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技能碾压全厂
老板将陈阳带到一台破旧的缝纫机旁，随手往工位一指：“就这台，你随便试下吧，别把针弄断了。”
说完对旁边的工人说道：“大家帮我做个见证啊，是他自己硬要来试工的。如果待会出现工伤，可别讹我啊。”
另外四名缝纫工露出戏谑的笑容。有人插嘴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装门襟。”说完老板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其他几人更是笑得忍不住抽搐。“老板，你这太……”
陈阳充耳不闻，赚钱嘛，不寒碜。径直坐下，调整了一下座位。右手轻扶机头，左手拿过一件成衣。
下一秒，从刘桂芳身上掠取过来的缝纫工（中等偏上）技能彻底铺开。
拇指与食指捏着拉链，精准对齐门襟中线，布料抚平、压实，没有一丝歪斜。
压脚下落，右脚轻踩踏板。
嗡 ——
机针瞬间高速起落。
他走的是门襟双线固定，针距密而均匀，走线笔直如线拉，左右两条线间距分毫不差。
到了转角处，手腕轻轻一转，针脚自然收弧，不跳线、不起皱、不打褶。
安装门里襟，装拉链、门襟压线整套工序，连一分钟都没有。
陈阳虽然复刻的是刘桂芳的手艺，但是他年轻，脑子活，手脚麻利。哪怕是刘桂芳当面也会自叹不如。
这就相当于同一款游戏，一个四核的处理器，一个八核的处理器。
车间里瞬间死寂，仿佛这一分钟无限的漫长，长到可以将她们拖回记忆深处，回想起自己从学徒到正式工的年月，为何近十年的手艺不如一个小毛孩。
老板拿起成衣看了一眼，不自觉的评价道：“宽窄一致，针脚细密，门襟弧度圆顺，里襟平整。合格。”
这哪里是合格，这是相当合格。简直就是他要找的万中无一的熟练工。
“可以。”老板拍着陈阳的肩膀笑道，“不错……不错。还真是个老师傅。哈哈……看不出来哈。”
“那谈谈工钱吧。”陈阳说道。门口纸上写的是纸上写的，得老板亲口承诺才行，万一中途变卦，各种克扣，自己白忙活了。
“一块八一条，这个已经不低了。不信你可以出去打听下。”老板还以为陈阳嫌弃工低价。
“嗯。”陈阳满意的点点头。按照他这个速度，踩缝纫机比算命强。
“来，我给你换台好机器。”老板谄媚的将陈阳拉到一台崭新的缝纫机工位上说道，“但事先说好啊，我这里还有一万件成衣，要等这批货做完才发工钱。”
他怕陈阳做一天拿钱就跑了，这样的工人再找就很难了。
陈阳没回话，越多越好。第一次直接找老板领了200件。
整个车间便只剩下嗡…嗡……的机器声。
这声音在陈阳听来那就是数钞票的声音，一块八，三块六，五块四……
三个小时后，陈阳又去领了200件。
这三个小时陈阳没有起身上一次厕所，没有喝过一次水。只是埋头苦干。
空调的凉风有一阵没一阵。
车工们抱怨道：“老板，这空调该修一修了，热死个人。”
“电压太低了，等赶完这批货过两天就好了。”周大嘴敷衍道。
这一切丝毫没影响陈阳，再不凉也比梧桐树下强。
做完200件，意味着他赚到了360块钱。
在案板后面剪线头的小姑娘突然就觉得手里的线头不香了。她剪了三个小时也才剪了200件，9分钱一件18块。
旁边同样剪线头的短发老太太是她奶奶，女孩时不时朝陈阳投去崇拜的目光被她尽收眼底。
短发老太太撇撇嘴忍不住对旁边的金发老太太唏嘘道：“现在这些小男孩啊，真苦。不好好读书，年纪轻轻却只能做苦工。手艺再好有啥用，还不是卖力气的缝纫工。”
“不像我孙女，过完暑假就是大学生，将来坐办公室。”
金发老太太不悦道：“人家手艺这么好，年轻又肯吃苦。将来也不会差的。”
短发老太太同样满脸不高兴，捅了捅身边的孙女说道：“你可要眼光放长远一点，好好读书，别被眼前这点手艺耽搁了。”
女孩脸一红，低头继续做事。
临近傍晚，陈阳200件又做完了。再去领成衣时，老板给他买了一瓶冰红茶，强制让他休息。“你休息会，别这么拼。”
老板周大嘴，从十六岁开始学徒，去过很多厂。就没见过陈阳这个年纪有这样手艺而且这么拼的人。
工人做得越多，他赚得越多。心想陈阳要是他的员工就好了。做完这批货想个法子将他留下来。
为了不亏待陈阳，晚饭他特意让厨师加了三个荤菜。
几个车工和线头工满脸诧异，抠门老板今天怎么这么大方？连空调都舍不得修，还给大家买了冷饮。
晚饭短短半小时，陈阳又钻进了车间，缝纫机踩得冒烟。
晚上十一点半收工，陈阳今天一共做了710件。共计1278元，打破了整个车间的记录。
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手脚早已酸痛。滴露村到县城二十里地，此刻已然没了公交，陈阳索性找了个二十块钱的小旅馆倒头就睡。
这份工作太吃体力了，长年累月这么干下去，神仙都受不了。
第二天八点，陈阳准时出现在小作坊。
空调依然凉一阵，停一阵。车工们抱怨了一天。但对陈阳来说无关紧要，因为一万件货马上就要全部做完了。
第二天做了870件。
第三天截止下午三点，560件。
总计2140件。一万件货，陈阳三天一个人干了快四分之一。
机器声停止。结算工资，总计3825。
周老板直接给了个整数3900块。这一切都是为了赢得陈阳的好感和下次合作的机会。
三天3900块，剪线头的女孩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包括先前的短发老太太也是满脸嫉妒。心道你这也是拿命拼出来的，现在还年轻，等你上了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个精力。还是自家上大学的孙女有前途。
“谢谢周老板。”陈阳接过工资就准备离开。
周大嘴半开玩笑半试探道：“陈阳，要不你留下来做长期工吧。我保证这里工资不比其他地方低。下个月我就有一批货要进来，做三个月都做不完。”
“谢谢周老板，短期的活随时叫我，长期的我做不了，9月份我就要开学了。”
“噗……你还是学生？高中生还是大学生哦？”周大嘴嘴巴张得老大。
“9月份就是大学生了，松海大学。”
“松海大学，那可是211。”剪线头的女孩惊呼道。
(https://www.lewenn.com/lw70413/46467892.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