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神秘主义者！
林错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原本只覆盖大汉联邦的搜寻范围忽然向外扩展，几道彼此并不相干的游戏图标在边缘一闪而过。
【正在检索具备现实适配条件的医师。】
【现实世界医疗条件：符合。】
【已开放跨游戏人物候选库。】
【正在进行身份、学历、执业记录与社会关系本地化。】
【发现候选人。】
人物头像出现在界面中央。
黑色短发，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白色实验服里面是一身几乎不像正经医生会穿的黑色衣服，脚下则是厚底高跟凉鞋。
【武见妙。】
【身份：洛阳皇家医学院原内科研究员、四轩坊私人诊所经营者。】
【医师等级：全知。】
【治疗倾向：激进。】
【特殊特质：神秘主义者。】
他想都没想，直接按下确认，皇家医学院走廊尽头很快便传来一阵清晰的鞋跟声。
黎星刻循声望去，一名穿白色实验服的年轻女人提着黑色药箱走来。
她走到几人面前，直接翻开了病历。
“你们这里谁是病人？”
林错抬手指向黎星刻。
“这位。”
武见妙看了黎星刻一眼，直接坐了下来。
“病历上说你一直咳血，你咳血多久了？”
“大概在五六年左右。”
“最近有没有时常昏厥的情况？”
黎星刻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
“没有。”
周香凛在旁边冷冷补充了起来：“去年两次，今年一次，他所谓的没有昏厥是指没有在外人面前直接倒下。”
武见妙抬起眼睛，认真看了看黎星刻。
“他的工作记录呢？让我看看。”
林错立刻递过去，武见妙只翻了几页，便把文件合上。
“怪不得，这样的身体状态，每天还工作二十个小时，如果再继续按现在的强度工作，哪天突然死了也不奇怪。”
不过，她也没有给黎星刻说话的机会，直接打开药箱，里面只有几个黑色药瓶、一根注射器、几张透明贴片和几支没有任何正规药厂标识的试剂。
黎星刻看向林错。
“对了，我记得你刚才说的是找了一个巫医？”
“我刚才说错了。”
林错神情严肃地纠正。
“这是训练有素的医生，我们林家三代祖传的，你绝对可以放心。”
武见妙侧过脸看他。
“我今天第一次见你。”
“我们林家在大汉传承两千年，族谱那么厚，临时增补几页说明并不困难。”
“你再说一句，我先给你做两次药物耐受试验。”
林错立刻闭嘴，转头对黎星刻解释：“大汉自古便有方技、针石、祝由与外科，祖宗从未规定医术只能长一个样子，你若因为武见医师穿得不像太医院那些老头，便断定她不可靠，那叫以貌取人，不合军人识才之道。”
黎星刻冷冷道：“我还没有说她不可靠。”
“那就好，帽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若再拒绝，我便只能说你轻生误国、辜负天恩、不惜有用之身。”
武见妙已经懒得听两人继续吵下去，她让其他的医生把黎星刻先前采集的血液、骨髓和细胞样本调来，又要求皇家医学院开放樱石微场实验室。
一名老医官听完她提出的治疗路径，神情越来越古怪。
“你要对病人进行诱导低温、体外循环、再生药物联合微场刺激，还要人为制造一次全身炎症反应？”
“对。”
“这样治疗的风险太高了。”
“你们保守治疗拖着继续让他工作，这样的风险才更高。”
武见妙说得理所当然，又将一份治疗同意书推到黎星刻面前。
“如果按照我的方法治疗成功的话，你的伤势大部分可以逆转，失败的话，最多也就是发生急性出血、器官衰竭、永久性神经损害，当然，不排除直接死亡的风险。”
林错看着系统同步展开的事件窗口。
【你已为黎星刻寻得一名全知医师。】
【武见妙建议采用神秘疗法。】
【谨慎治疗：风险低，效果有限。】
【激进治疗：风险高，可能大幅改善。】
【允许医师采用一切必要手段：结果不可预测。】
最下面还浮着一行小字。
【大成功可能获得奇迹般痊愈。】
【大失败可能造成器官缺失、永久残疾或死亡。】
林错只看了两眼，这个世界连人形兵器、Geass、不老不死和神经控制装甲都有，少几样现代医疗技术根本不算世界规则限制，布列塔尼亚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更习惯在军队和殖民体系中筛选强者，却没有发展出他原来那个世界某些药企那种将高风险试验、资本和大规模数据结合起来的完整产业，大汉医疗伦理相对保守，许多可能有效的激进疗法还停在实验室里，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何况真出了问题，脾脏可以切除，骨骼和肢体有义体，心肺以后也可以更换成人造心脏，影响不大。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选最后一项。”
黎星刻无语的抬眼：“凉国公，不要忘记病人是我。”
“反正最后签字的是你，我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专业意见。”
武见妙把笔递给黎星刻。
“我的意见是你现在没有一个真正安全的选择，谨慎治疗只是把死亡推迟一点，激进治疗至少有机会让你重新成为健康人，签不签，你自己决定。”
黎星刻看了两遍同意书，最后在下方写下名字，干大事不能惜身，见小利岂能忘命，反正自己的身体也够糟糕了，加上这里就是皇宫，想死掉还是很难的。
“我签。”
“签完字就进去吧，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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