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借刀杀人！
“老聂！你冷静！”赵明远被聂援朝深深震撼，他终于大喝一声：“我没有胶卷，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赵明远颓丧地摇头：“对，我一开始真的恨你，不过我真的没有胶卷，当时失去建军我都崩溃了，如果我有胶卷，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哗啦啦的！
江水拍打着岸边，两个年过五十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了江边大石上。
“你说陈卫国？”聂援朝手里的烟灰被江风吹飞。
“对！”赵明远狠狠吸了一口烟：“我不谈工作上他给我造成的麻烦，既然话都说开了，建军最开始是要找苏婉清给你的，这才和陈卫国结仇，赖子那三个人，是他派出去烧陈卫国房子的人，然后神秘失踪，防空洞也是陈卫国进去救苏婉婷的，还有老六，也是陈卫国抓的……虽然我怎么都没想通中间的关系，但这事情那么凑巧吗？凑巧的事情多了，那就不是巧合。”
再度沉默，聂援朝盯着赵明远，似乎在衡量他说话的真实度。
聂援朝手里的烟一直烧到烫手他才扔掉，他踩了踩土上的烟蒂：“我就说嘛，我要救赵建军的关键节骨眼上，你怎么会给我寄信恐吓！你有那么蠢吗？如果是陈卫国进去防空洞，无意捡到了赵建军偷拍我的相机，然后就合理了……”
赵明远缓缓站起来，两人异口同声低沉道：“借刀杀人！”
半夜，市医院干部病房特别清净。这里不是谁都能住的，每天夜里9点就会锁门，门口还有岗哨。
陈卫国和秦欢颜是因为这次破获重大案件才特批住进了这里。
“放手！外面人家护士值班！”苏婉婷压抑着声音，拼着命从自己衣衫里往外拽着那双恶手。
“这是高干病房……人家护士都说了今晚不会换药，有事情按铃……那就是不会来了！”
“你都包地跟印度人似的，还想这事儿……”
“怎么不想……你可想死我了……你看这沙发多舒服……还有卫生间可以洗澡，多方便……”陈卫国坐在沙发上，腿上是双脚离地吃不上力的苏婉婷。
白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苏婉婷今天没穿文胸，毕竟这是个稀罕物，又是夏天来了，不容易隐藏，要是被其他女职工看见那带子轮廓，会被议论为 “资产阶级”“招摇”，甚至被起外号“子弹袋”什么的。
这正方便了陈卫国，扣子解开，两手一扒拉，衬衫连带着背心直接给他像剥皮一下扯到了腰间。
“嘿嘿！老奸巨猾……”陈卫国对着白皙的后背肩胛就啃了上去。
苏婉婷咬着唇，闭着眼仰头，以忍住全身鸡皮疙瘩带来想发声的冲动。
粗重的呼吸声很快传来，很快，沙发上就堆满了凌乱的衣服。
……
“钢是在烈火里燃烧、高度冷却中炼成的，因此它很坚固。我们这一代人也是在斗争中和艰苦考验中锻炼出来的，并且学会了在生活中从不灰心丧气。”
“小妈，我背得好不好？”
“小妈！”
“小妈，你回答我啊！”
秦欢颜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刚刚她做梦了，梦到老六那狰狞的面孔，就在她眼前背诵《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她蜷缩起来，抱着脚身子颤抖起来。
别看她在白天装作正常的样子，昨天被老六暴打之后，似乎把她的傲娇和自信，连带着精气神给打没了。
她没想到从小都拿比赛名次的自己，对上老六如此不堪一击，还被老六绑起来羞辱……
警察这条路是自己选的，警校成绩优异，是同龄人的楷模，现在又评了标兵，还要上报纸，自己成了公安的模范！
一层层的光环让她不能哭，不敢哭，下午局里的人还问她要不要安排人陪着，她倔强地说不需要。
因为她不敢对别人说，要不能让别人知道，每当闭上眼的时候，老六这个魔鬼就会从她心里钻出来。
她其实很害怕，她被老六抓着头发撞在柜子上的时候，她已经怕了。
她按下警报器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了……
秦欢颜抱着膝盖哭了好久，泪水染湿了膝盖。
哗啦啦的，外面护士推着车急促的脚步声，她惊得犹如炸毛的猫，抓着头发，藏进被窝。
“报警器！”秦欢颜猛地伸手在枕头下，抓出来陈卫国给她的报警器，猛地按下。
“陈卫国，快来救我……陈卫国，陈……”
忽的，她渐渐睁大了美眸，被子里一片黑暗，没有陈卫国，这里是医院！
她猛地掀开被子，陈卫国就在旁边的病房！
嘶~！刚一下床，脚上的阵痛让她差点摔倒。
想到陈卫国，她突然就不害怕了。
她来到走廊，长长的走廊里灯光昏暗，一个护士都没有，一时间居然有些害怕，但回头看看屋子里，更怕，更怕一个人。她咽了咽口水，似乎下定某种决心，扶着墙径直走向了309病房。
此时的309病房，激战正酣。
“……不行……去卫生间把水打开！”苏婉婷咬着背心带子，呜呜地求饶。
“那就一起去！”
陈卫国紧跟着……
两人刚到卫生间门口，一米之外就是大门。
笃笃笃！
近在咫尺的敲门声响起。
吓得一激灵，陈卫国抱着她猛地靠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屋外，秦欢颜静静等着，忽然侧过耳朵……
她眉头紧皱，似乎听到里面有点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被捂着嘴，呼吸急促……
只那一瞬，她侧过头，却又听不见了，甩甩头，难道自己出现幻听了？
里面，陈卫国紧紧搂着苏婉婷，捂着她的嘴巴，怕她过激闹出什么动静。
……
怀里的女人终于放松。
苏婉婷仰头靠在墙上，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耸动，那眼神里空无一物。
“陈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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