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程度33
程度瞬间就看完了钟小艾的外表。
以程度顶级医术，看钟小艾走路的姿势、胯部的幅度，钟小艾应该是原装的。
这是大事，容不得马虎，必须要用空间探查确认一下。
程度为了以后的仕途多一件马甲，已经做了太大的牺牲。
清北都放弃了。
如果钟小艾已经被侯亮平霍霍了，程度就要启用第二套方案了。
刚才扫描女宿舍楼的时候，程度发现了一个女生，姓杨。
杨同学现在读大三了，年纪比程度大两岁。
相貌、身材逊色钟小艾一点，但这个女同学的父亲厉害，她也厉害。
她父亲现在应该是在临省，是常务副省长还是省委副书记，陈清泉的记忆也模糊。
但是这个女的，陈清泉到京城任最高法副院长的时候，在一次会议碰到过这个杨同学，已经是部委的部长了。
杨同学比陈清泉大一届，陈清泉还过去招呼，喊“杨学姐您好”。
刚才这个杨学姐，程度发现后，就扫描了身体，原装的。
程度扫描钟小艾的身体，不错，身体健康，原装的。
程度在陈清泉的记忆里找到了。
陈清泉当高育良秘书的时候，和祁同伟私下喝酒，聊过。
侯亮平大一的时候，精力都在巴结高育良，经常去高家给高育良的女儿高芳芳补课。
关系熟悉了，高育良信任侯亮平之后，侯亮平就能自由出入高育良的办公室了。
应该是在大二下学期，侯亮平在高育良的办公室看到了钟小艾的家庭背景，才开始放弃高芳芳，猛追钟小艾。
要是不知道未来，仅从颜值上来说；
钟小艾要低侯亮平一个档次。
大一的时候，侯亮平和钟小艾虽然是同班同学，但是侯亮平是看不上钟小艾的。
现在大二上学期马上开始，钟小艾和侯亮平还只是普通同学。
为了以后吃得好一点，加上也熟悉钟小艾以后的性格，程度还是打算继续执行自己的第一套方案。
程度收回空间探查，站在梧桐树下，等着。
钟小艾拖着拉杆箱，越走越近。
轮子咕噜咕噜响，马尾一晃一晃。
程度看准了时机，在她走到梧桐树旁边的时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又喜的表情。
“是你，真是你……”
钟小艾抬头。
她第一次见到程度。
1米77的个子，站在梧桐树的阴影和阳光交界处。
文化衫扎在牛仔裤里，回力篮球鞋红白分明。
浓眉大眼，脸型方正，下颌线硬朗。
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不深不浅，像是刚刚好。
但最刺人的，是气质。
沉稳，自信，超脱，淡然……
完全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倒像一个经历过很多事、见过很多人、走过很多路的人。
这种气质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渗出来的。
钟小艾本不准备搭理程度的。
但程度的气质还是刺了她一下。
她停了一步，带着略微有点冷的脸，说：“同学，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程度脸上的表情先是思索，然后是回忆，接着是愕然，最后是颓废。
几个表情在几秒钟之内转完，每一个都恰到好处，不夸张，不做作。
“对不起同学，我认错人了。”
说完，程度转身就走了。
钟小艾站在原地，觉得莫名其妙。
她本打算继续拖着拉杆箱往宿舍楼走的，但刚才程度的气质确实有点吸引人。
这种，沉稳、自信、超脱、淡然，对这个年纪的钟小艾很有吸引力。
她见过很多同龄男生，有的毛躁，有的拘谨，有的故作成熟。
但刚才那个男生，不是任何一种。
钟小艾扭头，看到了程度的背影。
高大，挺拔。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子很稳。
钟小艾面露疑惑。
然后，她继续拖着拉杆箱走了。
程度的空间一直笼罩着钟小艾。
钟小艾刚才看程度背影的疑惑神色，程度已经看到了。
程度没有走远，空间探查一直跟着钟小艾，进了她的寝室，确认了她的房间——第三栋，四楼，靠窗的下铺。
钟小艾进了寝室，把拉杆箱放好，跟室友打了招呼，然后开始整理床铺。
程度确认了她的房间，才关了探查，往食堂走去。
程度觉得，自己和钟小艾还是有缘。
不然730亩的校园，第一次寻找，就能遇见？
他走进食堂，打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四两米饭，端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红烧肉的味道一般，程度不挑，一口一口吃完了。
吃饭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转。
钟小艾，原装的。
身体健康。
性格跟原剧里一样，冷，硬，不轻易搭理人。
但刚才那一眼，她疑惑了。
疑惑，就是开始注意。
注意到疑惑，从疑惑到好奇，从好奇到接触，从接触到熟悉。
就是这条路！
陈清泉那一世，他追过很多女人。
有快的，有慢的，有容易的，有难的。
钟小艾属于难的那一类。
但难，才有意思。
程度吃完饭，把碗筷送到回收处，出了食堂。
天快黑了。
梧桐树的影子拉长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有学生在操场上散步，有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
程度慢慢走回宿舍楼。
上了三楼，推开寝室的门。
李建国和王海都在，一个在整理书桌，一个在看课本。
程度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也找了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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