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程度133
现在最大的问题，程度和钟小艾已经工作4年了，26岁了。
钟小艾工作后也报了人大的在职研究生。
钟小艾两年前就拿到了法学硕士学位，现在在读在职博士。
程度去年拿到了经济学和法学的硕士学位，现在经济学、法学的博士正在读。
两家的父母都统一意见，钟小艾明年博士学位拿到后，必须马上生小孩。
最开始程度刚穿越过来，是打算毕业就让钟小艾生孩子，然后消磨钟小艾的事业心。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程度慢慢投入了真感情；
所以程度也就事事多为钟小艾考虑三分。
国庆，钟小艾从四九城过来。
程度提前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新房子175平米，四房两厅三卫，南北通透。
主卧朝南，带独立卫生间。
书房在中间，两面墙都是书柜，一面放经济学的书，一面放法学的书。
客厅很大，放了一组布艺沙发、一张实木茶几、一台25寸的电视机。
阳台上摆了花架，钟小艾上次来种了几盆绿萝，长得不错。
程度把主卧的床单换了，淡蓝色的，是钟小艾喜欢的颜色。
洗手间里放了新的毛巾、牙刷、洗面奶。
这几年，程度把空间里的顶级中药配备的润肤霜，也一直让钟小艾用。
虽然现在26岁，钟小艾的面容还像22岁的人。
冰箱里买了排骨、鱼、青菜、鸡蛋。
厨房的调料也补齐了。
9月30日，程度去机场接钟小艾。
程度站在接机的人群里，远远就看见了钟小艾；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长了，披在肩上。
手里拖着一个拉杆箱，跟当年在校门口那一个很像，但款式新了。
钟小艾看见程度，笑了，快步走过来。
“老公。”
程度接过拉杆箱，另一只手牵住她。
“累不累？”
钟小艾说：“不累，眯了一会儿，就到了。”
程度说：“走，回家。”
两人出了站，打了辆出租车。
钟小艾靠在程度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京州。
京州这几年变了不少。
路宽了，楼高了，车多了。
梧桐树还在，叶子开始黄了。
“老公，京州比上次来的时候热闹了。”
“这几年发展快。”
“你那个城市规划报告，赵书记还在用？”
“还在用。去年又更新了一版，加了新的内容。”
“你做了件好事。”
“是赵书记顶着压力，拍板；市政府克服困难，实施。”
“但方案是你写的。”
“方案写得好，不如执行得好。”
钟小艾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到了家，钟小艾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老公，这房子真大。”
程度说：“够住。”
钟小艾说：“以后爸妈来了，程娟来了，都住得下。”
程度说：“嗯。”
钟小艾放下包，走进主卧。
她看了看床单，说“你记得我喜欢蓝色的”。
又走进洗手间，看了看毛巾，说“你记得我用这个牌子”。
再走进书房，看了看书柜，说“你的书越来越多了”。
钟小艾走到阳台上，看了看那几盆绿萝。
“长得挺好。”
程度说：“我每周浇水。”
钟小艾说：“你一个人住，还想着浇花。”
程度说：“你种的，我得管好。”
钟小艾转过头，看着程度。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抱住他。
“老公。”
“嗯。”
“我想你了。”
程度搂住她，“我也想你。”
晚上，程度做了红烧排骨、清炒虾仁、糖醋鱼、炒时蔬。
钟小艾吃了两碗饭，说“还是你做的饭好吃”。
程度说“你那边没人给你做饭”。
钟小艾说“食堂的饭吃腻了，我不好意思每天去我妈家”。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新闻，赵立春在某个会议上讲话。
钟小艾看着屏幕，说“赵立春看起来比上次老了一点”。
程度说“工作累”。
钟小艾说“你跟着他，也累”。
程度笑着说“分工不同，都是为人民服务。”
“你现在是，越来越装。”
第二天，两人去了青岛路的房子。
房子不大，两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房间里堆着十几个纸箱，里面全是读者来信。
钟小艾打开一个纸箱，翻了翻。
有批评的，有表扬的，有问问题的，有寄稿子的。
钟小艾拿出一封信，看了看。
“老公，这封信是95年寄的。一个高中生，说看了你的《大国崛起》，想考经济学。”
程度说：“后来他考上了吗？”
钟小艾说：“信里说，他考上了汉大经济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程度说：“可能是真的。”
钟小艾又翻了几封信，然后合上纸箱。
她走到洗澡间门口，站了一会儿。
三年了，这个洗澡间还是老样子。
瓷砖是白的，水龙头是旧的，淋浴头换过一次。
钟小艾说：“老公。”
“嗯。”
“你还记得这里吗？”
程度说：“记得。”
钟小艾说：“天热的时候，我们好多次……”
程度说：“我知道。”
钟小艾说：“那时候我们没经验，笨手笨脚的。”
程度说：“现在有了。”
钟小艾笑了，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正经点。”
程度说：“要不要重温一下，当年炮火连天的岁月？”
“多大年纪了，我才不跟你瞎胡闹。”
“你不是说我不主动吗，今天我就要主动一次。”
……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出了青岛路的房子。
钟小艾回头白了程度一眼，说“这房子得一直留着，我最好的3年，全在里面。”
程度说“必须留着。”
国庆七天，程度和钟小艾在京州待了4天，又去了一趟刘家港看了父母。
程娟也在家，看见钟小艾来了，喊了一声“嫂子”，然后拉着钟小艾说话。
钟小艾问程娟工作怎么样，程娟说挺好的，同事都很照顾她。
钟小艾说那就好。
回四九城那天，程度送钟小艾到沪上机场。
站台上，钟小艾说：“老公。”
“嗯。”
“明年博士毕业，爸妈就要我生孩子了。”
程度说：“我知道。”
钟小艾说：“你准备好了吗？”
程度说：“准备好了。”
钟小艾说：“那我们生一个。”
程度说：“好。”
10月，秋高气爽。
程度走在路上，树叶黄透了，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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