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程度146
赵立春知道钟小艾怀孕6个多月了。
从赵立春上任省长以来，程度跟着他天天加班，没日没夜的干了3个月。
这3个月，几乎没有休息日。
早上八点到办公室，晚上八九点才走。
有时候赵立春开会到深夜，程度就陪着到深夜。
赵立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所以春节，赵立春让程度早早就放假了。
“你回去吧，小艾怀着孕，你多陪陪她。”赵立春说。
程度说：“省长，春节您这边还有慰问、值班……”
赵立春摆摆手。“有秘书长、办公厅主任，人手够。你回去。”
程度说：“谢谢省长。”
有秘书长、办公厅主任，人手确实是够。
只是这些人跟赵立春没有默契，赵立春用起来不顺手一点。
程度把手头的工作交接清楚，把赵立春春节期间的日程安排妥当。
然后程度就带着父母、妹妹，坐飞机去了四九城。
从京州到四九城，一个多小时。
母亲第一次坐飞机，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张，手抓着扶手。
程度说“妈，没事”。
母亲说“我没事”。
飞机起飞的时候，母亲闭着眼，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程娟在旁边笑。
父亲说“别笑你妈”。
飞机平飞之后，母亲睁开眼，看着窗外的云。
“这云真好看。”
母亲说“比咱们家天上的云白”。
程度说“天上的云都一样，只是我们现在离得近”。
钟小艾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穿了一件宽松的孕妇裙，头发扎起来，脸圆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看见程度父母，她迎上去。
“爸、妈，你们来了。”
母亲赶紧扶住她。
“你别动你别动，肚子这么大了，别站着。”
钟小艾说：“没事，我身体好。”
母亲说：“再好也得注意。前三个月要紧，后三个月也要紧。”
钟小艾笑了笑。
程娟从后面探出头来。
“嫂子。”
钟小艾说：“娟儿，你又长高了。”
程娟说：“我都工作了，还长什么。”
钟小艾说：“工作了也能长。”
程娟嘿嘿笑。
母亲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布包，打开，里面是干菜、腊肉、香肠。
“这些都是家里的，你上次说好吃，我这次多带了点。”
钟小艾接过布包，闻了闻。
“还是家里的味道。”
母亲说：“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钟小艾说：“妈，你刚来，先歇歇。”
母亲说：“歇什么，我身体好着呢。你明天想吃什么？”
钟小艾说：“红烧排骨。”
母亲说：“好，明天给你做。”
晚上，程度给钟小艾按摩。
怀孕后期，腿容易肿。
程度用空间探查看了钟小艾的身体，一切正常。
然后用手给她推拿，从脚踝往上，慢慢推。
钟小艾说：“老公，你手法真好。”
程度说：“我学过。”
钟小艾说：“你什么都学过。”
程度说：“什么都学一点，有用。”
钟小艾闭上眼睛，享受着程度的推拿。
腊月二十七，钟正国也回来了四九城。
晚上，程度和钟小艾去钟正国家吃饭，也谈了一些工作。
钟正国比上次见的时候，白发更多了一些，不过精神很好。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程度的眼神比以前更沉。
程度知道，钟正国这一年多的常务副省长当得不轻松。
巴蜀是人口大省，经济盘子大，矛盾也多。
钟正国从纪检口转过来，能坐到副书记的位置，靠的是实打实的政绩。
饭桌上，钟正国问程度：“赵省长这几个月，捋顺了没有？”
程度说：“捋顺了。主要是熟悉情况、见人、开会、批文件。现在省政府的运转他已经掌握了。”
钟正国说：“赵省长这个人，能力强，但性子急。你要多提醒他。”
程度说：“我知道。他现在比在京州的时候稳了一些。”
钟正国说：“位置不一样了，压力不一样了。他当京州市委书记的时候，管一个市。现在当省长，管一个省。他要是还按京州的干法，会出问题。”
程度说：“他现在也在调整。”
钟正国又问：“你那个博士，什么时候答辩？”
程度说：“五月中旬。学校提前了半个月。”
钟正国说：“两个博士，不容易。”
程度说：“准备了很久，应该没问题。”
钟正国说：“你以后走仕途，学历够用了。接下来就是熬年限、攒资历。”
程度说：“我知道。”
钟正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艾生了孩子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程度说：“孩子先放在四九城，让小艾和我妈带。”
钟正国说：“你在赵立春身边，多学多看。赵立春这个人，能走到省长，不是偶然的。他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你看明白了，以后自己用。”
程度说：“好。”
钟正国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说：“小艾，你过来。”
钟小艾挺着肚子走过来，坐在程度旁边。
钟正国说：“你嫁了个好丈夫。”
钟小艾说：“爸，你以前可没这么说过。”
钟正国说：“以前不说，是怕你骄傲。现在说，是让你珍惜。”
钟正国又说：“程度，我这个女儿，从小被宠大的。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程度说：“爸，小艾脾气挺好。”
钟正国说：“好什么好。她妈惯的，我惯的。”
钟小艾说：“爸，你说什么呢。”
钟正国笑了笑，端起酒杯。“行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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