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魔法？末法？
成龙挠了挠头，防毒面具下的表情写满了困惑。
老实说，经历了这么多，老爹会魔法这件事他很容易就接受了。
可他还是不太理解，老爹说的黑气活跃起来，到底指的是什么。
小玉则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老爹，那些把斯卡蒂……吞掉的黑色雾气，就是黑气吗？”
老爹终于停下了他那萨满般的舞步，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透过镜片，先看了看旁边已经抓住重点的小玉，又看了看还是一脸茫然的成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走到成龙面前，再次举起手——
“咚！”
“嗷！老爹！你怎么又打我？”
成龙捂着再次遭殃的脑门，委屈极了。
“还看不懂吗，成龙？”
老爹恨铁不成钢地用木勺敲了敲坩埚边缘，发出清脆的“当当”声，“这个叫斯卡蒂的女孩，她现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孩’了！”
成龙依然不理解老爹话里的意思：“老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刚才那是在……”
“小玉，”老爹转向小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些黑色雾气，我们叫它‘黑气’。它不是烟，而是一种力量——世界阴暗的那一面。就像影子跟着光，它一直都在。但现在，它变得异常活跃。”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而且在那个斯卡蒂身上，黑气浓郁得吓人。”
小玉歪着头，防毒面具后面的眼睛眨了眨，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
几秒钟后，她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老爹，既然有‘黑气’，那是不是也有对应的‘白气’？就像你之前教我功夫时讲时提到的太极图？阴阳平衡，有阴就有阳？”
老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是的，小玉。不过我们一般不叫它‘白气’，通常称它为‘正气’。它象征着秩序、创造、守护、光明的一面。正气与黑气，就像世界的两个秤盘，一直维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
“可这跟斯卡蒂，还有她身上的黑气，到底有什么关系？”
成龙感觉自己快抓住重点了，但又差那么一点点。
老爹缓缓问道：“成龙，小玉，你们想象一下，在一个保持平衡的天平上，如果其中一个秤盘突然加重了很多，会导致什么？”
“另一个秤盘也会立刻变重，把天平压回来？”小玉立刻回答。
“对，但也不全对。”
老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准确地说，是‘正气’这个秤盘会‘慢慢’地增加重量，试图把倾斜的天平拉回平衡。但在‘正气’完全增长到位、重新达成平衡之前的这段‘时间差’里，‘黑气’将会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黑气’将会占据绝对上风。那些因为它力量不足而长眠在世界角落的‘东西’——古老的怪物、邪恶的幽魂、不该醒来的恶魔眷属——都会趁机苏醒，重新活跃起来。”
他看向两人：“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世界上很多平静的地方，可能会突然变得危机四伏。新闻里那些解释不清的‘神秘事件’、‘离奇灾难’，恐怕会只多不少。”
成龙终于完全反应了过来，脸色在防毒面具下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想起在墨西哥，斯卡蒂那非人的力量，想起她放弃牛符咒时那种深不可测的态度……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那么老爹，”成龙追问道，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如果黑气的上涨会导致怪物苏醒，那反过来，正气的上涨，又会导致什么？总不会只是‘世界变得更美好’这么简单吧？”
“问得好，成龙。”
老爹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老爹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正气上涨，意味着魔法会变得更‘容易’。古老的咒语会重新生效，有天赋的人会突然觉醒能力，就连普通的东西，也可能沾上奇异的效果。”
“哇！”
小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那么我也能学魔法了？真正的魔法？像老爹你这样？老爹你能教我吗？”
她跑到老爹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
“先把功夫练好！”老爹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稳定的心性，要怎么驾驭魔法？”
小玉捂着脑袋，撅起了嘴。
成龙却顾不上小玉对魔法的向往，他紧紧抓住了老爹之前话语中的核心：“老爹，你刚才说的黑气异常上涨，和斯卡蒂身上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气……这两者之间，有直接的关联，是吗？是不是她在……主动吸引，或者利用黑气？”
“老爹也不是完全清楚。”
老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魔法显示出的‘关联’非常紧密。不过有一点老爹可以确定：斯卡蒂这个女孩，她绝对不简单。你们以后如果再遇到她，千万要小心。”
“呃……老爹，我们都知道了。”
小玉插嘴道。
毕竟见识过她能仅凭肉身就比肩牛符咒后……很难再把她当普通人类看了。
她简直像个超人。
“还有一件事，成龙。”老爹突然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唠叨。
“什么事，老爹？”成龙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些。
“记得去给老爹的电话缴费！国际长途电话费太贵了！老爹打给你那几通电话，账单像雪花一样飞过来！”
“好的，老爹，我下午就去。”
成龙乖乖应下。
“还有一件事，记得把古董店所有的窗户都打开通风！老爹可不想吓跑客人。”
“好的，老爹，我马上就去开窗。”
“还有一件事……”
老爹又开始了他标志性的“还有一件事”连环提醒，从收拾魔法材料到清洗坩埚，从订购新的大蒜到检查店里的古董有没有被“大蒜的气息”污染……
在老爹一句接一句的叮嘱声中，小玉的思绪悄悄飘远了。
她的视线掠过那口已经平静下来的坩埚，掠过散落一地的蒜皮姜块，最后停在墙壁上一幅小小的太极八卦木雕上。
阴阳鱼的图案在她眼前缓缓转动，仿佛活了过来。
如果黑气的上涨会刺激正气也跟着上涨来恢复平衡……然后正气的上涨，又反过来影响黑气。
这样循环往复，正气和黑气的力量岂不是会不断叠加，越来越强？
如果反着来，黑气变弱，正气也会跟着变弱，那世界岂不是会慢慢变得……什么力量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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