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程度57

钟小艾退后半步，喘了口气。

“程度，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会高数，会经济学，会法学，会明史，会写小说，会四书五经，连红楼梦都会。”

程度说：“也就是爱好多了点。”

其实程度最喜爱的，还是朱瞻墡16岁时，在草原上带领千骑，跟蒙古精锐千骑，对冲。

狭路相逢勇者胜！

凭借气势、实力；

不用任何阴谋诡计，真刀真枪的把敌人打残。

最大的遗憾，就是顾忌朱棣的感受；

朱瞻墡当时真有带领千骑，封狼居胥的想法。

后来朱高炽登基，倒是不用顾忌了。

但是，又不想麾下的士兵伤亡过重。

燧发枪一出，再也没有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意境了。

程度的思绪刚飘出，又被钟小艾的话拉回到现实。

钟小艾说：“你的爱好能不能少一点啊？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好废，我都不自信了。”

程度说：“你必须要自信。你难道不知道：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钟小艾听后，思考了许久。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是有点道理。我为什么没听过？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

程度说：“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记得是周国平，当代哲学家、作家，1987年出版的随感集《人与永恒》。”

钟小艾恨恨地说：“明天我就去图书馆去找，你最好没骗我。”

程度说：“我要是没骗你，你给我什么奖励？”

钟小艾瞪了一眼程度：“我现在发现，你有点流氓。”

程度说：“还不是你这个女流氓教我的。”

钟小艾哎呀一声，就要打程度，被程度一把抱起。

程度像抱小孩子一样，一个胳膊把1米66的钟小艾抱在胸前。

钟小艾惊呼一声，双手搂住程度的脖子。

“程度，你怎么这么大的劲儿？一只手就把我抱起来了，我可是95斤重啊。”

程度说：“因为我小时候喜欢吃菠菜，哈哈哈。”

钟小艾被他抱着，又羞又恼，捶了他肩膀一下。

但捶得不重，更像是在撒娇。

程度把她放下来。

钟小艾理了理衣服，瞪了他一眼。

“走吧，回宿舍。”

“好。”

两个人继续往宿舍楼走。

钟小艾的手扣在程度的手里，两个人的手握着握着就热了。

元月中旬，程度的小说《洪武之后》，开始在《南方周末》的《芳草地》副刊连载。

再次在汉大引起了轰动。

程度的第一篇、第二篇小说，都是整理的民间故事、历史，其实有取巧的成分。

《刘家港——郑和起锚的地方》写的是郑和下西洋，底子是民间传说加史实，程度做的更多是整理和润色。

《刘家港·牛郎织女降生地传说》写的是织女为什么划河，视角新，但也是民间传说改编，篇幅不大，分量不重。

但《洪武之后》不一样。

这是实打实的、程度对明史的独立思考。

第一章《杀光所有人》，写蓝玉案。

程度不写朱元璋，写一个被杀的将军陈桓。

陈桓临死前想明白了——不是朱元璋变了，是位置变了。

位置把“兄弟”变成了“臣子”，把“臣子”变成了“威胁”。

他临死前想的不是自己，是那头牛。

那头牛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跟了他二十年，最后被他杀了。

他杀了牛，朱元璋杀了他。

制度杀人，不是人杀人。

这种写法，跟前面的民间故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芳草地》的编辑在文章前面加了一段编者按：

“本文作者程度，汉东大学经济系92级学生，曾发表《刘家港——郑和起锚的地方》等作品。本文是作者对明史制度的思考，视角独特，文字老练，值得一读。”

文章一登出来，汉东大学就炸了。

图书馆的《南方周末》到了那天，阅览室坐满了人。

有人拿着报纸，指着上面的名字说“程度，就是我们系那个状元”。

有人看完文章，沉默了一会儿，说“写得真好”。

有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讨论，说“朱元璋杀功臣，被他写得跟别的不一样”。

中文系的老师也看到了。

有人在课堂上把文章念了一遍，说：

“你们看看，经济系的学生写小说，文笔写得比你们好”。

历史系的老师也看到了，有人在办公室讨论，说“这个程度，明史功底不浅，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很多女生羡慕、嫉妒钟小艾。

“怎么就让钟小艾抢到了呢？”

“程度又是省状元，又会写小说，人长得也精神。”

“钟小艾运气真好。”

“什么运气，人家钟小艾也不差。”

“钟小艾是政法系的，长得也好看，两个人站一起挺配的。”

议论归议论，但没有人真的觉得不服气。

程度的才华摆在那里，钟小艾的条件也摆在那里。

两个人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事。


　　(https://www.lewenn.com/lw71010/4604694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