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程度147

春节后上班，省委大院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

赵立春理清了省府后，开始参与到全省的权力架构。

省一，天然强势。

赵立春这一次，跟梁群峰有了一些互动。

有陈清泉的记忆，让程度对于目前的体制规则很熟。

给赵立春做秘书，进一步了解到一个城市、一个省，权力架构是如何顺畅运行的。

程度看到赵立春和梁群峰的互动，知道这两个人都在试探对方。

赵立春是省长，梁群峰是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两个人级别差半级，但梁群峰在汉东经营多年，根基不比赵立春浅。

赵立春要想在省长位置上坐稳，必须处理好跟梁群峰的关系。

梁群峰想要利益最大化，也需要赵立春的支持。

两个人都在找一个平衡点。

在4月份的人事调整中，高育良挂上了吕州市委副书记，继续兼任吕州市政法委书记。

高育良算是副厅圆满了。

程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高育良这个人，在原剧里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最后被判18年。

但现在的高育良，还只是吕州市委副书记，副厅级。

他正在一步步往上走。

5月中旬，汉东大学给程度提前了半个月进行了博士毕业论文答辩。

程度经济学、法学两篇博士论文，都有认真准备。

经济学写的是《转型期地方政府财政行为研究》；

法学写的是《地方立法权的边界与规制》。

程度顺利通过答辩，拿到了两个博士学位，这辈子学历就够用了。

学校也邀请程度要不要每学期代两门选修课。

程度客气地拒绝了，实在是时间不自由。

————

5月底，程度请好了陪产假，回到了四九城。

年后，程度父母一直留在四九城照顾钟小艾。

林慧还要上班，没有程度母亲全天候的照顾来得细致。

当婆媳俩短期利益完全一致的时候，这个短期，就很好相处。

母亲每天给钟小艾做饭，炖汤，陪她散步。

钟小艾想吃什么，母亲就做什么。

钟小艾说“妈，你不用这么辛苦”，母亲说“不辛苦，你肚子里是我孙子”。

林慧下班后也会过来，带点水果、点心。

两个亲家母相处得挺好。

林慧说“亲家母，辛苦你了”。

母亲说“不辛苦，应该的”。

林慧说“小艾从小被我惯坏了，有什么不对的，你多担待”。

母亲说“小艾挺好的，懂事”。

5月31日，钟小艾提前住进了医院待产。

林慧安排的，还是个单人病房。

6月2日，钟小艾发动了。

顺产，生了一对龙凤胎。

刚好，两个名字都用上了。

姐姐叫程钟晴，弟弟叫程钟毅。

程度父母对孩子叫什么名字没太在意，只是觉得好听。

林慧用揶揄的眼光，看了钟小艾和程度两口子好几次。

钟小芸也来了，看见两个孩子，说：“小艾，我说你们两口子没完没了，有点机会就要秀一波。”

钟小艾说：“姐，你说什么呢。”

钟小芸说：“程钟晴，程钟毅。一个钟情，一个钟意。还不是秀恩爱？”

钟小艾笑了，没否认。

晚上，程度陪夜。

等人都出去了，程度让钟小艾躺好，然后解她的上衣。

“老公，你干嘛呢？我才刚生……”

“老婆，你相信老公吗？”

“当然相信。”

“那你就听我的，保证以后不会有妊娠纹。”

程度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开始给钟小艾用药膏按摩、推拿。

怀的双胎，肚皮快被撑破了。

如果程度不帮忙调理，妊娠纹会很严重。

钟小艾说：“老公，真不会留妊娠纹吗？”

“老婆，我们在一起快10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么些年，钟小艾知道程度的不寻常之处。

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论文，总能精确踩在政策的风口。

股票跟提款机一样，但是程度却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程度对所有的事都信心十足，之后也确实所有的事情都在程度的预料之中。

以前在大学只是爱情，钟小艾就不可能出卖程度。

后来结婚了，更是一家人。

现在有了孩子，为了孩子的前程，钟小艾更加不会让程度出事。

钟小艾也知道，程度是胸有沟壑的。

程度的神奇，也就在钟小艾面前露出了一星半点，连程娟和程度父母都一无所知。

程度推拿了20多分钟，额头都出汗了。

钟小艾也是一直咬牙忍着。

推拿完，程度用干毛巾擦干净。

然后又疏通乳腺。

“老公，这个你也会？”

“你也不想以后下垂吧。”

“只是，有点羞人。”

疏通完，就把两个孩子抱过来，赶紧吃奶。

孩子睡了后，钟小艾让程度把头趴在她耳旁，然后很小声说：“老公，你是不是生而知之？你放心，这事我烂在心里一辈子，即使两个孩子我都不会说。”

程度说：“你还是组织成员呢。哪有什么生而知之，是我小时候，道士教导过一些国术，比一般人聪明点。”

钟小艾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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