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仿效传统！

妮娜没有参加他们的争吵，她盯着申请页面里轨道物理与樱石高能实验组的附加栏看了很久，最终上传了一篇从未公开发表过的论文，那是她利用阿什弗德实验室数据完成的推导，连鲁鲁修都只看懂了一半，上传按钮亮起时，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了下去。

“我只是申请。”她小声对自己说道，“他们不一定看得懂。”

束的投影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哦？”

妮娜身体一僵：“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人要倒霉——不对，是有人要升职啦。”

与此同时，洛阳。

已经暂时成年的林错正吻着C.C.。

准确地说，是在C.C.还没有把契约条件说完以前，他便毫无预告地吻了上去。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C.C.先是愣住，随后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他的下唇，林错吃痛松开。

“你在干嘛！？你有病吗？”

“哦靠！这不是code的通常契约确认方式？”

“谁告诉你的？”

林错沉默了半秒：“丞相的传统经验判断。”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该知道，哪来的经验？”

几分钟前，C.C.刚从长期拘束与药物抑制中恢复意识，她睁眼看见的就是站在医疗隔离舱外、眼睛亮得极其可疑的林错。

她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林错回答，大汉洛阳。

她问他是谁。

林错没有回答，只说：“C.C.，你终于醒了。”

于是她对这个人的警惕，在第一句话以后便直接升到了最高级，她本想先确认对方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再试探这个时代的政治局势，林错却在听见她提到契约以后，像一个看见系统按钮的玩家，直接跳过说明书按下了确认。

C.C.甚至还没来得及说明她提出的契约是什么，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开的。

蒋丽华站在门口，身后只跟着两名御前女官，今日她故意没有让人提前通报，一方面是担心林错从喀什回来以后又没按医嘱休息，另一方面，她只是想让这个总认为自己必须保护所有人的大奸臣看看——现在的她想来找他，自己就能来。

结果她第一眼看见的，是林错嘴角带血，C.C.坐在隔离舱边缘，绿色长发散落在白色病服外，神情冷得像刚刚认真考虑过是否把摄政从窗户扔出去。

蒋丽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慢移动了两下，又在C.C.成熟高挑的身形和自己身上停了短短一瞬。

当然不是嫉妒，这只是简单的比较罢了，为了晚上的营养加餐做准备。

况且，天子需要确认任何出现在摄政身边的未知人物是否具备政治风险，身高、体态和外貌都属于最基础的情报，她在心里如此解释，系统若在此刻展开，大概会给出一句很不给面子的评价。

【自我解释完成。】

【可信度：一般。】

“朕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蒋丽华问。

“完全不是。”林错回答得极快，“陛下来得正好。”

C.C.冷冷说道：“他刚才未经允许亲我。”

林错转头：“你不必把外交细节全部——”

“这不是外交细节。”

蒋丽华走进房间，让女官关门，她先仔细看了一眼林错的嘴角，把血擦掉：“这是她咬的？”

“是。”

“哦，那这就对了，咬死你这个大坏蛋！”

C.C.第一次认真看了看这个白发红瞳的年轻女子。

林错试图重新掌握局面：“陛下，这位是C.C.，她可是掌握着高维意识、Code与特殊契约知识的重要人士，臣刚才是在进行一种必要的契约接口确认。”

“我不是。”C.C.说道，“我还没有提出条件，他自己就亲上来的。”

“这是臣的流程创新。”

“你未经对方同意的流程创新，叫冒犯女士。”

蒋丽华点头：“朕同意。”

林错发现两个人建立共同立场的速度快得不太正常，只能换一条解释路线：“先父在世时，经常教导臣以曹丞相为榜样，曹丞相一生匡扶汉室，唯才是举，不以出身、年龄、性别和过往经历埋没天下人才，臣一时爱才心切，行为略显急迫，虽有不妥，出发点仍然是为国求贤。”

蒋丽华看着他：“最后那几句真是你的父亲教的？”

“臣认为精神上非常一致，不过文字由臣亲自整理。”

“凉国公，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向曹丞相学习的时候，匡的是汉室，扶的却经常是女人。”

“这是全世界对大汉历史人物的庸俗化理解。”

C.C.抱起手臂，好奇大汉居然还能有第二个这么无耻的人，于是问道：“曹丞相是谁？”

“曹丞相乃本朝两千年传统制度的重要奠基者。”蒋丽华认真给她解释，“丞相打赢赤壁以后统一天下，以汉末乱世为鉴，重建中央制度，他很会打仗，也很会用人。”

林错立即补充：“正是。”

蒋丽华继续说道：“当然，还特别喜欢别人的妻子。”

C.C.转头看向林错，眼神中带着一点鄙夷。

“啧！我可没有丈夫。”

“那更能证明臣并非机械模仿先贤，只是继承了唯才是举、兼收并蓄的政治精神。”

蒋丽华思考片刻，竟然没有立刻否定，她绕着这个逻辑转了一圈，最后得出了一个让林错精神一振的结论：“虽然她看起来非常重要，但这不能说明你为什么一见面便亲她，曹丞相那套，倒是能说明你为什么如此不要脸，后一个解释确实完整一些。”

“陛下英明。”

“朕不是在夸你。”蒋丽华抬起下巴，“无论曹丞相做过什么，今日是你未经别人同意。再有下一次，你还敢不先问清楚便做这种事，朕就让洪古把你按住，亲自踩你的脸。”

“反对！这项处罚没有经过尚书台、御前审计以及臣的摄政委员会同意！”

“天子训诫摄政，自有汉家祖制。”

C.C.平静地补了一句：“如果你需要人按住的时候，我可以帮忙。”

“你们是不是过于迅速地形成了针对摄政的跨国合作？”

“这说明共同体理念卓有成效。”蒋丽华说完，眼神又落在林错嘴上，“不过，朕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陛下请问。”

“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

林错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朕不是嫉妒。”她先郑重声明，“朕只是看见你们做了，想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值得你连契约条件都不听完，便急着去做。”

C.C.扬了扬眉：“我可以先告诉你，不值得，他技术很差。”

就在这时，系统紧跟着亮起，图标随即展开。

【获得领袖特质：灵能潜质。】

【你与高维意识海建立了微弱而稳定的共鸣。】

【领袖专属能力成长上限提高。】

【对意识、梦境、集体潜意识、虚境与灵能现象的感知能力增强。】

【未来可能触发研究、寿命、内阁、契约或天选类事件。】

林错反复看了三遍。

严格来说，不能算亏，群星里的灵能潜质本来就是高级领袖成长线的入口，未来无论科学家研究速度、统治者内阁加成、虚境契约还是天选之人事件，都可能从这里展开，唯一的问题是，他刚才冒着被咬和被天子抓包的风险，最终得到的是一个需要长期开发的潜在特质。

C.C.忽然说道：“你看起来有一点失望。”

“我没有。”

“你脸上写着没有得到想要的力量。”

“你会读心？”

“不会，你实在太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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