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煌炎之剑VS星之圣剑
第七道封印。
一个尖锐的少年声响起，语气里带着桀骜。
“此乃讨伐邪恶之战。”
莫德雷德。叛逆之骑士。
没有回答。
Caster不是邪恶，她只是站在对面。
第七道封印没有解除。
第八道封印。
一个清澈的男声响起。
“此乃不为私欲而战。”
加拉哈德。圣杯骑士。
没有回答。
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战斗动机很复杂。
为了御主的仇，为了夺回小圣杯，也为了保护爱丽丝菲尔。
这些里面混着她自己的感情。
加拉哈德没有承认。
第八道封印没有解除。
第九道封印。
一个厚重的男声响起，像正午的阳光一样灼人。
“此乃荣誉之战。”
高文。太阳骑士。
“承认。”
第九道封印解除。
金色光芒第四次增强。
后面的几道封印依次浮现，又依次沉默。
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
最后一道。
第十三道封印。
虚空里没有声音。
因为第十三道封印的审判者是她自己。
“此乃拯救世界之战。”
阿尔托莉雅在心里念出这句话。
答案很清楚。
这不是拯救世界之战。
这只是圣杯战争里的最终对决。
第十三道封印没有解除。
十三道封印，解除了四道。
凯，贝狄威尔，加赫里斯，高文。
四位圆桌骑士承认了这场战斗的正当性。
虽然离完全状态还差得远，但四道封印解除后的Excalibur，输出已经超过常规宝具的范围。
阿尔托莉雅睁开眼睛。
翠碧色瞳孔里映着金色光。
圣剑在她手中震颤。
那是力量正在等待释放。
阿尔托莉雅把圣剑举过头顶。
剑尖指向天空。
指向千米高空中正在蓄力的黑色锥体。
“约束之剑——”
咏唱开始。
金色光芒从Excalibur的剑身上爆发，光柱从剑尖冲向天空。
“——Excalibur！”
同一时间。
煌炎之剑的蓄力完成。
万由里在煌炎之剑内部深处，感受到锋尖处的灵力密度已经到达释放阈值。
三倍。
这一击的出力，是上次打吉尔伽美什的三倍。
上次那一发用掉的灵力，连总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一次用掉十分之三。
“发射。”
青白色雷光洪流从煌炎之剑锋尖射出。
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光柱自上而下，从千米高空倾泻下来。
金色光柱自下而上，从地面冲向天际。
两道光柱在大约一千米的高空撞上。
碰撞点爆出的光照亮了冬木市东部的天空。
不止东部。
半个冬木市都被照亮了。
厚重云层被冲击波推开。
从碰撞点开始，方圆数十公里的云层在三秒内散开。
原本被云层遮住的星空露了出来。
满天星光被青白色和金色压了下去。
两道光柱在碰撞点互相碾压。
青白色从上往下压。
金色从下往上顶。
能量在碰撞点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高能区域，里面的空气分子被电离，温度超过太阳表面。
如果两道攻击没有互相抵消，其中任何一击落在地上，都能把冬木市和周边几座城市清掉。
远坂宅邸。
远坂时臣站在书房窗前。
他能看到东方天际线上那团青白和金色交在一起的光。
整个冬木市的夜空都亮得像白天。
远坂时臣揉了揉太阳穴。
脑仁有点疼。
这种动静，就算是深夜，冬木市里也肯定有不少居民看到了。
窗帘挡不住这种亮光，睡着的人也会被地面的震动弄醒。
明天的工作量要爆炸了。
冬木市全体居民的记忆删除。
覆盖范围至少要包括冬木市区，还有周边三个町的全部人口。
媒体那边也要准备一套说法，最好是气象现象或者天文现象。
远坂时臣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书桌前。
碰撞持续了十秒。
十秒过去，两道光柱还没分出胜负。
青白色雷光洪流和金色圣剑光柱在一千米高空僵持着，谁也压不动谁。
万由里在煌炎之剑内部咬了咬牙。
开什么玩笑。
