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触电一样...弹开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诊所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砰——”
听到动静，
两个人瞬间像触电一样弹开。
柳叶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卫生纸和一块肥皂，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从王二柱脸上，移到赵璐璐脸上，那个女人衣衫不整，嘴唇红肿，眼角还带着情动的春意。
另外，她的手还搭在王二柱的肩膀上，裙摆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以及那两坨高高的隆起。
空气凝固了。
柳叶媚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
她站在门口，像一尊石像，手里的塑料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肥皂滚了出来，在水泥地上转了几圈，停住了。
没有人说话。
王二柱猛地站起来：“柳...柳姐......”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柳叶媚没有看他。
她慢慢地弯下腰，捡起那块肥皂。
接着又捡起卫生纸，动作很慢，像一台卡了带的机器。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买完东西回来，看见门没锁，就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们继续......忙。”
说完，她转身就走。
不是跑，不是冲。
是一步一步地走，脚步很慢，很沉，像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力...
“柳姐...柳姐！”
王二柱绕过诊桌追上去。
柳叶媚没有回头。
她走到诊所后面的那间小屋，就是她这两天住的地方，推开门，进去了。
“咔嗒。”
然后，门就从里面反锁了。
王二柱追到门口，手抬起来想敲门，又停在了半空。
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
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发出声音。
王二柱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站在门外，喉结滚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
诊室里。
赵璐璐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她看着王二柱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眼神里的焦急和心疼，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那个女人的反应，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以为柳叶媚会骂人，会质问，会歇斯底里，但她没有。
她只是......那么平静地接受了。
平静得让人心疼。
赵璐璐忽然明白了。
那个女人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了，在乎到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质问，没有资格争抢，只能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
“王二柱。”赵璐璐轻声说。
王二柱没有回头。
“她......很喜欢你吧？”
王二柱闭了闭眼。
“你走吧。”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赵璐璐咬了咬嘴唇，眼眶也红了。
“王二柱，我......”
“璐璐。”王二柱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你今天能来，我谢谢你，但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赵璐璐的眼泪“吧嗒”掉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她是个好女人。”赵璐璐轻声说，“别......别辜负她......”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里渐行渐远。
.........
王二柱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里面的抽泣声已经停了，但那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安静，比哭声更让人难受。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柳姐......”
没有回应。
“柳姐，你开开门，我跟你说。”
还是没有回应。
王二柱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知道她在里面哭。
他知道她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自卑。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一个在柳家守了三年活寡的女人，一个脸上带着伤、身上带着疤的女人，她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不配，觉得他值得更好的。
比如刚才那个穿着黑裙子，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赵璐璐。
王二柱闭上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她昨天蹲在窗外，缩成一团的样子，想起她额角的血痂，锁骨下的伤口，肩膀上的旧疤。
想起她小心翼翼地叫他“王二柱”，想起她给他送腌菜时偷偷放在门口就跑掉的背影。
她不是配不上他。
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配得上她。
王二柱在地上坐了很久。
夜很深了，诊所里静得能听见外面的虫鸣。
那扇门始终没有开。
但王二柱知道，明天早上，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他端来一碗热粥，然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
而此时，诊所门外，不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里面那盏还亮着的灯。
赵富贵站在树后面，手里攥着烟袋锅子，指节发白。
他本来是来蹲点的，想看看王二柱晚上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抓。
没想到，看到了赵璐璐进去，看到了柳叶媚回来，又看到了那一幕。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明天，整个青竹村都会知道......王二柱半夜和女人在诊所里搂搂抱抱。
他倒要看看，这个诊所还能开几天。
“王二柱啊王二柱，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嚣张了，嚣张到不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
“如果你当初肯答应娶我女儿，我又怎么可能会千方百计的把你赶出这个村子！”
“哼！等着瞧吧！在青竹村，还没有我赵富贵想整却整不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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