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主动送上门的樊双双
辛语瑶翻到下一页。
“对了，林董，双双回来了。”
“樊双双？”
“对。她之前一直在外地拍戏，上次您为公司艺人准备酒宴，她没能赶回来。
她的经纪约原本签在我手上，可以一起转到星空。人就在外面，您要不要见见？”
“让她进来吧。”
辛语瑶转身出了办公室，联系王锦华去了。
外面的休息区内，樊双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几个月前，她还是华谊兄弟的艺人。
王锦华离开华谊以后，只打了一通电话，她便答应跟着一起转到星空。
决定做得干脆，真正到了星空总部，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换了公司，也换了老板。
过去积累下来的资源会不会受到影响，新老板愿不愿意继续捧她，这些都关系到她今后几年的发展。
王锦华在电话里保证过，星空的新老板宽厚和善，年纪轻，长相也好，比王宗军强得多。
可没见到真人之前，这些话终究只能听一半。
网络媒体对林晨的报道不少，真正有用的信息却不多。
她在剧组用度娘搜过几次，除了名字和远航科技、盛华投资的零星消息，连一张清晰照片都没找到。
造成这种情况，与盛华投资收购度娘股份有关。
张英以八千六百万美元从许永手里收购了度娘百分之五的股份，按照约定，本可以拿到一个董事会席位。可张英代表林晨放弃进入董事会，还把投票权交给李言宏。
这个举动让李言宏欠下了一份人情。
两家公司都在帝都，林晨和李言宏又通过几次电话。作为回报，度娘技术部门处理了大部分涉及林晨个人隐私的信息。
再加上林晨很少接受媒体拍照，外界只知道远航科技背后有个年轻老板，真正见过他的人并不多。
接到了辛语瑶的通知，王锦华不敢怠慢，马上去找樊双双。
很快，王锦华找到了樊双双。
“双双，在想什么？”
王锦华的声音让樊双双回过神。
“花姐，好久不见。”
“林董让你进去。”
樊双双停顿了一下，抬眼问道。
“他好说话吗？”
“进去以后别紧张，问什么答什么。”
王锦华说完，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樊双双整理了一下裙摆，这才跟着走进去。
她今天穿着橘色吊带长裙，包带搭在肩上，乌黑长发自然垂下。
精致的肩颈线条露在外面，身材修长，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
林晨看了她几眼。
单论身材，她比不上辛梦瑶那种近乎犯规的曲线，不过她的五官辨识度很高，
身上还有一种高级时尚感，站在镜头前很容易吸引视线，也很适合走T台。
樊双双同样在打量林晨。
因为在外地拍摄一部改编自古龙小说的电视剧，她成了星空旗下最后一个见到老板的艺人。
真正看到本人，她才明白王锦华没有夸大。
林晨比网络传言中还年轻，五官精致，皮肤几乎看不到瑕疵，头发向后梳起，一身量身定制的西装十分合体。
再加上身份和财富带来的从容，他坐在那里，确实像小说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王锦华给她使了个眼色。
“林董，您好，我是樊双双。之前一直在外地拍戏，没能参加公司的酒宴，还请您见谅。”
“没关系，工作要紧。”
林晨笑道：“早就听说花姐手下有一位当家花旦，今天见到本人，果然很漂亮。”
“林董过奖了。我能有今天，主要是花姐一直照顾我。”
“外形好，情商也高。就凭这两点，你在娱乐圈想不红都难。”
樊双双露出笑容。
“我还有很多要学，以后也要请林董多关照。”
“你看，还是会说话。”
林晨看向王锦华。
“花姐手下强将底下无弱兵。”
“林董别夸我了。”
王锦华笑着推辞。
“双双能有今天，靠的是她自己努力。就是上次夜宴不在，成了公司里唯一没和林董好好聊过的艺人。”
樊双双略蹙眉，带着歉意说道：“当时剧组赶进度，我实在走不开。”
“所以今晚得补上。”
王锦华顺势接话：“林董，要不今晚您做东，让双双好好陪您聊聊，初次见面，熟悉一下，也算增进一下感情。”
樊双双看向林晨。
林晨没有反对，只是等着她的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那就看林董的。”
“既然双双这么说，我不做东也说不过去。”
林晨微笑道：“晚上八点，帝都国际饭店，也算给你接风洗尘。”
“好，那我先回去准备。”
樊双双脸颊发红，拿起包离开了办公室。
王锦华陪她走出公司，两人没有去电梯，而是进了国贸大厦的逃生通道。
厚重的防火门关上，楼梯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樊双双立刻问道：“花姐，我今晚真的要陪老板吗？可我还是……”
“怎么，你觉得林董配不上你？”
王锦华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也冷了下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樊双双被她看得呼吸发紧。
“我只是今天才第一次见林董，会不会太快了？”
“那是不是我把你雪藏几年，就不快了？”
樊双双顿时不敢再说。
王锦华看了她一会儿，脸色渐渐缓和。
“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想靠自己一步步成功，这一点我也佩服你。可是双双，这里是娱乐圈，没有靠山，你走不远。”
“我可以慢慢熬。”
“你准备熬多少年？五年，还是十年？”
楼梯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上次港江的洪宝看上你，你说不行，我替你回绝了。为了这件事，我得罪了港江一群人。”
“花姐，我知道。”
“洪宝在港江娱乐圈是什么地位，你也清楚。连程龙见了他，都要叫一声大哥。他愿意给你资源，换成别的女演员，早就主动送上门了。”
那次王宗军请洪宝、甑志伟等人吃饭，樊双双也在场。
当时她名气还不算大，洪宝却一眼看中了她，当场许诺，只要她愿意跟着自己，就把港江的电影资源介绍给她。
面对那个又胖又老的男人，樊双双没有任何犹豫，当场拒绝。
洪宝因此十分生气。
最后还是王锦华出面，才把事情压了下来。
也正因为如此，樊双双一直很信任王锦华。包括这次跳槽，王锦华只是打来一个电话，她便同意离开华谊。
