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强制滞留！
三十分钟以后，阿什福德学园女生宿舍。
妮娜独自坐在终端前，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大汉外交安全标识，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敢打开。
文件第一行是《天穹计划·樱石高能理论预研组特别人才接收通知》。
第二行写着：【经蓬莱IS学园、大汉宇宙技术委员会与洛阳高负载KMF联合试验所联合审查，妮娜·爱因斯坦提交论文已通过特级复核。】
第三行更直接：【聘任为天穹计划特别研究员、国际学生理论组负责人，先期任期一年。】
妮娜反复看了三遍，又把负责人三个字单独放大。
“我只是申请……”
文件还没有结束，最下面有一行摄政亲笔批注。
【按照曼哈顿级核心理论人才标准接收，给予全部非武器化基础数据访问权，重大实验由成年导师与安全委员会共同副署。】
妮娜脸色一点点白了。
“什么叫曼哈顿级核心理论人才？什么叫负责人？我只是高中生……”
终端立刻跳出束的短消息。
【论文看懂啦，两天后出发，禁止携带自制高能装置，宿舍里也不许造反应炉。】
妮娜手指停在回复框上很久，最终只打出一句：
【我没有在宿舍制造过反应炉。】
束的回复只用了两秒。
【所以最后一条目前只是预防性规定。】
妮娜盯着屏幕，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上传论文是不是一生中最严重的一次操作失误，她原本只是想证明有人能够看懂，结果对方不仅看懂了，还直接给她安排了一间实验室、一项全球航天计划和一整套防止她制造事故的规则。
第二天，大汉宫廷电视局正式宣布《天穹计划》第一阶段启动。
节目宣布第一批国际学生研究员已经通过遴选，蓬莱人工岛将成立轨道物理、樱石高能、惯性控制、护盾材料与BETA观测五个联合实验组，第一枚低轨实验卫星的目标仍为一百二十日内完成。
画面最后出现了一句林错亲自定下的宣传语：
【人类曾经只能站在地上看着它们落下来。下一次，我们要在天空之外看见它们。】
两天后，第一批阿什福德先遣交换生抵达蓬莱国际机场。
林错当天原本排着六场会议，仍然坚持亲自来到机场，C.C.也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两册已经批满冷嘲热讽的Code档案。
“你真的亲自来接一个学生？”
“那可是一个超级人才！”
“那昨天你让我自己去机要室报到。”
“因为你已经是成年人。”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说服力。”
舱门打开后，妮娜抱着装满论文和终端的背包走在最前面，她一眼便认出了林错，脚步明显慢了些，几乎想退回舱门里。
林错走上前，开口便说道：“你的论文很漂亮。”
妮娜脸一下红了：“我……我吗？”
“我是说你的推导过程非常漂亮。”
她的神情迅速僵住。
他看见这个效果不对，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会把你的名字会放在理论组第一页，理论正确的地方归你，错误的地方也归你。”
妮娜抬起头，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懂。
“我的理论他们真的看懂了吗？”
“束看懂了大部分。”
妮娜紧张得更明显了：“大部分？”
“她说你算错了两个地方。”
她的脸色很快白了一层，C.C.在旁边平静说道：“放心，他把你叫来只是发现了新的工作对象。”
林错转头：“什么叫工作对象？”
“你看她的眼神和当时看我一样。”
“我这可是大汉曹丞相的优良传统，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换个词没有改变意思。”
米蕾随后从舱门里走出来，手中已经拿着自己刚收到的任命，她扫了一眼林错和C.C.，脸上立刻浮起很有兴趣的笑。
“大汉的摄政大人，能不能解释一下我的职位为什么叫蓬莱国际学生自治委员会筹备会长兼科研伦理联络官？这听起来不像大汉的学生会。”
“因为你作为该年级的最高负责人，要保证学生知道自己参加了什么实验，家长知道孩子被带到哪里，研究员不能拿一份谁都看不懂的同意书骗过十七岁的学生。”
