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程度132
程娟上班第一天，程度请她吃了顿饭。
地点选在省委大院附近的一家小馆子，程度常去，老板认得他。
程度要了一个包间，点了四个菜：
红烧排骨、清炒虾仁、糖醋鱼、炒时蔬。
程娟坐在对面，穿着京州电力的工装，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裤子，头发扎得整整齐齐。
程度说：“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程娟说：“还行。就是坐在办公室有点不习惯，以前在学校都是跑来跑去的。”
程度说：“慢慢就习惯了。电力系统稳定，福利好，你好好干。”
程娟说：“哥，我知道你让我进电力，是为我好。但我总觉得，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程度放下筷子，看着她。
“程娟，你还记得你大三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程娟说：“你说我不适合进体制。”
程度说：“对。你不适合，不是因为你笨，是因为你心思太浅。体制内的事，不是靠聪明就能做好的。要靠对人心的判断、对利益的权衡、对局势的把握。这些主要是天赋，，你没有。你进了体制，只会被人利用。”
程娟低下头。
程度又说：“电力系统不一样。电力是技术活，你做得好就是做得好，做不好就是做不好，不用那么多弯弯绕。你在那里，安安稳稳，踏踏实实，日子会过得很好。”
程娟抬起头，“哥，你以前怎么不早跟我说？”
程度说：“我早说了，你不信。现在你信了，不晚。”
程娟沉默了一会儿，“哥，我知道了。”
程度说：“知道就好。吃饭。”
程娟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哥，嫂子最近怎么样？”
程度说：“她挺好的。工作忙，但稳定。她说国庆要过来。”
程娟说：“嫂子对我真好。上次她来，给我讲了好多。我当时还不服，现在想想，她说得对。”
程度说：“你嫂子从小耳濡目染，见过的人多，看事情比你准。你以后有事，也可以问她。”
程娟说：“好。”
吃完饭，程度送程娟回宿舍。
电力公司的宿舍在城东，一栋六层的旧楼，程娟住三楼，和另一个新来的女同事合住。
程度送到楼下，没上去。
程娟说：“哥，你回去吧。”
程度说：“有事直接打我手机。”
程娟说：“好。”
程度看着她上了楼，然后转身往回走。
九月的京州，天还热着。
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一片一片往下落。
程度走在路上，想起程娟小时候在院子里跑的样子，想起她中考那年说要考汉大经济系，想起她拿着盗版《大国崛起》让他讲。
一晃，程娟大学毕业了。
程度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电话响了，是钟小艾打来的。
“老公。”
“嗯。”
“程娟今天上班了？”
“上了。”
“她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还有点不习惯。”
钟小艾说：“习惯就好了。电力系统稳定，她一个女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程度说：“嗯。”
钟小艾说：“对了，国庆我过来。你那边房子收拾好了吗？”
程度说：“收拾好了。你来了就能住。”
钟小艾说：“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程度说：“好。”
钟小艾说：“还有，我想去看看青岛路的房子。”
程度说：“好。”
钟小艾说：“老公。”
“嗯。”
挂了电话，程度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
钟小艾比程度早工作1年，去年就升了副科。
可惜她们委，级别太高；
别说副科，就是正科，也就是一个大办事员。
要想坐上领导职务，领导几个人，至少也得处级。
钟小艾成长得挺快，不是因为钟家的背景。
主要还是程度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打开了她的格局。
原剧里，41岁的钟小艾，有点没大没小、盛气凌人。
主要还是从小的教育有限。
钟老爷子虽然是副职，但钟小艾也就逢年过节跟老爷子相处半天一天的。
加上她是女孩，老爷子对她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钟小艾二叔有儿子，老爷子更多的心思都在钟小艾堂弟身上。
钟小艾的耳闻目染，主要还是从钟正国当时一个厅级干部身上吸取的政治养分。
而钟小艾这一世，大学跟程度在一起3年。
朱瞻墡可是正球级的，格局、气度绝对不是钟老爷子、钟正国能比的。
3年，日夜相处，耳鬓厮磨，钟小艾自然沾染了朱瞻墡的格局、气度。
即使钟小艾毕业后两地分居，但是每晚的电话，钟小艾很多工作上的事情，程度也给了很多建议。
加上四九城每套房子的房租，比钟小艾的工资还多一两百。
物质上钟小艾不缺，工作一个月，得到了6倍工资的收入。
感情上，程度没有折磨她。
家庭上，程度上进，不用钟小艾操心；
钟正国在渡口市工作了4年，完成了城市转型升级。
渡口市被中枢定为资源城市转型升级的成功典范。
去年钟正国48岁，顺利晋升副部，任巴蜀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从纪检口转到党政线，钟正国下了很多功夫，好在4年时间成功转型。
当然程度也出了很多力。
到现在钟正国每周都会给程度打一个电话，程度经常通过电话给钟正国出谋划策。
当了1年多的常务副省长，钟正国也做出了好几项可圈可点的成绩。
所以这一世钟小艾，家庭、感情、经济，处处如意。
钟小艾在单位人缘、口碑、能力，比原剧里强了几个数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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