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晚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夜幕降临，青竹村的土路被黑暗吞没，只有诊所门口那盏昏黄的灯泡还亮着，在夜色里圈出一小片温暖的光晕。
王二柱把诊所的门关了大半，只留了一条缝透气，他刚给最后一个来看头疼的村民扎完针，正坐在诊桌后面整理今天的病例。
柳叶媚不在。
她说去村头的小卖部买点卫生纸和肥皂，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王二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四十。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咚咚...”
王二柱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黑色真丝吊带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往下却骤然饱满起来，臀线在裙摆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锁骨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再往下是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没有挽起，而是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更衬得那片雪白晃眼。
脚上是一双细带凉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一只一只地踩在诊所的水泥地上，像踩在王二柱的心跳上。
王二柱的笔停在了纸上。
“璐璐？”
赵璐璐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眼神有些躲闪，脸颊绯红。
她今天特意喷了香水，像一把钩子，直接勾进了人的骨头缝里。
“王二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一丝发颤的沙哑。
王二柱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谢谢你。”赵璐璐走进来，把门轻轻关上了。
“咔嗒。”
锁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诊所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诊桌前，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放在桌上。
但她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个角度，王二柱的视线正好落在她领口深处，雪白的、饱满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
他猛地移开目光。
“举手之劳。”他的声音有些哑。
“不是举手之劳！”
赵璐璐摇头，声音颤得不像话，“王二柱，你知道周老师对我意味着什么嘛？他是我研究生期间的恩师，没有他，我拿不到博士学位，进不了省医院，更坐不上副主任医师的位置，你救了他，等于救了我......”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
那嘴唇涂着一层水光潋滟的唇釉，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一口。
然后她绕到诊桌后面，在王二柱面前站定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
栀子花混着檀木的香气，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裹住了王二柱的呼吸。
赵璐璐没有停。
她又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抵住了王二柱的膝盖，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
她的胸口，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
温热的体温，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气息，扑面而来。
王二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暗夜玫瑰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他闻到了她肌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
不是脏，是一种......活生生的、滚烫的、属于女人的味道。
“璐璐。”他皱了皱眉，声音哑得不像话。
“王二柱。”赵璐璐打断了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亮晶晶的，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上次你说，你救周老师，是有条件的......”
王二柱的眼神沉了沉。
恍惚间，他又想起...
毕业那天，赵璐璐趴在自己耳边说：“王二柱，等我拿到博士学位，我就把自己给你。”
然后她食言了。
她去了省城，进了省医院，成了神经内科最年轻的主治医师。
而他回了青竹村，继承了爷爷留下的这间破旧的小诊所。
其实王二柱那天提出这个条件，并不是真的想要她履行承诺。
他只是想看看，她心里还有没有他。
但此刻，看着赵璐璐的眼神，他忽然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我记得，”赵璐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在宣读一个蓄谋已久的誓言，“我答应过你的......”
她说完，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落在王二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抖，但那颤抖里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过腹肌的轮廓，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璐璐！”王二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细得惊人，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脉搏在他掌心下疯狂地跳动着。
“你别这样。”
王二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二柱。”赵璐璐看着他，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食言了，我欠你的，我......我从来没忘记过你。”
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
“那天你说要我履行承诺的时候，我其实......很高兴。”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王二柱心上，“因为那说明，你还在乎我，你还想要我……”
她说着，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胸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和温热，她的腿挤进他的两腿之间，膝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内侧。
王二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璐璐，你冷静一点。”他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靠了靠，想拉开距离。
但赵璐璐不依不饶，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不冷静。”她承认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脸上，滚烫的，“王二柱，我想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是你的脸......”
“我告诉自己，我在省城有前途，有事业，不能回头......”
“可是......可是我骗不了自己。”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他的耳道，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我想你碰我。”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小得像猫叫，却字字清晰，“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王二柱闭了闭眼。
他承认，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确实想看看她还在不在乎。
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这么热烈地......
“璐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赵璐璐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她笑得像个偷到了糖的孩子。
“你还在乎我。”她说，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个事实。
“今晚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说罢，她低下头，嘴唇朝他的嘴唇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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