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雨夜红烛，在此间试枪!
第88章 雨夜红烛，在此间试枪!夜幕降临。
落魄镇的夜，是被一场毫无征兆的冷雨浇透的。
三人寻了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统共也就两层。
一楼大厅内那盏破旧的油灯在风中摇曳，灯芯结了个蚕豆大小的灯花，爆出一声轻响。
掌柜的缩在柜台后面，手里那把算盘怎么也拨不响，眼神时不时飘向角落里那桌客人，尤其是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心里头直打鼓。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年轻人轻描淡写地宰了“摧花手”雷横，如同随手拍死只聒噪的苍蝇。
徐长青三人要了几个小菜，简单的将晚膳对付了。
此处距离逐鹿山还有一日的马程，徐长青简单合计了一番，约莫明天傍晚便能入逐鹿山，进行签到。
整个时间的规划，除了身旁这个突然窜出来的武帝城女徒弟，其他皆在原定计划之中。
“这酒，真难喝。”林鸦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吃相全无半点女子矜持，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这菜也差劲，一点不如昨晚的那只兔子。”
徐长青没搭理她，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笃，笃，笃。
很有节奏，像是在叩问这漫漫长夜的某种因果。
青鸟安静坐在一旁，背上背着大凉龙雀，眼帘低垂，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唯有身前徐长青的背影才是她眼中的整座江湖。
就在这时，客栈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风雨倒灌而入，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有些狼狈地跨过门槛。
她手里撑着一把断了两根伞骨的油纸伞，裙摆上沾满了泥点子，发髻也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意味。
少女大概十六七岁模样，生得极美。
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艳，而是一种邻家小妹小家碧玉的清丽，像是一株开在荒野里的雏菊，人畜无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涩。
她收起伞，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目光在客栈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徐长青几人的方向。
一楼不大，整个大厅只有三张桌子。
徐长青三人占了一张，另外两张中有一张已有两人。
“那……那个……”少女声音细若蚊蝇，双手紧紧攥着伞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柜的，还有……还有房吗？”
掌柜咧嘴笑答：“姑娘来的巧，刚好还剩一间上房。”
“我......我要了。”少女声音怯生生的，“谢......谢谢店家。”
说完少女便快步跑上楼。
突然的来人并未影响徐长青三人。
很快用完膳后，几人便也转身上了楼。
......
窗外，春雨如晦。
雨水顺着客栈陈旧的飞檐滴落，敲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而清冷的声响。
夜色浓稠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二楼上房。
屋内燃着红烛，驱散逐渐浓郁的黑夜，昏黄灯火将屋内两道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交叠缠绕，暧昧难言。
徐长青半倚在床头，手中那卷泛黄的古籍早已滑落在锦被之上。
他并未去看书。
他的目光，落在那位正背对着他，素手挑灯芯的青衣女子身上。
青鸟。
人如其名，清冷如高山之巅那抹不化的积雪，又似那只在云端孤飞的鸾鸟。
此刻的她，卸去了白日里那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肃杀甲胄。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外罩一袭青色纱裙，腰间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
“公子。”
青鸟剪去一截灯芯，屋内的光线陡然亮了几分。
她转过身，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此刻却染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那是被红烛映出的暖意，亦或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心绪。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徐长青看着她。
看着这个满眼满心都只有自己的女子。
徐长青很清楚，在这个人吃人的江湖，在这个皇权与武道并存的乱世，任何一丝多余的情感都可能成为致命的软肋，但欲望是人的本能。
古人云只要不被欲望支配，适度的放纵便是对这枯燥修行最好的调剂。
正所谓小淫怡情，大淫伤肾！
更何况眼前人......是青鸟啊！
“来。”徐长青的声音很轻，在这静谧的雨夜里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青鸟的心湖炸开。
青鸟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迈开步子，走到床榻边。
她在离徐长青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双手绞着衣角。
“冷吗？”徐长青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常年握枪的手。
有些凉，却软若无骨。
“不……不冷。”青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徐长青轻轻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青鸟顺势倒下，却又极力控制着身形，生怕压坏了自家公子那看似单薄的身躯。
她跪坐在床榻边的脚榻上，上半身伏在徐长青的膝头，像是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只求主人抚摸的大猫。
徐长青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下滑。
指尖划过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青鸟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是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公子……”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盛满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欲语还休。
她的脸很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是一种极致的媚。
一种只在徐长青一人面前绽放的妩媚。
徐长青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既然不冷，为何发抖？”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青鸟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那股子属于刹那枪的凌厉气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名为顺从的空白。
从刚才主动敲开徐长青的房门开始，她便清楚今晚的自己将会经历些什么。
徐长青的手指挑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衣襟微敞，露出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以及那精致深陷的锁骨，那是这世间最动人的山川起伏。
窗外的雨声大了。
噼里啪啦，掩盖了屋内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徐长青的手掌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青鸟闭上了眼，睫毛颤得厉害。
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徐长青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他低下头，唇瓣即将触碰到那抹温软的瞬间。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闷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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