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讨喜的主角！虎杖悠仁！
忘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没动。
“谁知道呢。”
“大概是他自己想通了吧。”
“少来！肯定是你说了什么！”五条悟在那边不依不饶，“川川～你就告诉我嘛～”
“挂了。”
“别别别！我不问了！但你要来高专看看吗？忧太最近真的进步很大。”
“有空再说。”
“你每次都说有空再说。”
“拜了。”
忘川干脆利落地摁了挂断键，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低头锁屏。
校门里面走出来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学生。
看起来是刚上完体育课回来，额头上还有汗。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声音很大，穿过铁栅栏传到了忘川耳朵里。
“……然后虎杖就一拳！！直接把那个人打飞出去了！飞了好远！”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人脚都离地了！”
“天呐，虎杖也太厉害了吧……”
“那家伙仗着自己个子高欺负别人，虎杖看不过去就。”
忘川端着咖啡，脚步很自然地慢了下来。
他偏过头，目光穿过铁栅栏的缝隙，落在校园里那片操场的边缘。
几个学生正围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背影格外显眼。
粉色短发，穿着运动服，身形比周围的同龄人结实不少，正背对着校门这边笑哈哈地跟伙伴们说着什么。
“……虎杖。”
忘川轻声重复了一下那个名字，咖啡杯停在嘴边。
他打量着那个背影。
“主角啊。”
那几个学生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事。
被围在中间的粉发少年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精神饱满的、带着爽朗笑容的脸。
他伸手拍了拍旁边那个比他矮一头的男生的肩膀，声音隔着操场传过来。
“那家伙就是活该！谁让他欺负低年级的！”
周围几个学生跟着起哄。
忘川收回目光，把咖啡杯从嘴边放下来，慢悠悠地转身继续往前走。
校门被他甩在身后，那些学生嬉闹的声音渐渐远了，混进了仙台午后熙攘的街景里。
“虎杖悠仁……”
他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仙台，杉泽第三中学，2017年6月。”
“快到了。”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天空，咖啡杯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接下来，就等着看两面宿傩的手指什么时候出场了。”
正说着，前面的路忽然被几道歪歪斜斜的人影挡住了。
“嗯？！”
忘川停下脚步，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
面前站着六七个年轻人，穿得花里胡哨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有的一边耳朵上挂着三四个耳钉，有的手臂上纹着歪歪扭扭的图案，嘴里叼着烟，眼神里带着挑事意味。
为首的那个个子最高，染了一头褪色的黄毛，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链子，朝忘川抬了抬下巴。
“喂喂喂，那个家伙。”
他迈着外八字的步子往前走了一步，烟从嘴角拿下来弹了弹灰。
“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忘川端着咖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张凑在一起的小混混面孔，表情没什么变化。
黄毛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被吓住了，嘴角一歪，露出一副得意的笑。
“怎么，哑巴了？”
“告诉你，这条路是我们说了算的。”
“你这种一看就是外校来的吧？”
“长的还挺高挺帅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忘川的穿着。
简单的休闲T恤和长裤，干干净净的，确实不太像本地混混的风格。
他更笃定了，凑近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那种刻意摆出来的凶狠。
“既然来了，总得交点过路费吧？”
“零花钱，手机，手表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
忘川低头看了看自己。
人类肉身年龄快二十五。
虽然这张脸确实显年轻，但被当成国中生，是不是有点离谱？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噗。”
那个笑意很轻，但落在黄毛眼里就完全变了味道。
他眉头一拧：“你笑什么？看不起我们？”
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跟着往前凑了一步。
嘴里七嘴八舌地嚷着。
“这家伙欠揍吧？”
“跟他废话什么，直接搜呗。”
“我看他那双鞋不错。”
忘川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声音就从旁边插了进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理直气壮。
“喂！”
脚步声从忘川身后跑过来，踩着人行道地砖啪嗒啪嗒的。
然后一道影子挡在了他和那群小混混之间。
粉色的短发，宽大的运动外套，结实的身形往那儿一站，把忘川整个人挡得严严实实。
虎杖悠仁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
下巴微微抬起，看着对面那群小混混，脸色严肃得不像一个普通国中生。
“我不是说过吗？”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在这里欺负人。”
黄毛看到虎杖出现，表情一下变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倒还硬着。
“……虎杖，你误会了。”
“我们跟这家伙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虎杖回头飞快地看了忘川一眼，确认他没事，又转回去盯着黄毛。
“他站在这儿什么都没干，你们四五个人围上去，这叫开玩笑？”
“我们又没动手。”
“再让我看到你们一次，”虎杖的声音沉了沉。
“我见一次揍一次。”
“上次那个被你打进医院的人刚出院，你是不是想跟他去作伴？”
黄毛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虎杖那双握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怂了。
他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冲身后那几个人一摆头：“……走了走了，晦气。”
几个小混混缩着肩膀从旁边绕过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的巷子里。
虎杖目送他们走远，这才转过身来，脸上那股凶劲儿一下子就卸了。
换成了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挠了挠后脑勺，冲忘川微微弯了弯腰。
“抱歉抱歉。”
“那帮家伙老是这样，看到落单的人就想找事。”
“你没事吧？他们没碰着你？”
忘川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冰咖啡，看着面前这个粉色头发的少年。
不愧是动漫中为人最讨喜的人物，果然浑身上下充满正义感。
他在心里默默给出了这个评价，然后冲虎杖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温和。
“没事。”
“他们还没碰到我，你就来了。”
“那就好！”虎杖松了一口气，上下打量了忘川一眼。
“你是别的学校的吗？好像没见过你。来仙台玩儿？”
“嗯，算是吧。”忘川没有多解释，目光落在虎杖那张精神饱满的脸上。
“你叫虎杖？刚才听他们喊的。”
“啊，我叫虎杖悠仁！杉泽第三中学的。”虎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叫什么？”
忘川顿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一下：“……忘川。”
“忘川……奇怪的名字。”虎杖歪了歪头，“是中国人吗？”
“嗯。”
“哦！那你怎么跑仙台来了？来找人的？”
“算是吧。”忘川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路过，办点事。”
虎杖也没追问，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啊，那帮家伙虽然怂，但有时候会找后账。”
“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杉泽三中找我！我一般都在操场那边。”
他说完冲忘川摆了摆手，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跑回去了。
运动鞋在地面上踩出轻快的声响，粉色短发在午后的阳光里晃来晃去，很快就消失在校门后面。
忘川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铁栅栏里，低头把最后一口冰咖啡喝完，纸杯捏扁。
“……有意思。”
他把纸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重新把手插回裤兜里。
“真希望在高专中见到你啊，虎杖悠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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