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天选者事情败露
“站住！”
柳听雨愣了一下，随即拔腿就追。
她自认是警校长跑冠军，追几个嫌疑人不在话下！
十秒后。
她扶着膝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中央，大口喘着粗气。
前面三个人影已经跑得只剩下三个小黑点，速度之快，简直像在飞。
“这......这是什么速度？！”
中年警察开着警车追上来，摇下车窗：“小柳，别追了！先去首府国际！那边的命案要紧！”
柳听雨不甘心地盯着那三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上车。
警车调头，消失在街角。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陆离三人已经停在了三条街外的巷子里。
顾大勇扶着墙喘气，不是累的，是憋的：“我......我活了三百多年，头一回被警车追！”
秦广没理他，只是盯着陆离。
那眼神，像钉子一样。
陆离被他盯得发毛，干咳一声：“秦广，这事儿回头再说，先完成任务——”
“回头？”
秦广打断他，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今天不说明白，哪儿也别想去。”
陆离脸色一变，刚要开口。
忽然，他的余光扫到巷子口。
一个年轻人正举着手机对着他们，屏幕上的弹幕飞快滚动：
“卧槽，这三个人穿得好复古！”
“那个高个子的侧脸，好像天选者啊！”
“像什么像，就是天选者！我刚从直播间截了图对比，一模一样！”
陆离：“……”
完了。
他一把拽住秦广和顾大勇：“快走！”
三人再次消失。
十分钟后。
他们蹲在一栋居民楼的天台上，终于暂时甩掉了追兵。
秦广靠在栏杆上，盯着陆离，一言不发。
顾大勇来回踱步，时不时挠头。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最后是顾大勇先憋不住了：“陆离，你......你到底啥情况？那小孩说的天选者，还有直播间，都是啥玩意儿？一百年前没这些词啊。”
陆离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看了看秦广，又看了看顾大勇，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你们想知道？行，我说。”
“但在说之前，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秦广眯眼。
“不管你们听到什么，都不准传出去。尤其是冥府那帮人。”
秦广和顾大勇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陆离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那些飘在空中的弹幕，到观众。
从第一次被诡异召唤，到第二次副本。
秦广的眉头越皱越紧，折扇在手里握得咯吱作响。
顾大勇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当陆离说到“诡异副本里全是厉鬼，可以随便抓”的时候，顾大勇终于忍不住了：
“等等，你说什么？全是厉鬼？随便抓？”
陆离点头。
“一个副本里，少说几十只，多的几百只。而且什么等级的都有，红衣，青衣、形煞......甚至更高。”
顾大勇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你那天抓回来三只红衣厉鬼，没过多久又抓来一个形煞境和一个青衣...”
他在冥府这些年一只厉鬼都没有抓到。
结果陆离告诉他，阳间有个地方，厉鬼成群结队地送？
“这......这......”顾大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搓着手，两眼放光。
秦广却沉默了。
他盯着陆离，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说那些弹幕，那些观众，能看到你在副本里的一举一动？”
“对。”
“里边的厉鬼，你的九幽噬鬼体能够吞噬？”
“能。”
秦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难怪。
难怪陆离能在短短时间拿到碎魂剑，能拥有那么浓重的阴气。
秦广睁开眼，目光直视陆离：
“最后一个问题。”
“说。”
“怎么进去？”
陆离一愣。
秦广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那个副本，怎么进去？”
陆离沉默。
秦广一直要问他的鬼源，甚至不惜绑架林灵铃和他干一架。
他这个师兄坐拥通天幽冥体，按理说不应该如此急切才对。
“今日你不说明白，我们也没必要合作了。”
“我知道了。”陆离叹了口气，“那个副本，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只有被‘管理员’选中的人，才能成为参与者。”
“怎么才能被选中？”
“不知道。”陆离摇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所有参与者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是鬼差。”
“我，是特例。”
秦广的眼神暗了暗。
“所以，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全部。”陆离站起身，“现在知道了，满意了？”
秦广没说话。
他只是望着远处城市的霓虹，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离，也就是说，让他管理员注意到我，就可以对吗？”
陆离看着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安。
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强行进入副本的可能！
“秦广，你别乱来。那个副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里面有些东西，不好对付。”
秦广没回头。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离皱眉，还想再说什么，顾大勇忽然指着远处：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咱们任务的小区？”
两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远处，一片高楼林立，其中最高的一栋，楼顶闪着红光。
天府国际九楼。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柳听雨握着枪的手在颤抖，指节发白，但她不敢松手。
三分钟前，她还只是个普通警察，处理过最大的案子是邻里纠纷。
现在？
她面前是一扇虚掩的房门，门缝里渗出的血迹已经流到她的警靴边上，黏稠，温热，还带着铁锈的腥气。
“听雨，跟在我后面。”
老李的声音很稳，但柳听雨看见他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也在怕。
没人不怕。
两人贴着墙，一步一步挪向那扇门。
消防通道里安静得可怕，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一步。
两步。
老李停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对她比了个手势。
破门，我先进，你掩护。
柳听雨点头，喉咙发干。
老李抬腿，一脚踹开房门！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门口。
柳听雨从他身侧看进去，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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