“林董和洪宝不一样。”
王锦华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只要跟了林董，未来在内地娱乐圈，你横着走都没人敢招惹你。他的长相、财富、人品，你刚才也看到了。这样的男人万里挑一，错过了，你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樊双双没有回答。
刚才在办公室见到林晨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中，花姐说的确确实实都是实话。
若换成洪宝那样的人，她宁愿被雪藏也不会妥协。
可林晨不一样。
年轻，英俊，身家惊人，还是星空娱乐真正的掌控者。
跟着这样的男人，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我该说的都说了。”
王锦华伸手替她理了一下肩带。
“你自己考虑。”
说完，她拉开防火门离开，只留下樊双双独自站在楼梯间。
作为艺人，樊双双知道，这是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的一条路。
以她的身材长相，她想过会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上次洪宝的事情过后，自己手中的资源已经明显下降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还是忍不住会犹豫。
该说的话，王锦华确实都已经说了。
如果樊双双真的不识抬举，公司也有办法让一个当红艺人几年接不到像样的工作。
王锦华如此替林晨考虑，也有自己的打算。
她要成为林晨真正信任的人，要把星空娱乐做到内娱第一。
只要星空继续壮大，王锦华手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迟早会变成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
晚上八点，一辆劳斯莱斯银天使停在帝都国际饭店门前。
司机胡力下车打开车门。
林晨先走下来，随后向车内伸出手。
樊双双换上了一件黑色礼服，长发精心打理过，妆容比白天更加精致。
她扶着林晨的手下车，裙摆从车门边滑过，引得两名门童多看了几眼。
从坐进这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开始，她也是体会到了贵妇般的生活。
红色制服的门童迎上来，将两人引进饭店一层西侧的玫瑰苑咖啡厅。
这家餐厅主营西式精品美食，每张餐桌之间隔着很远，中间又有绿植遮挡，私密性很好。
两人落座后，一名打领结的侍者送来菜单。
林晨没有接，只是开口问道:
“预订的A5级和牛送到了吗？”
侍者明显愣了一下。
“先生，请您稍等，我马上去请主厨。”
等侍者离开，樊双双问道：“A5级和牛是什么？”
“膏药国和牛里品质最好的等级。”
林晨解释道：“这种牛肉的大理石花纹很明显，所以也叫雪花肉。肉质细嫩多汁，风味和普通牛肉差别很大，在膏药国被当成国宝。”
“国内也有吗？”
“种花家禁止进口和牛，市面上大部分所谓的和牛都来自袋鼠国。我请郑贵帮忙弄了一批，他家里做食材进出口，只有他有门路拿到纯正的神户和牛。”
“应该很贵吧？”
“一百克五六百块。”
樊双双微微睁大眼睛。
“那一块牛肉就要好几千？”
“对普通人来说不便宜，对明星不算什么。以你的收入，顿顿吃也负担得起，只是纯正的不好买。”
作为娱乐公司老板，林晨很清楚当红艺人的收入。
双双现在拍电视剧，每集片酬大约八万。一部四十集的电视剧，片酬便是三百二十万。按照三七分成，她能拿到二百二十四万。
黄小明的片酬已经涨到每集十万，在二零零四年绝对算得上天价。
以樊双双现在的名气，一年除去税，挣六七百万并不困难。
两人说话间，一位留着淡金色胡子、戴着高筒厨师帽的白人主厨走了过来。
“林先生，晚上好，我是罗伯特·维尔。”
他的中文有些生疏，身后的助手推着餐车，上面放着一块色泽鲜亮的牛肉。白色脂肪均匀分布，纹理如同细密的雪花。
“这就是今晚的神户A5级牛肉，请允许我为两位现场烹饪。”
罗伯特将牛肉分切，放上烤盘。
随着温度升高，油脂缓慢融化，香气很快散开。
第一道烤神户牛肉端上桌时，表面略带焦色，旁边配着青葱佐料、鲑鱼沙拉和紫苏花瓣。
林晨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肉质柔软，汁水充足，简单的调味保留了牛肉本身的鲜甜。
樊双双也尝了一口，表情立刻有了变化。
“好嫩，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牛肉。”
“喜欢就多吃一些。”
“这么贵的东西，我可不敢浪费。”
“今晚本来就是给你接风，不需要替我省钱。”
林晨转头看向侍者。
“这里最好的酒是什么？”
“先生，目前酒窖里最好的是一九九八年的罗曼尼康帝，十五万一瓶。”
樊双双手里的餐具停了一下。
“一瓶酒十五万？”
侍者保持着职业微笑。
“是的，女士。”
“就要这瓶。”
林晨直接定了下来。
“牛排没有美酒，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罗伯特笑道：“林先生，今晚您和这位美丽的女士会有最完美的体验。”
高档红酒需要提前醒酒。
罗伯特刻意放慢了烹饪速度，一道道精美的食物陆续送上桌。醒好的红酒倒入高脚杯，深红色酒液在灯光下透出光泽。
林晨举起酒杯。
“樊小姐，欢迎加入星空。”
樊双双与他碰杯。
“谢谢林董，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私下吃饭，不用一直叫林董，叫我名字就行。”
“那你也别一直叫我樊小姐。”
“双双？”
“嗯。”
两人相视一笑。
杯中的红酒一杯接着一杯，桌上的距离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酒过三巡，樊双双双眼开始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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