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轻一点，我喘不过气
王二柱闭上眼睛，努力运转“透骨九针”的心法，试图让气血归元、心如止水。
但根本就没用！
左边，柳叶媚因为愤怒和委屈，身体微微发颤，那份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一丝不差地传导到他身上。
她抱得很紧，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提醒他......这个女人，此刻就在他身上。
右边，赵璐璐看似睡着了，但她的呼吸却越来越近。
她侧躺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蜷进了王二柱的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的病号服布料，像猫在踩奶。
王二柱浑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叶媚......”他压低声音，嗓子干得发涩，“你轻一点，我喘不过气了......”
柳叶媚这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紧，稍微松了松力道，但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没有撤开。
她把脸埋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闷闷地说：“你别动，一动，她就会靠过来。”
她说得没错。
王二柱刚想调整一下姿势，右边的赵璐璐立刻像感应到了什么，又往他这边蹭了半寸。
她的额头几乎贴上了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痒得要命。
“她装睡。”王二柱低声说。
“我知道......”柳叶媚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她从进来那一刻起就在装。”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赵璐璐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
她的手却顺着王二柱的腰侧，又往上爬了一寸。
柳叶媚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死死攥住。
赵璐璐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清明得不像刚睡醒的人，嘴角还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叶媚姐，你抓着我干什么？我睡觉不老实，这事王二柱以前又不是不知道......”
“你——”
柳叶媚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二柱只觉得自己的腰被两只手同时攥着，左边是柳叶媚因为愤怒而收紧的力道。
右边是赵璐璐带着挑衅的轻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坐起来：“不行，这床太小了，我......”
“别动！”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王二柱放弃了。
他重新躺回去，平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肚子上，像个入殓的遗体。
这个姿势让他和两边保持了最大限度的距离，但也意味着......他的左臂被柳叶媚枕着，右臂被赵璐璐枕着。
他成了一个人形枕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月光从窗缝里挪了位置，从床尾爬到了床沿。
王二柱以为自己会彻夜无眠，但身体的疲惫终究战胜了精神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瞬间，左边的柳叶媚动了。
她似乎也困了，抱着他的手臂松了些，身体往下滑了一点，脸颊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嘴唇离他的脖颈只有一寸的距离。
几乎是同时，右边的赵璐璐也动了。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然后，像一只寻找热源的猫，她慢慢滚向王二柱。
她的额头抵上了王二柱的右肩，一只腿，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他的小腿。
王二柱猛地惊醒。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左边是柳叶媚安静的睡颜，长睫低垂，嘴唇微张，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心软。
右边是赵璐璐，她闭着眼，但嘴角微微上翘，搭在他小腿上的那条腿，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王二柱屏住呼吸。
那条腿，从脚踝挪到了小腿肚，又从小腿肚挪到了膝盖。
丝质的睡裙布料滑溜溜的，隔着薄薄的被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腿的温度和形状。
他不敢动。
一动，就等于承认自己醒着，就等于给这场无声的战争添一把火。
他只能装睡，祈祷赵璐璐适可而止。
但赵璐璐没有。
她的腿停在了他的膝盖上方，然后，脚尖开始不安分地勾画起来。
先是脚背轻轻蹭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脚趾蜷起，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
王二柱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动作太暧昧了，暧昧到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咬紧牙关，手指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左边的柳叶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脸在他肩头蹭了蹭，嘴唇无意间擦过了他的脖颈。
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像一道电流，从脖颈直窜天灵盖。
王二柱差点叫出声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鼻子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左边是柳叶媚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草药味，干净得像山间的风。
右边是赵璐璐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两种味道，两种温度，两种触感，从左右两边同时入侵他的感官，把他夹在中间，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就在这时，赵璐璐的嘴唇也动了。
她凑到他的耳边，用气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你想要了......是嘛？”
王二柱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猛地睁开眼，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但左边的柳叶媚还抱着他，右边的赵璐璐还搭着腿，他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瞪着天花板，脸上烧得像着了火。
赵璐璐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那条作乱的腿也终于安分下来，但依旧搭在那里，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王二柱闭上眼，在心里把“透骨九针”的心法从头到尾默念了三遍。
没用。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怎么还不亮啊！
........
天亮的时候，牛大胆在院门外喊了一嗓子：“王大夫！我来给你送早饭了！”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炸醒了床上的三个人。
柳叶媚猛地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还带着睡痕和红晕。
她看了一眼王二柱，又看了一眼躺在另一边的赵璐璐，眼神瞬间清醒而冰冷。
赵璐璐也“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薄纱睡裙因为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她装作刚发现自己的姿势很亲密，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哎呀，我昨晚太累了，睡相不太好。”
柳叶媚冷笑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王二柱面前，弯腰帮他穿鞋，动作温柔，但眼神却像在宣示主权，类似在说：昨晚是我陪他过的！
赵璐璐也不甘示弱，她走到另一边，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王二柱嘴边。
“来...先喝点水，你昨晚出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
王二柱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
一个帮他穿鞋，一个喂他喝水，像两个侍女在伺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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