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俩蹲那儿干嘛呢？
闪星五人回到后台休息室卸妆换衣服的时候。
苏砚辞从外面走进来，径直走到林予歌旁边，拉了他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少见的急促：“予歌，你跟我出来一下。”
林予歌正在整理包里的谱子，被他拉着往门外走，边走边问：“干什么？”
苏砚辞把他拉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苏砚辞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然后用一种专业人士碰到珍稀素材时的兴奋语气说：“刚才那句词，我想把它做成一首歌。”
林予歌的表情认真了起来：“那七个字？”
“不是七个字那么简单，”苏砚辞眼睛亮得惊人。
“你想想那个画面感——书到用时方恨少。
七个字，把读书人的一辈子都概括了。
年少时不知勤学，到了需要用到的时候才发现肚子里空空荡荡。
这种主题，放在古风旋律里，配合我们团的气质——”
林予歌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一下头：“可以。曲风走国风，配器用箫和筝打底，副歌用弦乐推情绪。
姜哲那半句如果能录下来放进Intro里，效果会翻倍，就是可惜没有下半句。”
“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他那个脑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他那句词已经会让我一个晚上睡不着了。
那句'白得不得了'他也接得出来，他到底是怎么在上一句正经到那种程度的情况下，下一句直接拐去搞笑的？”
林予歌嘴角动了一下：“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好东西。”
“所以更可怕，一个自己意识不到自己才华的人——”
苏砚辞吸了一口气，“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初见》的关键旋律不也是他哼出来的。真想把录音笔揣在他兜里，省得错过他的‘灵感’。”
两人在走廊角落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认同。
苏砚辞表情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润从容，但眼底的热度还没散。
林予歌把手机收进裤袋，心底却在想着一些事情，不过还要和队长沈聿、经纪人周哥商量一下，如果姜哲真是一个天才，那绝不能浪费他的天赋。
路过的姜哲正好从走廊那头经过，手里拎着一瓶刚买的水，看到两个人从角落里站起来，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们俩搁那儿干嘛呢？”
苏砚辞几乎脱口而出：“没干什么。”
林予歌同步开口：“在商量下一首歌。”
姜哲看了他们俩一眼，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苏砚辞的表情明显比平时亢奋，林予歌则一如既往的冷都男。
他琢磨了一秒，觉得这两个人大概又在聊什么他听不懂的音乐文学术语，于是没多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转身走了。
“那你们继续聊，我先去收拾东西。”
等姜哲走远了，苏砚辞才把头转回来，看着林予歌，郑重地说了一句：“那就这么定下吧，下一首歌，就以古风为主题。名字我想好了，叫《劝学书》。”
林予歌点了下头：“词你写，曲我来，词格布局今晚出框架。”
两人重新走回休息室。
姜哲已经坐在沙发上收拾背包了，看到两个人进来也没有多问，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随口说了句：“你们也快点，别让何老师久等了。”
正好这时周哥也推门进来叫人。
当晚，众人被何囧好一阵招待，都在心中给何囧打上好人的标签。
因为录得晚，第二天，周哥也没有让他们赶飞机。
一大早，姜哲就被陆嘉衍拉了起来。
说是要去逛下长沙，吃下当地的小吃，林予歌、苏砚辞两人没有什么兴趣，昨天晚上回来时就在写写画画，看样子是在创作新曲。
姜哲不得不感慨，比你天才的人，还比你更努力更卷，所以说普通人还是躺平的好。
难得的是沈聿竟然愿意一起出门。
周哥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也不担心三人，这么大人又不会丢。
男生出门不会花太多时间准备。
三人没化妆，没戴墨镜，穿得也随意——姜哲是白T恤加黑色运动短裤，脚踩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标准的高三男生暑假配置；
陆嘉衍倒是穿了件设计感很强的宽松衬衫，但下身搭配了一条牛仔裤和限量球鞋，属于那种“看似随意实则花了心思”的混搭风；
沈聿最正式，浅灰色亚麻衬衫扣到第二颗，裤线笔直，手腕上一块低调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的表。
姜哲看了一眼沈聿的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块塑料电子表，还是高二跑操时买的，还挺好用的，结实耐用。
行吧。
姜、陆、沈三人本想趁着天没太热出门。
可惜他们还是太低估了长沙的天气。
三人从酒店侧门出去，热浪迎面扑来，长沙七月的早晨也闷得像蒸笼。
陆嘉衍夸张地用手扇了扇风，嘴里嘟囔了一句法语，姜哲没听懂，但从语气判断大概是“怎么这么热”的意思。
沈聿倒是面色如常，只是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一截。
“去哪儿吃？”陆嘉衍侧头看姜哲，“你是我们中间唯一一个会点外卖的人，你带路。”
姜哲被他这句话堵了一下，想说“会不会点外卖跟会不会找吃的有关系吗”，但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有点关系。
他摸出手机在某团软件上翻了翻，搜了一下“长沙早饭”，跳出来一堆粉店推荐。
“嗦粉去不去？”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两人看，“长沙的粉很有名，扁粉圆粉都有，汤底有骨汤的有红油的，加码子随便选。正好附近有家评分很高的老店。”
陆嘉衍凑过来看了两眼，点头点得很用力：“去去去！”
沈聿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评分和评论数，没说话，但默默跟上了姜哲的脚步。
姜哲没打车，带着两人沿着酒店门口的街道往南走了大约七八分钟，拐进一条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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