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活生生打死甫光
一辆轿车亡命飞驰，车尾甩出一道弧线，甫光在开车。
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衣服，但他顾不上，油门踩到底，仪表盘指针疯狂跳动。
身后，两辆车紧咬不放。
最前面那辆，是潘志衡。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冷静，车身与前方车辆的间距一点点缩小。
“衡哥！”耳机里传来宋子杰的声音，“看这个方向，那扑街往新界去了！”
“我知道。”潘志衡说，“他要去石岗，驻港英军的大本营，那里有完整的机场，有跑道，有飞机，到了那儿，就真让他跑了。”
“石岗？英军驻地？！”宋子杰倒吸一口凉气，“那咱们怎么拦？”
“拦？”潘志衡嘴角勾了一下，“他以为石岗是安全屋。那我就去告诉他，不是。”
轿车冲过葵涌道，拐上青山公路。
凌晨的青山公路，车辆稀少，三辆车一前一后，呼啸着穿过新界的夜色。
前方，石岗军营的铁丝网围墙已经隐约可见
驻港英军大本营，新界锦田，有跑道的军用机场。
甫光的车疯了一样冲向大门。
石岗军营大门，荷枪实弹的哨兵看到一辆轿车疯了一样冲过来，正要举枪，车上的人猛按喇叭。
并且还露出了头，
透过望远镜，门口的军官看清了甫光的脸，是英方早就打过招呼的要保护的人。
“放行！”哨兵挥手，“快！”
铁门缓缓打开。
甫光的车一头扎了进去。
“砰！”
紧随其后的潘志衡，没有减速，直接撞开半掩的铁门，冲了进去！
“什么人！“英军士兵举枪，“站住！”
“皇家香江警察，总督察潘志衡。”潘志衡的车窗摇下，露出他的脸，“我抓逃犯！”
“这里是英军军营！你不能......”
“逃犯进去了，我就得进去。”潘志衡的目光扫过那些士兵，“谁拦，一起办。”
英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看向了在场唯一的军官，军官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也认出了潘志衡的脸，潘家二公子。
而潘家家主，那是能自由出入唐宁街的人，是他们能得罪的吗？
他们惹不起啊。
“我没有看到！”这位军官只能转身背对着潘志衡，假装自己没有看到潘志衡的存在。
那些老爷兵一看这个情景，哪里不知道潘志衡有背景，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纷纷收起枪，吹起了口哨，目送潘志衡开车追着甫光。
停机坪。
一架小型飞机已经滑上了跑道，发动机轰鸣，螺旋桨在夜风中呼啸，英方安排的撤离飞机，就等甫光一个人。
甫光从车上跳下来，捂着肩膀，跌跌撞撞地冲向飞机。
“等我！”他朝飞机挥手，“快！”
机舱门打开，一个英军士兵伸手拉他。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甫光脚前的跑道上，溅起一串火花。
甫光猛地刹住脚步，回头。
潘志衡站在跑道尽头，手里握着枪，枪口还在冒烟。
“甫光。”他的声音穿过风声，“你走不出香江。”
“潘志衡！”甫光眼睛通红，“这里是石岗！英军大本营！你开枪，就是侵犯英军主权！”
“主权？”潘志衡一步步走近，“你是皇家香江警方缉捕的重犯，劫囚车，杀警察，现在又逃进英军军营，军营，也是香江的地。”
一个英军军官快步走过来，脸色铁青：“潘sir！你这是在侵犯英军主权！我要求你立即离开！”
“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要......“军官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潘志衡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那种浓烈的杀意，让这个新生上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年轻军官恐惧不已。
这位军官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潘志衡，又看了看那边满身狼狈，身份是逃犯的甫光，咬了咬牙，退开两步。
“我不拦。”他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连英军也不敢拦着潘志衡。
飞机就停留在面前，但是这几步的距离，却成为了甫光跨不过去的深渊一般。
“啊！！！！！”甫光简直要疯了，他对着潘志衡咆哮起来：“潘志衡！整个香江就我一个犯人吗？为什么你抓着我不放！！”
“因为你他妈是一个汉奸！你想走？可以啊，我也不欺负你，我们赤手空拳，你能打死我，就能走了！“潘志衡把手中的枪收了回去。
甫光满是绝望的眼睛又重新亮起了希望，对于自己的武功，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甫光见潘志衡收了枪，狞笑一声，猛地扯下身上那件染血的风衣，手腕一抖，风衣竟如袈裟般展开，猎猎作响。
他脚下踏出古怪步法，口中低喝一声：“袈裟伏魔功！”
风衣在他手中翻卷如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朝潘志衡罩去。
潘志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如冰。
他看也不看那扑面而来的风衣，只待甫光逼近的瞬间，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出。
速度之快，甫光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潘志衡的右拳已轰在他胸口。
“咔嚓。”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甫光的身形猛地一滞，风衣脱手飞出，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跑道上，滑出数米远。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口中鲜血狂涌，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你……你……”甫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潘志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两步跨到他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右拳就要再次挥出。
“我……我有机密！我告诉你。”
“机密？”潘志衡摇了摇头，“你肚子里的东西，留着下辈子用吧。”
“我说过，你走不出香江。”
“砰！”
一拳。
“砰！”
两拳。
在石岗机场的跑道上，当着英军的面，潘志衡活活打死了甫光。
全程不到三分钟。
英军军官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潘家二公子，香江首富的儿子，富贵丸号上一个人收拾一船悍匪的狠人。
他惹不起。
整张脸塌陷下去，鲜血四溅。
紧接着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拳拳到肉，骨裂声不绝于耳。
几拳过后，甫光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脑袋歪向一边，气息全无。
潘志衡松开手，甫光的尸体“嘭”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一旁的英军士兵和军官看得目瞪口呆，无人敢上前阻拦。
停机坪上，那架小型飞机的螺旋桨仍在旋转，但机舱内的英军士兵早已缩了回去，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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