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第一例接种
做完这事以后，苏明正想陪姜芸儿说一会儿话，可孙二却是紧跟着他，全然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看他这副模样，苏明正想着要不要给他找点其他事做，就见一名士兵急急跑来。
“苏都头！王军医找你！他请你速去公子的营帐！”
王军医来了？
一听这话，苏明顿时激动起来。
王军医来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取到了牛痘。有了牛痘，那一切的希望也就有了！
“走！咱们过去见王军医！”
苏明微微一笑，带着孙二和姜芸儿便往裴钰的营帐走去。
很快三人便到了裴钰的营帐中。
“苏明，你要的牛痘取到了。之前你既然说了你来做第一个测试者，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苏明一进营帐，王军医便满脸笑意地开口说道。
他本来还想从苏明脸上看到一丝慌乱之色，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明却是满脸淡定。
“好！既然王军医你们已经取到了牛痘，那咱们就赶紧开始吧！”
苏明这个反应让王军医愣了愣。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苏明，你真要尝试此法？你可知这一旦出问题，搭上的可就是你的性命？”
面对王军医的提醒，苏明只是微微一笑。
“无妨，王军医只管帮我植入便是。之后无论出什么问题，我都无怨无悔！”
“这……”听到苏明这么说，王军医反倒犹豫了一下。
随即他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有如此底气，那老夫也就不多言了。我这便为你植入这牛痘。来吧！”
苏明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王军医则是拿着装着牛痘的瓷瓶，准备上前为他把牛痘种在身上。
“等等！等等！”
这时一旁的孙二突然开口叫嚷了起来。
“怎么了，孙兄弟？”苏明笑着看向他。
孙二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军医手里的瓷瓶，随后沉声说道。
“你们刚才说什么？牛痘？又说什么种在身上什么的？难不成你说的解决疫病的办法，就是把这东西种到身上？”
“正是如此！”苏明点了点头。
这下子，孙二彻底愣住了。
随后他不敢置信地开口说道。
“你……你们这样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这不就是自己把疫病种到身上来了吗？”
面对他的质疑，苏明只是微微一笑。
“孙兄弟放心，就算我是开玩笑，也是拿我自己的命开玩笑。你不必担心！”
说完，苏明看向王军医。
“来吧，王军医！”
王军医点点头，上前一步。
先将一把干净明亮的刀反复炙烤过后，这才在苏明的手上轻轻割开了一个小口子。
“苏兄！”
眼看王军医用竹签挑出了那瓷瓶里面微微有些浑浊的牛痘浆液，裴钰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
苏明看向他，嘴角带笑。
“裴兄，只要我不出问题，那明日你便可以也植入这牛痘了！”
说完他看向王军医。
“王军医，继续吧！”
王军医点点头，将牛痘抹到了苏明的伤口上。
看到这一幕，在场几人都忍不住咬了咬牙，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可是牛痘！
这下子，苏明便是本来没有病，也彻底染上病了。
孙二看着面色不改的苏明，默默远离了几步。
随后他才开口说道。
“虽然我觉得你简直就是疯了，但是就凭你敢做这种事情，我认可你是条汉子！”
“之后如果你这方法真能使我等免除疫病，让乡亲们活下来，那我愿誓死效忠于你！往后但凭驱使，我绝无怨言！”
听到这话，苏明微微一笑。
“好！那便如此说定了。之后你可莫要反悔！”
听到这话，孙二轻哼一声。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放心！”
见此，苏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其实刚才混乱之时，苏明就已经注意到了孙二了。
不说其他的，单说他的组织能力，就足够让苏明看重了。
这样一个人才，未来收入麾下，绝对是一大助力。
“苏明哥，你……你有哪里难受没有？”
姜芸儿没有关心其他事情，只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苏明。
看她这一脸紧张关切的模样，苏明不由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他扶了扶额头，面露难色。
“我……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一听这话，姜芸儿顿时慌张了起来。
“怎么了苏明哥？你哪里不舒服？”
看到她担心关切的模样，苏明摇了摇头。
“你靠过来！”
姜芸儿也不疑有他，当即凑了过去。
苏明直接将脑袋搭在了姜芸儿肩膀上。
“芸儿，你这一靠过来，我就好了，好神奇啊！”
听到这话，姜芸儿哪还不知道自己让苏明给耍了？
她忙轻敲了敲苏明的肩膀。
“哎呀，苏明哥你真是的，又拿我开玩笑！”
看到她这副脸蛋通红的模样，苏明不由笑了起来。
而旁边众人看他还有闲心戏弄姜芸儿，也知道他是真没事。
“苏明，牛痘抹在身上，你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吗？”
莫景春满脸好奇地问道。
王军医同样紧盯着苏明，心中好奇无比。
在他看来，苏明这种自己将瘟疫的病原植入身体的行为，和找死没有区别。
但他也很想知道，这种方法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苏明摇了摇头。
眼看两人都紧紧地盯着自己不放，苏明哪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他当即笑道。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体要出现反应，少说也得两个时辰。二位其实不必这么着急想要看到反应！”
听到这话，两人相视一眼。
随后王军医果断摇了摇头。
“你这办法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将军已经说了，必须全程盯紧你，确保不漏掉任何细节。所以今天我就暂时留在这营中了！”
一旁的莫景春也微微点头。
“往人身上种牛痘的这种事情，我也从来都闻所未闻。今日倒也正好在恩公身上见证一下！”
听到两人的话，苏明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对于他们这群古人来说，确实是闻所未闻的稀罕事。
他们想要全程见证，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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