“哦？那摄政大人的意思？主要监督谁？”
林错朝蓬莱实验区方向指了一下：“篠之之束。”
米蕾沉默片刻：“我的权限包括阻止她吗？”
“当然，你的任务包括要求暂停学生实验，要求重新取得本人同意，要求安排休息，不包括阻止她自己进行合法实验。”
“这个工作听起来很有挑战。”
“那你的工资将按大汉高级技术官员的津贴发放，学生身份照旧保留，还可以得到本摄政的私人签名一份！”
米蕾立即把任命书合上：“那我接受。”
妮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会长，你都不再考虑一下吗？”
“妮娜，学生会的会长怎么可能拒绝一个带工资、带权限、还能管理世界级天才的职位？”米蕾拍了拍她的肩，“而且你已经成为轨道计划的学生理论组负责人，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被他们拿去加班。”
同一日下午，洛阳国际机场迎来了E.U.行星防御、民主监督、人道救援与技术观察联合代表团。
蕾拉走下舷梯时，原以为会先进入正常外交接待程序，结果第一份递到她面前的文件是代表团任务延期通知。
她翻到第二页，脸色便变了。
“我们的驻留期限是一百八十日？”
负责接待的大汉官员礼貌地点头：“根据E.U.四十人委员会昨夜通过的第1138号补充决议，贵代表团任务由短期观察调整为长期驻留、联合审查与技术交流。大汉承担全部接待、交通、医疗和研究费用。”
蕾拉疑惑的抬起头：“我们出发时根本没有这项决议。”
“这是巴黎委员会出发以后通过的最高决议。”
“那我们的回程飞机呢？”
“财政委员会在昨天取消了你们的原定回程预算，因为我们提供的长期接待更加符合你们的财政审慎原则。”
安娜从后面接过文件，只看了几行便低声骂了起来，随行的亚历山大技术人员也很快发现，他们带来的实验设备已经按照新决议被直接送往洛阳—蓬莱联合研究区，想走可以，设备、任务授权和研究经费都不能带走。
蕾拉压着怒气：“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
“我们的摄政大人正在蓬莱接待国际学生，不过已经为您准备视频线路。”
旁边屏幕亮起，林错出现在画面里，身后依稀还能看见学生、行李和正在争论宿舍安排的米蕾。
“欢迎来到洛阳，玛露卡尔少校。”
蕾拉举起那份通知：“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贵国民主程序作出的最新决定。”
“你给我少装傻，说吧！你买通了多少委员？”
“根据大汉的法律，你所谓的买通言论对于摄政而言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林错神情端正，“我只是分别向自由鸢尾难民教育基金、铁血工业区轨道材料实验室、北方联合退伍军人保障计划以及七个行业协会提供了公开、可审计的专项资助。”
蕾拉盯着他：“然后他们投票让我们留在你的国家半年。”
“这完全出于你们议会委员的自由意志。”
“你把腐败叫自由意志？”
“我不过是尊重E.U.现行的政治制度，而且我给的每笔钱都附带了可以报销的发票。”
安娜差点笑出来，又在蕾拉看过来以前迅速转过脸。
“那我们现在能不能离开？”
“个人当然可以，大汉不会限制任何代表团成员的人身自由。”林错回答得极其顺畅，“但你若辞去代表团职务，不能带走E.U.授权、技术设备、研究经费和观察权限。留下则可以直接接入天穹计划非机密部分、查看喀什原始数据，并参与制定BETA观测最低共享标准。”
蕾拉深吸了一口气：“W-0的自由转籍问题呢？委员会根本没有作出决定。”
“所以我把它写进了长期驻留补充协定，驻留期间，W-0成员可以以个人意愿申请十一区流亡政府身份、E.U.正式公民审查或者共同防务军临时编制，任何一方不得以撤销家属待遇作为惩罚。”
蕾拉的愤怒停了一瞬：“谁允许你替E.U.写这种条款？”
“没有人允许，所以它现在只是大汉方面的接待条件，你可以拒绝，拒绝以后回巴黎继续等他们开会。”
“你这种人就是E.U.最害怕的独裁者。”
“你这种人也是E.U.最喜欢浪费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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