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出岔子了
陈卫国终于踏上了回成都的路程。
车载收音机里正放着《在希望的田野上》，悠扬的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但车厢里却异常沉默。
过了好久，林小溪忽然开口：“卫国，那，那晚你出去了，真的杀了那两个人吗？”
陈卫国转过头，看着林小溪那双水汪汪、写满紧张与好奇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轻描淡写的笑意，抬起右手，揉了揉林小溪的头发。
“他们罪有应得，别胡思乱想了。”
陈卫国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新闻。
林小溪似懂非懂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也是。那几个公安非说你大半夜跑了几十公里去杀人，车也没动，怎么可能嘛。”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重新投向前方延伸的公路，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
时间，拉回到9月22日。
林小溪本以为自己要和她那啥，自己果断拒绝，其实是翻墙出去搞侦查去了。
9月23日，的那个暴雨之夜。
陈卫国先找大姐要水，然后让林小溪做时间证人。
他下楼后，来到厂区后方的车棚。
他的那辆北京吉普静静地停在角落。
陈卫国直接把吉普车收进了空间。
翻墙，出厂，到公路上，再放出吉普车，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在无线电厂招待所门卫眼里，这辆车从来没动过。
陈卫国就这样，到了营山县东乡大队。
经过昨晚的侦查，探明了宋德才和胡大中住家位置。
接着雨声，陈卫国如同幽灵般滑入屋内，一记标准的手刀，瞬间切晕宋德才的老婆。
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宋德才。
陈卫国眼神冷漠如冰，中指凸起握拳，一拳砸在宋德才太阳穴上，随后装进空间。
专案组吕中华苦思冥想的“负重却脚印极浅”的谜团，真相简单到令人绝望，陈卫国根本没有负重。他空着双手，轻松自在地踩着极浅的脚印，在泥泞中从容离去，转场前往胡大中的家。
同样的手法。解决掉胡大中，将其收入空间。
随后，陈卫国来到煤场车队。
面对车库里那辆重达数吨的东风重卡。他甚至懒得去撬门锁。手掌贴在车厢钢板上，庞然大物瞬间被吸入空间。
车库地面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倒车碾压的轨迹。
最后，国道村口。那条曾经碾碎老黑和周虎命运的马路。
陈卫国站在暴雨中，释放出东风重卡。接着，他将处于昏迷状态的宋德才和胡大中放出，像摆放两件垃圾一样，将他们的脑袋垫在重卡的轮胎下。
挂挡，松离合，踩油门。
“咔嚓——”
随着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闷响，复仇的祭祀完成。
陈卫国走下车，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大雨冲刷着所有痕迹，他走了两公里后，重新放出吉普车，沿原路返回南充无线电厂，从空间里找出新衣服，翻回招待所的窗户。
这一切违背物理常识的反侦察神迹，在降维打击的“随身空间”面前，构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完美闭环。
不过专案组也是有能力的，怪只怪遇到了一个挂逼，违背了这个世界上的物理逻辑。
陈卫国握紧方向盘，脑子里想起了吕中华最后的留言：英雄，要有英雄的底线。法治社会，个人的快意恩仇，终究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私仇已了，兄弟沉冤昭雪，自己有那么多家人，那么多战友的家属们还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肩上的责任越来越大了。
自己不能出问题了，接下来，就是好好搞事业了。
看了看身旁一脸担心的林小溪，陈卫国握着她的手：“晚两天回去吧。”
“去哪儿？”
“当然是陪陪你了。”
林小溪脸顿时就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去！你不是很忙嘛，哪有时间管我。”
陈卫国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根本不理会林小溪口是心非的抗拒，不知不觉就把车开到了简阳的石桥古镇、
“陈卫国！这是哪儿，你来这干嘛？”
陈卫国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反客为主，一把攥住了女孩柔软无骨的小手：“回什么成都？说了陪你两天，就得说到做到。”
“谁……谁要你陪了！厂里那么多事……”林小溪红着脸想要抽回手，可男人的大掌就像是铁钳一样，手指在她掌心挠动，惹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急也没用，天大的事，也没你重要。”陈卫国看都没看她，只是将她的手拉到唇边，极其自然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轰”地一下，林小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
傍晚时分，夕阳将古镇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两人在古镇逛到了晚上，陈卫国拿着介绍信很容易开了两间房掩人耳目。
走到204房间……
“唔……陈……陈……”林小溪的被陈卫国霸道地压在床上，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拼命推搡着陈卫国。
“宝宝，躲什么？”陈卫国盯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眸猩红得吓人，眼底欲色翻涌，仿佛一头随时会失控的饿狼，“这么久没见，不想我？嗯？”
“你……你讨厌……”林小溪娇嗔着，声音娇软得没有一丝杀伤力。
“让我看看穿没穿我最喜欢的白色神装……”
“不许看！”林小溪急忙按着裙子：“我，我没洗澡……”
“没洗漱好办啊，一起。”陈卫国不容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浴室的白炽灯亮起，淅沥沥的水声很快盖过了细碎的低呼。水汽蒸腾间，卫生间里水花飞溅！林小溪就算紧咬着牙捂住嘴，仍然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
床头的手表滴滴答答走着。
没有几分钟，卫生间一阵搪瓷盆的乱响，林小溪再也支撑不住。
陈卫国用宽大的浴巾将软成一团的人裹住，重新抱回床榻。林小溪急忙拉过被子蜷缩成一团，阵阵发抖。
“我……我不要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他拨开她贴在颊边的湿发，指腹流连在她微闭的眼角，语气低沉而霸道：“今晚，才刚开始。”
“我不……啊，妈妈呀……歇一下……这样会坏掉啦……”
翌日一早，林小溪还在昏睡，陈卫国早早起来把地上收拾了一下，出来楼下，给所里赵瑾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赵瑾满是埋怨：“你什么时候回来？611所的人，天天打电话找你，急得不行！”
“什么事儿？”
“好像说是出了什么岔子，反正你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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