原著里面Saber的Excalibur没有十三封印的设定吧？
自己前世看的动画、玩的游戏里，阿尔托莉雅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
这又是什么因为自己介入导致的剧情偏移吗？
还是说原著里本来就有，只是从来没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使用过？
不管了。
这么下去是打不赢的。
万由里做了决定。
追加输出。
她又往煌炎之剑里灌入了两成灵力。
体内灵力总量从消耗十分之三，变成接近十分之五。
效果马上出现。
青白色雷光洪流的直径从三十米扩到将近四十米，能量密度跟着往上抬了一截。
碰撞点的平衡被打破。
金色光柱开始被往下压。
一千米。
九百米。
八百米。
碰撞点以每秒近百米的速度向地面推进。
阿尔托莉雅的双臂开始发抖。
四道封印解除后的Excalibur，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体内魔力储备正在快速流失。
爱丽丝菲尔通过缩窄的魔力通道送来的供给，完全跟不上消耗。
她在用灵基里的存量硬撑。
七百米。
六百米。
五百米。
金色光柱的亮度开始变弱。
碰撞点越来越低。
阿尔托莉雅明白了。
自己赢不了。
四道封印的Excalibur，打不过五倍出力的煌炎之剑。
如果十三道封印全部解除，也许还能打。
但现在只有四道。
不够。
碰撞点降到三百米。
阿尔托莉雅透过青白色光芒的缝隙，看了一眼身后一百五十米外，躲在岩石后的银发身影。
爱丽丝菲尔。
她体内还有阿瓦隆。
阿尔托莉雅在Excalibur快要被压垮的最后几秒里，把意识伸向了连接她和爱丽丝菲尔的魔力链路。
顺着链路，她触碰到爱丽丝菲尔体内的阿瓦隆。
远程激活。
这会消耗大量魔力，比近距离激活多出至少三倍。
阿尔托莉雅已经顾不上这些。
她把灵基里剩下的魔力分成两份。
一份维持Excalibur最后的输出。
一份灌入阿瓦隆。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她在心中念出真名。
一百五十米外。
爱丽丝菲尔躲在岩石后面，双手捂着耳朵，身体被两道光柱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吹得站不稳。
胸腔内部忽然涌出温暖的力量。
金色光芒从她体内亮起。
一道道金色光纹从胸口向外扩散，在她周围形成直径约三米的球形屏障。
阿瓦隆。
金色屏障成型的同时，把爱丽丝菲尔整个人包在里面。
天空中。
碰撞点降到一百米。
阿尔托莉雅的Excalibur熄灭了。
金色光柱在魔力耗尽的那一刻散开。
失去阻挡的青白色雷光洪流从一千米高空灌下。
阿尔托莉雅的银蓝色身影被青白色光吞没。
铠甲化成银色光尘。
金色马尾散开。
翠碧色眼睛最后看到的，是远处那团安静亮着的金色球形屏障。
爱丽丝菲尔还活着。
阿瓦隆成功了。
阿尔托莉雅的灵基在青白色雷光洪流中崩解。
骑士王在最后一刻，把剩下的力量都用来保护那个自己想守护的人。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退场。
本次圣杯战争第六位正式退场的从者。
青白色雷光洪流失去碰撞对象后，直接轰在地面上。
冲击波以阿尔托莉雅最后站立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方圆数百米的丘陵被犁成平地。
泥土，岩石，草木，全被能量流碾碎，卷上天空。
金色的阿瓦隆屏障立在冲击波和能量流中。
青白色毁灭之力从屏障表面流过，绕向两边。
屏障内部，爱丽丝菲尔连头发都没有乱。
她站在屏障里，酒红色瞳孔透过金色光壁，看着外面被青白色光芒覆盖的世界。
Saber的气息已经消失。
爱丽丝菲尔右手手背上，那枚刚获得不到一个小时的令咒，安静褪去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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