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助兴！

林错答得郑重，却忽然停住了。

他看了看朱禁城上空深黑色的夜幕，又感受了一下肩上小女孩的重量，心里忽然觉得，光是在这长廊里走几步，算什么看到外面？

既然暂时出不去，总得弄点什么让她开心一下。

“陛下不是想看彩虹吗？”

蒋丽华愣了一下，趴在他头上小声说：“可是现在是晚上，而且也没有下雨。”

“晚上怎么了？臣既然说了要带陛下看，晚上也能造出来。”

林错打了个响指，身后不远处一直跟着的两名西园教导团军官立刻上前一步。

这两人都是系统刷出来的普鲁士老兵，对林错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

“去，把咱们新配的那几种颜色的信号弹拿过来，再让人在外面广场上架两个发射筒。”

两名军官没有半点犹豫，连问一句在皇宫大内放信号弹是否合规都没有问，直接转身就去办。

不到一刻钟，林错已经扛着蒋丽华走到了偏殿外开阔的白玉广场边缘。

“看好了，陛下。”

他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的军官做了一个手势。

“咻——”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几道的亮光拖着长长的尾迹冲天而起，随后在朱禁城深沉的夜空中猛然炸开。

红色的焰火如同盛开的牡丹，紧接着是幽蓝、翠绿与明黄。

几种颜色的信号弹被刻意调整了发射角度，在半空中交织出一条短暂却璀璨的光带。

在那一瞬间，洛阳皇宫被照得亮如白昼。

“哇……”

蒋丽华坐在林错的肩上，微微仰起头，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绚烂的火光。

她甚至忘了害怕，兴奋地伸出小手，指着天空中那道由信号弹交织成的弧线。

“那里是彩虹！真的是彩虹！”

“对吧，臣说了晚上也能看。”

信号弹的光芒很快一点点黯淡下去，化作点点星火飘落，但蒋丽华脸上的兴奋却久久没有褪去。

等到焰火彻底散尽，夜风渐渐凉了下来。

林错感觉到肩上的小女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才伸手将她抱了下来。

“好了，烟花看完了，陛下该回去安歇了。”

蒋丽华乖乖地点了点头，刚才的兴奋劲一过，困意和疲惫感立刻涌了上来。

她毕竟只有十八岁，今晚又经历了这么多情绪起伏，此刻连走路的步子都有些飘。

回到偏殿的内寝，女官们本来惶恐地想要上前服侍，却被林错一个眼神扫退了。

他直接把蒋丽华抱到了那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龙床上。

小天子坐在床沿，双腿悬空着，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身侧，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嘟囔了一句：“脚酸了……”

刚才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林错扛着，但她自己也穿着不习惯的软履在殿外走了一段路，此刻那双小脚显然有些吃不消。

林错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叹了口气，他拉过一张矮凳，在蒋丽华面前单膝半跪下来。

“臣帮陛下宽衣解带不敢，不过，脱个袜子还是行的。”

蒋丽华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浅红，但并没有缩回脚。

在这个深宫里，她习惯了被人服侍，但林错的动作却和那些战战兢兢的女官完全不同。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托住她纤细的脚踝，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纤弱。

林错先是解开了那双刚才他亲自系上的绣鞋，将它们放在一旁，随后，他的手指轻轻勾住白色的棉质足袋边缘。

“有点痒，忍着点。”

随着白袜被一点点褪下，一双如白玉般玲珑剔透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时间捂在鞋袜里，足尖微微透着一点淡淡的粉色，精致的足弓和圆润可爱的脚趾，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极其易碎的艺术品。

这画面，确实容易让人生出一些想要捧在手心里把玩的恶劣心思。

林错在心里暗自咳嗽了两声，把脑子里那点缘之空的既视感强行压了下去。

他用掌心握住她微凉的足底，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足弓上的穴位。

“唔……”蒋丽华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痒……”

“别乱动，揉开了明天就不酸了。”

林错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越发温柔，那种带着点粗糙感摩擦过柔嫩足心的触感，让蒋丽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与安心。

她不再挣扎，而是放松了身体，任由林错捏着她的脚腕。

大殿里安静极了，只有灯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揉了片刻，林错感觉到手里的小脚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他抬起头，发现蒋丽华已经歪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林错……”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

“嗯？臣在。”

“今天……很开心……”

伴随着这声轻微的呢喃，天子彻底沉入了香甜的梦乡，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那是属于一个普通小女孩，终于看到彩虹后最纯粹的满足。

“睡吧。”

“等明天天亮，臣再去外面给您杀几个人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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