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愚人众VS愚人众
空刚踏入愚人众基地的金属通道，刺耳的警报声便瞬间撕裂了寂静，红色的警示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将三人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完蛋了完蛋了！”雅珂达吓得脸色惨白，抓着菈乌玛的胳膊抖个不停，“我还不想死啊！奈芙尔老板！你最‘器重’的员工要没了啊——！”
菈乌玛一把拽住她的后领，压低声音：“闭嘴！”
雅珂达被她的声音吓的一缩，开口到：“怎么办？要不还是快点跑吧，他们的机械卫兵老厉害了。”
话音未落，通道两侧的暗门突然打开，数台机械卫兵调转炮口，漆黑的炮管直指三人。“轰！轰！”两枚炮弹呼啸而来，带着灼人的气浪。雅珂达吓得闭眼尖叫，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爆炸——一道泛着青绿色光芒的风元素护盾凭空出现，将炮弹稳稳挡在外面，爆炸的冲击波只掀起一阵劲风。
“谁？！”雅珂达猛地睁眼，顺着护盾的方向看去，竟看到几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后。为首的是个穿着愚人众队服的壮汉，拳头周围萦绕着旋转的气流——正是愚人众·风拳。
对面原本驻守的愚人众士兵满脸错愕：“你们在搞什么鬼？！”
风拳却没理会，只是微微侧身。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一道火红色的弹丸破空而来，精准地打爆了一台机械卫兵的核心。举着火铳的愚人众火铳从阴影中走出，眼神锐利如鹰。紧接着，天上飞来密密麻麻的光点，雷萤与冰萤如同活物般盘旋，雷萤术士与冰萤术士的身影浮现在后方；两侧的墙壁震动，两个肥胖的身影挤开通道，正是冰胖与水胖，他们身上的元素护盾泛着冷光。
雅珂达彻底懵了，张着嘴说不出话：“什、什么情况？愚人众帮我们？还是没见过的兵种……”
对面的指挥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新来的愚人众怒吼：“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们这些本该被派往各国执行任务菜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敢保护入侵者？！”
新来的愚人众们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摆出战斗姿态，元素的波动在通道中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空轻咳两声，打破了僵持。菈乌玛立刻身形变化，半人半鹿的姿态浮现，鹿角泛着微光，温顺地低伏下身。空直接向背后坐去，却发现鹿背比预想中高，动作顿了一下，又轻咳两声掩饰尴尬。菈乌玛会意，连忙半跪在地，等空稳稳坐好才缓缓起身。
空仿佛完全没在意刚才的小插曲，表情严肃地看向对面：“我只是想看看，比起那些派往各国的‘菜鸟’，你们这些新面孔的‘精锐’又强在哪里。”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金属光泽的徽章，随手往前一抛。那些徽章落在地上，竟融化为一摊摊血水，在血水中爬起来了数道身影，化作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愚人众·雷锤挥舞着巨锤砸向地面，愚人众·风拳凝聚起旋风，甚至还有火铳、岩使等兵种，瞬间在这里组成了数只完整的愚人众小队。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空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是你们这些‘精锐’更强，还是他们这些‘菜鸟’更胜一筹？”
通道两侧的愚人众同时绷紧了神经，元素碰撞的噼啪声与机械运转的嗡鸣交织在一起，一场诡异的内讧即将爆发。雅珂达缩在菈乌玛身后，只觉得这荒诞的场面比直面炮口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基地深处的警报声越发尖锐，特辖队的指挥官咬着牙下令：“让巡陆艇开火！把这些叛徒连同入侵者一起清除！”
数艘悬浮的巡陆艇嗡鸣着升起，炮口对准通道中央。可当识别系统扫过目标时，巡陆艇的屏幕突然乱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对面那些穿着同款制服的愚人众让攻击程序陷入混乱，核心处理器疯狂运转，却始终无法锁定“敌人”。
“该死！这些蠢货的识别码和我们一致！”技术兵气急败坏地捶打控制台，巡陆艇悬在半空，像群无头苍蝇般原地打转。
“别指望机器了！跟我上！”雷霰近卫军握紧闪烁雷光的机枪，率先冲出掩体。冰雹重炮手扛着巨型炮筒紧随其后，炮口凝聚起冰蓝色的能量。特辖队的士兵们嘶吼着冲锋，先进的枪械与元素武器交织出密集的火力网。
