，日期、金额、签收人，清清楚楚。

老张擦着汗说，易师傅每次来取都说是替何雨柱家里转交的，他以为是亲戚之间的事，也就没多问，没想到居然是截人家的汇款。

王警察把这些单子全部带走了。这就是铁证，比什么证言都管用。

下午王警察又回了四合院，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他把那摞取件记录往易中海面前一放，说轧钢厂那边的记录我们拿到了，每一张都是你签的。

易中海看着那一摞单子，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我那是替他们保管。”

王警察皱起眉，“保管？你保管了六年，一分钱没给过，一封信没交过，这叫保管？”

易中海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铁证如山，他再狡辩也没用。

王警察站起身，“跟我们走一趟吧，所里还有话要问你。”

易中海的腿一软，差点从炕上滑下来。

一大妈扑过来抓住王警察的胳膊，哭着：“他身体不好你们别带他走啊。”

王警察拉开她的手：“身体不好也得配合调查，他的行为已经涉嫌截匿汇款和诈骗，我们会依法处理。”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易中海出了门。

易中海穿着那件半旧的棉袄，佝偻着背，脸色灰白，一路走一路回头看，好像在看他住了一辈子的这个院子。

院里的人都出来了，站在两边看，没有人替他说话。

贾张氏站在人群后面，撇了撇嘴说了两个字活该。

许大茂抱着胳膊，脸上那叫一个解气，说早该抓了。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易中海被押走，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恨是真的恨，可二十多年的一大爷，真到了这一步，他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毕竟这些年易中海确实  "照顾"  过他，虽然那些照顾都是假的，都是拿他爹的钱堆出来的。

何大清站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这是他自找的，谁也怨不得。”

傻柱点了点头，没说话，可他的眼圈还是红了。

易中海被押上了吉普车，车开走了，扬起一路尘土。

院里的人议论了半天才散。

蔡全无走到傻柱身边：“这事儿还没完，后面法院还要判，你要做好准备。”

傻柱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赵武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了勾，转身回了屋。

他进了空间，躺在躺椅上，咬了一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甜得很。

他心里想着，易中海这就算完了，接下来这院里可就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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