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程度36
来而不往非礼也。
晚上在寝室，程度用空间探查，观察了一会儿钟小艾。
两人的寝室直线距离没到100米，程度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钟小艾去洗手间或者是在床上拉上窗帘的时候，程度没有去看。
不为别的；
这个18岁的身体，火力壮；
还是个处，扛不住。
程度主要是看钟小艾的零食、衣服的款式、颜色、看的书。
零食方面，钟小艾喜欢吃棒棒糖。
书桌抽屉里有一个铁皮盒子，里面码着十几根棒棒糖，有橘子味的，有草莓味的，有苹果味的。
铁皮盒子上印着大白兔的图案，但里面装的不是奶糖。
她看书的时候，嘴里含一根棒棒糖，腮帮子微微鼓着，很是享受。
衣服方面，钟小艾穿在外面的衣服还是合群的。
白衬衫、浅色长裤、素色裙子，都是这个年代普通女生的打扮。
但程度发现，她的内衣很多都是粉色的。
不是那种俗气的粉；
是浅浅的、干净的、像春天桃花的粉。
程度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看的书方面，钟小艾有点文学女青年的意思。
书桌上摆着《红楼梦》，摆着《简·爱》，摆着《飘》，还摆着一本《舒婷的诗》。
程度在钟小艾的书桌上，看到了她写的散文、诗。
字迹娟秀，写在方格稿纸上。
程度看了几篇，虽然有些无病呻吟，但基本功底还是不错的。
句子通顺，用词讲究，偶尔有一两句，让人眼前一亮。
然后程度还看到了《少年文艺》9月刊。
那本杂志就摊在钟小艾的书桌上，翻到《刘家港——郑和起锚的地方》那一页。
程度注意到，那些页明显翻动的痕迹更多一些。
纸页的边缘有点毛了，是反复翻过的。
钟小艾读过他的小说。
读得还不少。
程度也看到了钟小艾大二的课表、教室。
政法系大二，课程有法理学、宪法学、刑法学、民法学、刑事诉讼法学。
课表贴在书桌旁边的墙上，用图钉钉着。
程度记了下来，以后可以去听听课。
经济学，程度好几世了，倒是没有系统地学习过。
晚上在寝室，他就拿出《国富论》《资本论》《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
准备先看了一遍，装进脑袋。
以后听课时再慢慢去对照、慢慢去理解。
《国富论》是亚当·斯密1776年写的，程度听说过这本书，但没读过。
现在读起来，觉得斯密的很多观点，跟他自己搞工业的经验是通的。
分工提高效率，市场扩大分工，这在他做贾政的时候，是亲身验证过的。
《资本论》是马克思的，程度读得很慢。
第一卷讲商品、货币、资本，第二卷讲流通，第三卷讲分配。
程度边读边想，马克思的分析框架，跟他做陈清泉时接触的经济案件，有很多可以对照的地方。
《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是凯恩斯的，程度读得快一些。
凯恩斯讲有效需求不足，讲政府干预，这跟1992年中国正在搞的市场经济改革，有某种呼应。
程度把三本书过了一遍，装进脑袋。
以后上课的时候，再慢慢去对照、去理解。
宿舍里的氛围不错。
没什么事的时候，大家都安静地看书、学习。
李建国趴在桌上算数学题，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
王海靠在床头看《资本论》，眼镜架在鼻梁上。
陈浩坐在书桌前背英语单词，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
这3位室友不用想，就知道，在高中时肯定都是学霸。
已经养成了持续学习的习惯。
在寝室里偶尔玩一下，可以，大概也就10分钟左右；
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安静学习。
偶尔有人翻书的一点点声音，或者有人轻轻咳嗽一声，或者有人站起来倒一杯水。
再次在学校感受岁月静好，程度很是舒服。
灵魂像是被轻轻按摩了一样。
程度空间里食物、零食多，有的时候拿点牛肉干，给大家分享下。
有的时候炒花生、瓜子，有的时候饼干。
大家也知道程度不差钱。
程度这个大户大方，大家也是很开心。
李建国吃牛肉干的时候，说：“程度，你这牛肉干比我们山东老家的好，不塞牙。”
王海吃炒花生的时候，说：“这花生炒得脆，比我妈炒得好。”
陈浩吃饼干的时候，说：“这饼干是沪上产的，我在京州都没见过。”
程度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
大家也不多问。
1992年的大学，同学之间借钱借粮票是常事，但不会追问来源。
程度大方，大家就接着。
这种随性，程度很喜欢。
先不说大学同学、室友，未来都是很好的助力。
就说在这个最好的年纪，大家一起岁月静好过，程度就很珍惜。
军训很快结束，程度的课表发下来了。
经济学系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
周一上午是政治经济学，下午是高等数学；
周二上午是微观经济学，下午是英语；
周三上午是会计学原理，下午是计算机基础；
周四上午是宏观经济学，下午是经济法；
周五上午是统计学，下午是选修课。
只是牌的满，比高中清闲太多了；
没有了早读、晚自习，这就轻松了一半。
半天就两节课，有一半的时间，由自己支配。
高育良也让人把大一法学专业的课表给程度送了一份。
送课表的是政法系的一个年轻老师，姓吴，说是高主任特意交代的，让程度随时可以去听课，不用提前打招呼。
程度接过课表，道了谢。
法学的课表上，大一的课程有法理学、宪法学、中国法制史、民法总论。
上课时间跟经济学系的课程有些冲突，程度需要自己调整。
大学学习生活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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