“列阵！”先遣队的风拳一声低喝，风元素护盾在身前展开，挡住迎面而来的子弹。火铳手借着掩护精准点射，雷萤术士与冰萤术士不停的召唤雷萤与冰莹，它们避开炮火直扑特辖队的阵型。双方瞬间撞在一起，金属碰撞声、元素爆炸声震得通道嗡嗡作响。
特辖队的装备明显更精良，雷元素机枪的子弹击穿风盾的刹那，冰炮的轰击打垮了先遣队的前排。先遣队的士兵虽奋力抵抗，伤亡却在不断增加。
“有点意思。”空坐在菈乌玛背上，指尖转着一枚黑色的徽章，“看来光靠杂兵还不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和一枚菱形棱镜，随手扔在地上。短刀落地的瞬间化作一滩粘稠的黑水，棱镜则在黑水中溶解，泛起诡异的紫光。
“哗啦——”
两道身影从黑水中缓缓站起。左侧的债务处理人身形鬼魅，短刀在指尖转了个花，眼神冷得像冰；右侧的藏镜仕女双手紧握，背后镜面反射出对面的景象，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精英吗……”特辖队指挥官瞳孔一缩，握紧了腰间的信号枪。
债务处理人率先动了，身影化作一道黑影穿梭在特辖队中，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惨叫，精准地切断敌人的武器带；藏镜仕女的伞面一转，镜面射出数道紫色光束，巡陆艇的能量核心被击中，瞬间失控坠落，砸在地上引发连环爆炸。
先遣队借着精英加入的气势反扑，风拳的旋风卷飞成片士兵，冰胖的护盾硬抗炮轰，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通道内的战局彻底失控，鲜血溅满金属墙壁，断裂的武器与残骸堆积成山。雅珂达看得腿软，下意识抓住菈乌玛的衣角，却发现对方的鹿耳正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空打了个哈欠，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差不多该去找月髓了，这些杂兵，慢慢玩去吧。”
菈乌玛会意，四蹄发力，顺着混战的缝隙向前冲去。债务处理人与藏镜仕女像是收到指令，默契地让出一条通路，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成了这场荒诞内讧中最诡异的风景。
就在菈乌玛四蹄即将踏出混战区域时，一道炽烈的火光从天而降，“轰”地砸在前方的通道口，热浪裹挟着碎石飞溅，硬生生拦住了去路。
“你们这些外来者，真以为靠些先遣队的菜鸟就能翻天？”
一个桀骜的声音响起，火焰在通道尽头凝聚成一道身影——愚人众特辖队·火刃突击队中尉拉斯科尔尼科夫，他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军靴踏过地面，留下一串焦黑的脚印。
空皱眉回头，只见身后的通道阴影中，雷霰近卫军与冰雹重炮手缓缓走出，两人手里各拽着一人——债务处理人的短刀被踩在脚下，藏镜仕女的镜面碎裂，两人都已失去反抗之力，显然是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擒。
三方呈犄角之势，将空、菈乌玛与雅珂达牢牢围在中间。
“啧，真是麻烦。”空咂了咂舌，视线扫过对方三人精良的装备与沉稳的气息，“看来拼质量确实比不过……”
他突然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猛地向空中抛去：“那就只能凭数量了！”
“开火！”雷霰近卫军反应极快，抬起步枪便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瞬间将口袋打爆。
无数枚愚人众徽记、短刀与棱镜如雨点般散落，落地的刹那便化作粘稠的黑水，咕嘟咕嘟地冒泡。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身影从黑水中爬起——风拳、火铳手、雷萤术士、冰胖……甚至还有新出现的风役人与霜役人，他们握着武器，眼神空洞却充满攻击性，瞬间挤满了通道。
“这是……”拉斯科尔尼科夫瞳孔骤缩，看着潮水般涌来的先遣队，怒火中烧，“给我把这些杂碎碾碎！”
他正欲冲向空，两道身影突然拦在面前——风役人卷起旋风，霜役人凝结冰墙，配合默契地挡住了他的去路。雷霰近卫军与冰雹重炮手也被蜂拥而至的先遣队缠住，机枪的轰鸣与元素的爆炸声响成一片。
混乱再次升级，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走！”空拍了拍菈乌玛的脖颈。
菈乌玛会意，借着先遣队与特辖队缠斗的掩护，四蹄如飞地冲出包围圈，顺着通道深处疾驰而去。雅珂达死死抓着鹿毛，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远。
拉斯科尔尼科夫劈开风旋与冰墙时，视野里早已没了那三人的踪迹，只剩下满地爬起的“同类”在疯狂攻击。他怒吼一声，火焰燃得更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在通道尽头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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