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程度62

（刚审核，第60、61章  删内容，删的有点乱，从这章开始就顺了）

两位老师看了多遍。

看完之后，周主任摘下眼镜，看着程度。

“程度，这两篇文章，是你自己写的？”

程度说：“是。春节在家写的。”

周德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一个18岁的本科生，写出来的东西，比我带的研究生还扎实。”

程度说：“周老师过奖了。”

周德明说：“我说的是心里话。你这篇《软着陆》，提出的‘制度失灵’概念，目前学界还没人这么用。你这篇《分税制》，提出的‘制度化分权’，跟财政部正在讨论的方向是一致的。”

程度说：“我平时看报，看文件，自己琢磨的。”

然后，两位老师，开始从现在的政策上、文章的用词、逻辑的严谨，多个维度，给了程度建议。

程度一一记下，老师就是老师；

两个老师的建议，综合起来，两篇文章做好修改。

层次能再上一个台阶。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来汇报啊，受益匪浅。

翌日，程度把修改好的两篇文章，再次拿给周老师看了。

周德明看完，思考了良久，最后把稿子收好。

“这两篇稿子，我帮你推荐。第一篇投《光明日报》理论版，第二篇投《经济日报》理论版。我认识这两个版的编辑，可以帮你递过去。”

程度说：“谢谢周老师。”

周德明说：“谢什么。你是经济系的学生，你出了成绩，是经济系的光荣。以后写文章，有疑问就来找我和刘老师，不要再写别人了。”

程度说：“我记住了。”

出了系主任办公室，程度松了口气。

新学期开学。

程度回到寝室，李建国、王海、陈浩都回来了。

一个寒假没见，大家都有点变化。

李建国胖了一圈，王海剪了头发，陈浩带了一包京州特产，一人分了一点。

程度把从家里带来的干菜和腌萝卜分给大家。

李建国尝了一口腌萝卜，说“比我们山东的咸菜还香”。

晚上，程度去女生宿舍楼下等钟小艾。

钟小艾从楼道里出来的时候，程度差点没认出来。

她换了一件新的羽绒服，白色的，帽子上一圈毛领，衬得脸更小。

头发也修过了，比寒假前短了一些。

钟小艾看见程度，笑了一下。

“回来了？”

“回来了。”

两个人沿着校园主干道走。

路边的梧桐树还是光秃秃的，但草地已经开始泛绿。

风里有泥土的味道，是春天快来了。

钟小艾说：“你文章写好了？”

程度说：“写好了。两篇。”

钟小艾说：“给我看看。”

程度说：“给系主任了。你想看，我回头给你抄一份。”

钟小艾说：“好。”

走到小河边的时候，钟小艾停住了脚步。

“程度。”

“嗯。”

“你想不想我？”

程度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鼻尖冻得有点红。

程度说：“想。”

钟小艾笑了，走上前，抱住程度。

程度也反手抱着她。

两个人站在河边，抱了一会儿。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有点凉，但两个人都不觉得冷。

————

2月16日，股票接近高点的时候，程度通过电话把股票全部卖了，赚了11万多。

钟小艾不放心，中午两人还特意去营业厅查了余额。

柜台前排了几个人，程度把账户卡递进去，工作人员查了一下，抬头看了程度一眼。

“余额12万3千6百元。”

程度道了谢。

钟小艾站在旁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愣住了。

“多少？”

程度说：“12万多。”

钟小艾把程度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一万块钱进去，三个月变成12万？”

程度说：“运气好。”

钟小艾瞪了他一眼。

出了营业厅，两人又去吃了顿火锅庆祝了一下。

还是那家小巷子里的火锅店，老板认得他们，招呼着往里坐。

羊肉涮好了，程度夹了一筷子给钟小艾。

钟小艾还是将信将疑：“程度，这次赚这么多，真是高数推导出来的？”

程度说：“对啊。数学不会骗人。”

钟小艾还是不爽：“数学是不骗人，但你会骗人。我怎么就是感觉你在忽悠我。”

程度说：“小艾妹妹，你真的冤枉我了。下午回去我再把几个公式好好给你讲讲。”

钟小艾一听又是高数的公式，嘴也不硬了：“好啦，我相信你了。高数等等吧，最近刚开学我有点忙。”

程度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三朵红玫瑰，递过去。

花是刚才路过花店买的，红玫瑰，用报纸包着。

钟小艾接过花，看了一眼，嘴角就翘起来了。

她把花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放进随身的布袋里。

“你又浪费钱。”

“没多少钱。”

“三朵又是三块钱。”

“三块钱买你笑一下，值。”

钟小艾瞪了他一眼，但笑得更好看了。

吃完火锅，两个人往学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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